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露出一张冷若冰霜、却明显带着羞恼的脸。
红姐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手里还攥着个吹风机，那眼神恨不得在陈远身上戳个窟窿。
“你还要不要脸？！”红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拿个小孩子当挡箭牌，你出息了啊陈远！”
“嘿嘿，兵不厌诈嘛。”
陈远也不客气，趁着门开的瞬间，身子一侧，像条泥鳅一样挤了进去。
“哎！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红姐伸手去推他，但那点力气在陈远面前跟挠痒痒似的。
陈远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把门一关，“咔哒”一声落了锁。
“红姐，别闹。我有正事跟你说。”
陈远脸色一正，眼神变得格外严肃。
红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愣了一下，推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什……什么正事？”
她有点心虚。
毕竟只要一看到陈远这张脸，她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地下密室里那一柜子的“收藏品”，脸颊顿时又开始发烫。
“岩尊跟我说，陈怀远当年离开前，在你这儿留了样东西。”
陈远盯着她的眼睛，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也不算完全胡扯，毕竟是要套话），“他说那是关键，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而且……他还说，如果我不把这东西找出来，那个‘大浪’来了，我们都得死。”
“东西？”
红姐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没给我留什么东西啊……除了一枚硬币，就只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只有什么？”陈远逼近一步，把红姐逼退到了墙角。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那股子刚沐浴后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红姐身上特有的熟女幽香，直往陈远鼻子里钻。
这味道，比什么迷魂药都好使。
红姐背靠着墙，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远，呼吸乱了半拍。
这张脸……太像了。
尤其是这双带着点侵略性、又带着点痞气的眼睛，简直和那个负心汉年轻时一模一样。
“只有……只有一坛酒。”
红姐偏过头，不敢看陈远的眼睛，“说好等我们结婚那天……一起喝。”
陈远心里一动。
酒？
“在哪？”陈远问。
“就在……就在那个密室里。”红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层地板的下面。”
陈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密室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凑到红姐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那正好，咱们去拿酒。顺便……我也想再参观参观红姐的‘收藏’。”
“你！！”
红姐羞愤欲死，抬腿就要踢他。
陈远一把抄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红姐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陈远的脖子。
“拿酒啊。”
陈远大步流星地往书柜后的暗门走去，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这酒藏了五十年，也该开封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至于喝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就要看红姐你的酒量了。”
密室的门再次打开。
不过这次，气氛完全变了。
陈远没去管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柜子，而是径直走到红姐指点的角落，掀开地毯，果然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撬开石板，一股子陈旧的泥土味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一个黑乎乎的坛子，泥封还完好，上面贴着一张已经褪色发黄的红纸，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写着几个字——
【女儿红·赠吾爱红】
看着那几个字，一直强装镇定的红姐，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摸那个坛子，却又有些近乡情怯。
“这个骗子……”
红姐哽咽着，“说什么赠吾爱……结果把老娘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五十年……”
“行了，人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骂也没用。”
陈远单手把那坛子拎了起来。
入手极沉，晃了晃，里面还有水声。
“走，出去喝。”
回到套房客厅。
陈远找了两个大碗——这时候用高脚杯那是矫情，得大碗喝酒才痛快。
“啪！”
拍开泥封。
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酒香里似乎还混杂着某种奇异的草药味，闻一口都觉得精神一振，体内的异能流转都快了几分。
“这酒里加了料啊。”
陈远眼神一亮，“好像有变异植物的成分？”
“有一段时间他身体经常疼，就喜欢研究一些变异的植物药草。”
红姐此时已经平复了情绪，坐在地毯上，也不管什么仪态了，直接端起碗，跟陈远碰了一下。
“第一碗，敬那个死鬼！”
说完，她仰头就灌。
豪爽得像个女侠。
“咳咳咳……”
酒液入喉，辛辣无比，随后化作一团火在胃里炸开。
红姐呛得直咳嗽，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陈远抿了一口，咂咂嘴。
确实是好酒，而且能量很足，虽然比不上S级晶核，但也算大补了。
“你也喝！必须喝完！”
红姐似乎是想借酒浇愁，又给陈远倒满，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陈远，你说……我是不是特傻？”
“为了一个承诺，守了五十年。拒绝了多少好男人，就守着这破地方，守着这坛破酒……”
红姐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碗里掉。
“结果呢？他变成了怪物，成了什么‘王’，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我有时候真想……真想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算了！气死他！”
她一边说，一边往陈远身上靠。
酒精的作用下，她那件丝绸睡袍有些松散，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陈远没躲，任由她靠着。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心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