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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且瞧着在自己双膝上假装撒娇的女人,有一说一,若不是长成这样娇媚,就段不言那撒娇的手段,硬得比磐石还没情趣。

    两个大丫鬟早已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凤且咽了口口水,“段不言,你总不能每次与我说事儿,都谈条件。”

    “那继续叫龙与吧。”

    “你男人姓凤单名一个且,不论识字不识字的人,听得你那马的名头,还以为是我异姓兄弟!”

    男人敛起笑意,严肃说道。

    孰不知正中女人下怀,“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割彼此?”

    凤且哼了一声,“它只是个大牲口,你贬损自家男人时,可曾想过也没饶过自己。”

    段不言挑眉,忽地转了话题。

    “知晓为何昨晚我帮姜晚月那矫情的女人吗?”

    “叫如夫人!”

    大可不必直呼其名,还擅自加了品鉴的词汇,段不言翻了个白眼,置之不理,“老娘不喜这些繁文缛节。”

    “那是身为大荣百姓的基本礼仪。”

    真为了称谓,丢了性命,那才是愚蠢。

    段不言见他油盐不进,失了耐性,欲要起身离去是,男人又不舍得她了,稍微一使劲,段不言又被搂回怀里,“好了,我知娘子深明大义,刀子嘴豆腐心,莫说是睿王女眷,就是寻常百姓,如柳家小郎那般,你若能搭把手的,断然不会袖手旁观。”

    “非也!”

    段不言没好气说道,“我可不是绿林好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凤且瞧着她失了性子,表情灵动,多看几眼,愈发喜欢,索性凑到段不言唇边,偷了个香吻。

    “娘子,那是为何?”

    段不言倒也不矫情,被他亲一记,没那般抗拒,“……我看不得那些马匹受苦。”

    啊?

    凤且眼眸里全是质疑,“就这?”

    “当然,先是好奇是姜家谁来着,过去看个热闹,后头瞧着他们鞭笞马匹,我就于心不忍了。”

    说到这里,段不言抬眸,撞入无法相信的一双深邃眼眸,顿时恼怒起来,朝着凤且胸口就是一拳。

    “轻点!”

    凤且差点被捶死,段不言撇了撇嘴,“我没使劲。”

    “你力大如牛!”

    凤且抚着胸口,疼得弯了腰,“娘子,你从前可是没有这个手劲的!”

    “你从前还纳妾呢!”

    说哪门子的从前,谁的今朝如往昔!

    人,都是会变的。

    凤且蹙眉,“若不是娘子与我成亲八载,老夫老妻,我都疑心娘子换了个芯子。”

    段不言不以为然,“你从前厌烦我,而今……”

    说到这里,她凑到凤且耳边,吹了口热气,撩拨得凤且浑身酥软,“而今,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轰!

    凤且在女流氓跟前,几乎毫无抵抗的手段,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面皮如玉的男人,脸红耳赤,连着耳垂,都鲜艳欲滴。

    “段不言,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这需要学?”

    段不言好奇的伸出手,揉了揉凤且嫣红软嫩的耳垂,“老娘天赋异禀,迷不死你这个臭男人!”

    好好好!

    上一刻还让男人心潮澎湃,这会儿又冷水浇灭大火,凤且最后妥协,“换了龙与这个名号,来日得空,我陪你下洞穴去走走。”

    “哪一日?”

    “前线战事停了……”

    “六月初六。”

    凤且微怔,“为何选这个日子?”

    “你生辰。”

    段不言满眼坏笑,“多好的日子,咱们下地去过。”

    瞧瞧这话,渗得慌!

    “难为娘子记得我生辰,既如此,更不能那一日去了……”谁家过生辰,往洞里钻,是嫌命长?

    段不言唇角上扬,双臂抱胸,“怕了?”

    “娘子饶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凤且拱手作揖,夫妻二人你来我往,若不是看娇俏女子稳坐男人膝上,倒是十分端庄认真。

    “……凤三,我段不言还真就佩服你这一点,旁人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你倒是站得起来也跪得漂亮,软硬切换,十分自如。”

    “承蒙娘子高看!”

    凤且心生可惜,这姑娘,如若不那般强势,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说句心里话,还真是有趣。

    “龙与!”

    “六月初七!”

    “好!”

    段不言冷不丁的一个好,让凤且被噎了个正着,“你……,不坚持六月初六?”

    怀中女子,与他平视。

    “大女人不拘小节,初六初七,有何区别?”

    说完,凑到凤且唇边,香舌轻吐,撬开了男人的薄唇,“凤三,有些时候,我还真舍不得你。”

    凤且搂住女人,猛地深吻上去。

    唇舌交战,甚是激烈暧昧,直到二人气喘吁吁,微微分开,都觉得意犹未尽。

    “我亦如此。”

    日子,怎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

    时辰不等人,草草用了些饭菜,段不言谢绝前往小院,给姜晚月请安,“……少给自己找麻烦,你去就是,莫要强求我。”

    凤且劝不动,只得作罢。

    待男人离去,凝香与竹韵方才到跟前,问了段不言要准备的物件儿,“大人说让竹韵陪着夫人到西亭去,府上而今还有屈夫人一家、待如夫人住进去,恐秋桂照顾不周。”

    段不言想了片刻,“记得带上逆风斩,对了,还有凤且几柄短刀,你们若不知,叫赵二与孙渠去找。”

    都是家伙事儿!

    凝香微愣,继而说道,“夫人,那吃穿用度,衣物这些……?”

    段不言不耐,“你们看着备,轻便保暖的就行。”

    闷了半日,也嫌无聊,索性下楼四处溜达去,刚到大堂,就撞到了个孩子,未等段不言发难,红蕊赶紧奔过来,扶住刘骥,“小公子,可吓坏了?”

    段不言眯着眼,这不是姜晚月跟前的丫鬟吗?

    刘骥挣开红蕊的手,团了团小拳头,拢着上前一步,给段不言行了个大礼,“多谢夫人昨儿出手相助,刘骥在此谢过夫人。”

    稚子虽小,但却算有礼恭敬。

    段不言倒也不多为难,“顺手的事儿,不必客气。”说完,错开刘骥,就要走出大堂。

    这会子的客人,来来往往的不少。

    看到段不言的容貌,无不惊叹,注视之人多了,却无人敢上前叨扰。

    天下能像赵三行那泼皮色鬼的混账,不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