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自动亮起。
陈远打量了一圈,这套房确实够奢华的。
客厅宽敞,装修得很有品味,不是那种暴发户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低调的性冷淡风。
黑白灰的主色调,配上几件造型夸张的现代艺术品,看着就舒服。
最显眼的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直接能看到外面黑漆漆的海面。
夜色中,远处偶尔有几点渔火在海面上晃动。
不错啊。陈远走到窗前,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那是。泉姐脱掉高跟靴,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直接瘫进了那张巨大的沙发里。
红姐虽然脾气臭,但品味是真不错。这套房我以前来的时候住过,床特别舒服。
她说着,冲陈远抛了个媚眼。
要不要去试试?
打住。陈远赶紧摆手,大白天的,消停点。刚才在车上还没折腾够?
切,没劲。泉姐撇撇嘴,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打开,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对了,说正事。陈远在她对面坐下,你不是说红姐消息灵通吗?刚才怎么不问她博士的事?
急什么。泉姐抹了抹嘴,红姐现在正气头上呢,得让她先消消火。而且……博士的事和跟你长得像的人有关系。问多了,红姐,指不定又要炸毛了。
也是。陈远点点头,那个叫陈怀远的,到底对她干了什么?让她恨成这样?
这个嘛......泉姐叹了口气,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红姐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给了她承诺,结果转身就消失了,一去就是几十年。
就这?陈远挑眉,这也不至于恨成这样吧?
你懂个屁。泉姐白了他一眼,女人的心思,你们这些臭男人永远不会懂。
红姐当年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很多东西。家族、地位、甚至是自己的能力晋升。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被抛弃!
所以她才会恨所有男人,把这地方搞成女人的天堂,男人的禁地。
陈远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红姐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恨意掺杂着一丝丝的......悲伤?
行了,不说这些了。泉姐拍拍手,反正咱们先住下,明天我再去跟红姐好好聊聊。你呢,就老老实实待着,别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陈远摆摆手,我又不是种马,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
是吗?泉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刚才在走廊里,是谁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我那是……观察敌情!陈远强词夺理。
呵,男人。
两人正聊着,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谁啊?陈远警惕地站起身。
我去看看。泉姐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小姑娘,手里端着个托盘。
泉姐,红姐让我送点吃的上来。小姑娘甜甜地笑着,她说您刚到,肯定还没吃午饭呢。
哟,红姐还挺贴心。泉姐让开身子,进来吧。
小姑娘端着托盘进来,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托盘上摆着几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瓶红酒。
慢用。小姑娘说完,转身要走。
但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回头看了陈远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探究?
怎么了?陈远问。
没......没什么。小姑娘赶紧低下头,就是……就是觉得先生长得挺……挺特别的。
说完,她脸一红,匆匆忙忙跑了。
门关上。
泉姐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远。
哟,陈老大,这才多久啊,就有小姑娘惦记上了?
别扯淡。陈远翻了个白眼,人家就是随便看一眼。
随便看?泉姐走过来,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地方工作的姑娘,多少年没见男人进来过了。你这一来,那不就是羊入虎口?
得了吧。陈远拍开她的手,红姐不是说了吗,这里的姑娘都是母螳螂,我可不想被吃了。
切,怂样。
两人坐下,开始吃东西。
菜做得很特别,都是遗忘海角的特色海味。
吃完饭,泉姐去浴室洗澡了。
陈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海面。
这遗忘海角,确实是个神奇的地方。
繁华与混乱并存,希望与绝望交织。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远处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水下缓缓游动。
我去......那是什么?
陈远眯着眼看过去,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只能隐约看到那东西很大,非常大。
看什么呢?
背后传来泉姐的声音。
陈远回头一看,差点没喷鼻血。
泉姐洗完澡出来了,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那浴巾很短,刚刚遮住关键部位,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咳咳......陈远赶紧把目光移开,海里好像有什么大家伙。
哦,那是海兽。泉姐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遗忘海角靠海,经常有海兽出没。不过一般它们不会上岸,你别担心。
陈远感觉喉咙有点干。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怎么?泉姐凑过来,看姐姐穿这么少,受不了了?
没有。陈远硬着头皮说,我去洗澡。
说完,他赶紧溜进了浴室。
身后传来泉姐咯咯的笑声。
小样儿,还跟姐姐装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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