“叶姐姐,你等等我!”
康福追上了叶娴,“我九哥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
“气话?”
叶娴摇头,“我可不认为她说的是气话,一个人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以前赵牧看她,眼神温柔无比,满是喜爱,可现在除了厌恶就是嫌弃。
“那如果他是装的呢?”
“她为什么要装,我又没有得罪他。”
“那如果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枕头风呢?”
“你说顾清芸?”
康福点点头,“不只是顾清芸,说不定还有何秀!”
这几天,皇后和皇帝同房的消息早就传遍了皇宫。
不仅如此,皇帝的新宠何秀何贵仪不仅仅深得赵牧宠爱,更是何太后的侄女,宫内想要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
叶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占赵牧,可听到消息的时候,她内心还是很难受。
甚至有些懊悔。
“上一次,你把顾清芸赶走,她肯定记恨在心!”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如果他想的话,我,我肯定不会拒绝他的!”叶娴说道。
“我的叶姐姐,你怎么就想不通呢,肯定是九哥觉察到了危险,所以才故意想要把你推走,免得你卷入旋涡之中。”
叶娴不说话了。
康福继续说道:“虽然我九哥有时候很古板,可她对你没的说的,上一次嘴上说着不给钱,到头还不是给了百万银子给张鹏举,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么说,我错怪他了?”
“这还用说,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苦衷的。”康福说道:“你看他,嘴上说嫌弃我,结果还不是愁的一个人躲在寝宫里思索该怎么保下我?”
叶娴彻底说动了,“那,那他也没必要说这种伤人的话。”
“他是做给外人看的,要是不说的狠一点,怎么能瞒过别人呢?”康福反问道。
“我又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你不怕,但是我九哥多心疼你啊,他肯定是害怕你受伤,所以才说这种话把你气走的,你要是真的走了,以后谁保护我九哥?”
叶娴心里的气彻底没了,旋即蹙眉道:“那我现在怎么保护他?”
“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康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叶娴脸瞬间就红了,“这,这不好吧?”
“听我的,绝对没问题的!”
康福拉住她的手说道:“这是唯一留在他身边的办法了!”
......
何太后看着韦应熊,“皇帝真的这么说?”
“是的娘娘,陛下就这么一个亲妹妹,舍不得她远嫁,还请娘娘三思!”
何太后点了点头,“罢了罢了,先帝就留下了这两根苗苗,本宫又怎么舍得他们分开呢,那就另从宗亲里面选一个嫡公主吧!”
“多谢娘娘!”
韦应熊行了一礼,“那我回去复命了!”
等韦应熊离开后,张莲英上前来,“娘娘,这是不是不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
“要是金国那边不满意怎么办?”
“他们送嫡公主来,我们也送嫡公主过去有什么担忧的?”
何太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她现在看张莲英越发的嫌弃,“对了,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张连英道:“回娘娘,还没有进展。”
眼瞅着何太后脸色不对,张莲英急忙道:“娘娘,主要是罗天大醮太忙碌了,根本没有时间,奴婢已经催促了,这几天一定会有结果!”
“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让我等太久!”
“是!”
张莲英退到后面,心里却越发的不满,“给我等着贱婢......”
......
与此同时。
罗天大醮现场。
宁真虽然穿着紫袍,但是在一众高功面前根本不够看,住持也不是她。
所以她只能在旁边念经。
不过,念着念着,她胃里一阵翻腾。
强行压着干呕的冲动,她从怀里拿出一枚酸枣干丢入口中,以酸涩压抑胃里的翻腾。
这一幕做的很隐蔽,没有人发现。
她有了。
是赵牧的孩子。
不过,本以为酸枣干能够压下干呕的冲动,可这一次她失算了,那种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的强烈。
她左右看了看,只能借尿遁离开,然后飞快跑回道观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干呕起来。
好一会儿,她无力的靠在墙角。
孕反比她想象中更加的强烈。
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在这么下去,根本不可能隐瞒。
她必须尽快见到赵牧。
可赵牧已经好几日没来了。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一个坤道找了过来,“师姐,陛下来了,正找你呢。”
“陛下在哪儿?”
“在静室内等你。”
“好。”
宁真点点头,旋即快步走向了静室,推开门走进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给抱在了怀里,“师妹,几日没见,快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师兄,不要......”
宁真推搡了两下,就放弃了挣扎,赵牧的手段厉害着呢,她根本不是对手。
赵牧也不是那种急色的人,闹腾了一会儿,他说道:“罗天大醮辛苦你了,要是累了,就让人顶替你!”
“我只是坐在那里诵经,也不用走动。”
宁真靠在赵牧怀里,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
赵牧不解,还以为宁真想了,便说道:“我今天找你不是这个的。”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赵牧也不想每一次见面就那啥。
显得他好像是色中饿鬼。
“你好好感受感受。”
“感受什么?”
赵牧摩挲了一下,“比之前更瘦了。”
“不是,这里面有个小家伙!”
赵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有了?”
宁真点点头,“嗯,我最近干呕的厉害,就给自己把了脉.......是喜脉!”
赵牧一时间也是又感慨又无语。
这中奖的概率也太高了吧?
这才多久?
祝明月,柳如烟,现在又来了一个宁真。
这逃跑的难度又他娘的增加了。
“你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
赵牧回过神来,“等罗天大醮之后,你就还俗!”
“好,我听你的!”宁真点头。
“会场别去了,找人盯着,你现在需要静养,等罗天大醮结束后,我一定会把你从泥沼中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