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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王听来,含笑吩咐,“三郎,你看她如今这嘚瑟的模样,六伯是看着不言长大,舍不得出手,若你再不拿出真本事,看看我们这些,谁能压得住她?”

    凤且拱手,“殿下,您……,不可高估末将,低估不言。”

    睿王摆手,“拿出你的本事来,别因夫妻恩爱,就让着不言。”话音刚落,段不言马上哼笑, “放心吧,殿下,他不敢让着我的,否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会毫不留情的让三郎失了颜面。”

    好!

    睿王挑眉,“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赵三行今日坐庄, 还郑重其事的摆了个押注的桌子,家丁护卫,大多是押夫人,丫鬟婆子们,思来想去,押的是自家大人。

    至于白陶、满大憨几人,无一例外,押的是夫人。

    可听完夫妻二人适才说话,白陶紧皱眉头,“算了,三爷,我要押大将军。”

    他一动,好些个家丁看向阿苍,“你押大人还是夫人?”

    阿苍苦着脸,“我……,我押大人吧。”

    说完这话,又凑到赵三行跟前,“三爷,小的能不能两边都押?”

    “滚蛋!”

    得来的是赵三行一个巴掌,“三爷我坐庄,没这个规矩让你两边占,快点,买定离手,别犹犹豫豫。”

    阿苍满脸犹豫。

    “夫人厉害,大人也厉害,卧龙凤雏,让小的咋选?”

    所以,他选了自家的男主子。

    段不言一时兴起,激了凤且一遭,夫妻站在这日头下,凤且还是觉得上了贼船。

    段六走到跟前,同二人说道,“不管如何比试,点到为止,切忌不能伤到对方。”

    凤且点头,“六伯放心,我心中有数。”

    段六低叹一声,“我自是放心你,就是不言。”着重对段不言叮嘱,“你手劲大,力气更不用说,出手没个轻重的,一定要小心。”

    段不言撇撇嘴,“六伯,我知道。”

    “他是你男人,不是西徵贼子。”

    连日征战,前线后方,军中将士也好,地方官员百姓也罢,无不是紧绷着一根弦。

    至于巡抚私宅,遭遇内忧外患,几度死里逃生,不论是谁,都处于焦虑的状态。

    今日,段不言提议同凤且切磋一番,让阖府上下,都因此得凑个热闹。

    厨上,长河杵着拐杖,带着几个婆子,最后走了进来。

    一听说押输赢,不由分说,押了段不言。

    旁侧赵二也是如此。

    姜珣看了看赵三行的桌上,凑到睿王跟前,“殿下,属下斗胆请您预测一二,是押注夫人的多,还是大将军这边的多?”

    睿王侧首,看了围着一群仆从的桌案。

    “只怕是押注不言的多。”

    姜珣笑着摇头,“殿下,属下看了个大致,大将军多过夫人不少。”

    哟?

    睿王笑了起来,“那长史押在哪边?”

    姜珣面露为难,“还真是不好选,不过……,属下押了大将军。”

    睿王爽朗大笑,“亏不言救了你的性命。”

    姜珣生出几分尴尬,“夫人是救了属下的性命,但要对抗大将军,以属下的想法,夫人身为女子,恐怕……”

    睿王摆手,“行,那拭目以待。”

    待姜珣落座,睿王垂眸,“三郎的强项,是指挥千军万马,而不言,则擅长单打独斗,所以,此番二人切磋,三郎未必能打败不言。”

    哦吼!

    姜珣欲要起身,睿王轻哼,“落子无悔!”

    “殿下,那我今日这二两银钱,怕是拿不回来了。”

    段不言选了逆风斩,她身形瘦弱,每次提着半人高的逆风斩,都有几分违和感。

    凤且则是选了寻常的长柄朴刀。

    材质上头,自是不如逆风斩,倒是姜珣看来,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是真刀真枪啊?”

    睿王也生出些担忧,招呼白陶,“你上去同六伯说一声,若不还是赤手空拳的好,这刀剑无眼,伤到就不妥了。”

    白陶领命,飞奔而去。

    几句话之后,又奔了回来,“殿下,夫人说……,赤手空拳打得不尽兴,何况,赤手空拳的话,大将军不是她的对手。”

    噗!

    “不言,怎地不知谦虚而言……”

    白陶认真说道,“殿下,夫人是实话说的,她力气大, 别说大将军了,末将几个……,生扑上去,夫人是可以把末将抡出去的。”

    力大,能破一切招式。

    何况,夫人招式上头,也是狠辣得很。

    也罢。

    就在场上二人同段六正在商量规则时,门房小跑进来,同马兴耳语几句,马兴听完,立刻起身,快步到睿王跟前,“殿下,赵大人来了。”

    睿王微愣,“哪个赵大人?”

    马兴躬身,“刑部侍郎赵大人。”

    “长安来了?”

    睿王欣喜,赶紧招呼姜珣,“你代本王前去相迎,让他快些来演武场,真是赶上了。”

    “是!”

    姜珣领命而去,刚到前院,就见到入门的赵长安一行人,他们约莫二十来人,领头之人,乃是国字脸长相,蓄须的中年男子,赵长安!

    “姜大人!”

    姜珣赶紧到跟前,“不敢不敢,哪里当得侍郎大人这话,殿下算着您怕是还有两日才到,想不到今日已达。”

    赵长安颔首,“我与诸位鸿胪寺、兵部的大人刚从巡抚官邸出来,该办的手续,我等也办了,瞧着也到这个时辰,就过来给殿下请安。”

    “赵大人,殿下吩咐,往演武场去。”

    赵长安微愣,“殿下在那里骑射?”

    姜珣摇头,“大将军与夫人,今日天气不错,难得他夫妻二人有兴致,所以在演武场切磋切磋。”

    赵长安身后跟着的,除了自己下头来查案的,就是前来与西徵谈判的官员。

    听得这话,无不惊诧。

    但各个都是陈进宦海多年的 大人,面上还是极为镇定。

    当然,姜珣也朝着后面的大人拱手行礼,“如若大人们舟车劳顿,想歇会儿的,在下会安排歇息。”

    这——

    众人是很累。

    但殿下在啊,本就是来给殿下请安的,岂能说休息就休息的。

    众人赶紧表示要立刻、马上见到殿下。

    睿王不受宠,那是年前的事儿,年后短短三四个月,早已天翻地覆。

    即便是面上,也不能对睿王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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