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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凤且算错了段不言上次的猴急,这会儿她压根儿没心思,就在凤且与她亲吻相拥,准备脱衣时,段不言不急不缓,一脚抵住凤且的小腹。

    “娘子这是……”

    说起来,段不言的身段极为柔软,穿着白袜玉足顶在自己肌肤上时,莫名撩人。

    凤且刚要俯身压下来,段不言朱唇微启,“三郎,让你感受一次重力加速度!”

    “什么是重力加速——”

    啪!

    重重一声,凤且直接被段不言一脚踢飞,落在两丈外软榻上,凝香与竹韵奔都关门出去,听得这又重又清脆的碰撞声,赶紧推门而入,立在入内屋的屏风处,“夫人,您没事儿吧?”

    床榻上,段不言盘腿坐起,“没事儿,我与你们大人闹着玩呢。”

    闹着玩?

    扶着重重落地几乎撞断的腰,凤且满脸痛苦,“段不言!”

    重重一喝,凝香竹韵都被吓了一跳,“大人……?”

    “滚出去!”

    恼羞成怒的凤且,朝着外屋吼了一声,凝香与竹韵迟疑片刻,才嗫喏道,“是……”

    话音刚落,凝香又道,“大人,您是男人,可不能欺负夫人。”

    谁欺负谁?

    凤且揉着腰,气得两眼发红,“不会听话,滚!”

    两个丫鬟赶紧挪步,往外走去,边走边说,“夫人,奴就在门外,您若需要,叫奴一声。”

    “就你忠心!”

    凤且看着盘腿坐在幔帐下头的女子,气不打一处来,“口口声声说我容不得你,到底是谁容不得谁?”

    段不言歪着脑袋,由衷发笑,“我以为你有千斤坠的功力——”

    呵!

    凤且扶着腰,艰难从软榻上起身,虽说上头铺了软垫,可哪里能抵挡段不言说来就来的狂野一踹!

    真是天生神力奇女子,闺房情趣半分没有!

    凤且倒吸凉气,走到床榻边上,甚是恼火,“一日日的,段不言,非要谋害亲夫,做寡妇才好?”

    说罢,朝着段不言就压下去。

    段不言翻身一滚,凤且直直倒在床铺上,若不是一只手提前触到床榻上头,定然又要摔个狗啃地。

    “段不言!”

    凤且二度被气,原本莹白肌肤上头,这会儿也起了红晕。

    段不言靠在软枕上,仰天大笑,“今日里我没兴致,晚间再说,不管多少深仇大恨,美人跟前,我确实不太能把持。”

    瞧瞧,这浪荡子的口气。

    凤且眼角都气得开始抽风,“让赵家那个混账早些滚出去,一日日的,只怕要带坏了你。”

    哟!

    段不言眉头一挑,“带坏?任谁还能带坏我……”

    多新鲜呐!

    凤且干脆趴在床铺上,躺得笔直,一只手揉着腰,一只手拉住段不言,“以后再不能去天香楼,还有,你赎个伎子作甚?”

    段不言不喜低着头说话,索性平躺下来,“喜欢就赎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凤且看着她侧颜,眼眸贪婪的从光洁莹白的额头,到挺翘圆润的鼻头,最后落在嫣红的唇际,这一大早,不曾用饭,凤且咽了口口水,一旦开荤,真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只是这女子,力大无穷。

    说不想要,就能一脚把他踹死。

    凤且咽了口口水,软了声音,“娘子喜欢,只管去做,但勾栏瓦舍之人,少些亲近。”

    话音越说越柔,待段不言反应过来耳边有温热气息时,已有些迟了。

    男子以唇为牢,圈住她嫩白耳垂。

    “难为一日一夜不睡,奔马回来,娘子若不体恤凤三,实在过分冷漠。”

    说完,平地一个鹞子翻身,不轻不重,压在了段不言身上。

    段不言欲要斥责,男子已俯下身来,采撷住她的红唇,嗐!谁能抵挡干净漂亮的美男子?

    一开始还想踹开,随着铺天盖地的亲吻,段不言慢慢软了身形,当衣物凌乱,半蜕半穿时,段不言哼了一声,“青天白日,倒也有情趣。”

    哈?

    凤且埋首在她肩窝,亲吻她修长脖颈时,低笑出声,“娘子这般大胆,倒是甚合我心。”

    说罢,空出手来褪掉帐勾,银线明绣青竹幔帐,呼啦啦落了下来。

    幔帐为重纱材质,半透之中,随着白日光影,隐隐约约亦能看到二人相拥亲近的身影。

    屋外,凝香与竹韵本还担忧,“如若打起来,可如何是好?”

    竹韵摇头,“应是不会,昨儿夫人从天香楼回来,大人也不曾生气,今日好端端的,没个由头的,打不起来。”

    秋桂带着小丫鬟提着食盒走来,“这是刚出炉的热汤,大人与夫人可在用饭了?”

    呃……

    凝香摇头,“两人吵嘴呢,我与竹韵刚进去,就被大人呵斥出来。”

    “早间夫人就气恼,这会儿只怕是撒气到大人身上。”

    竹韵叹了口气,“饭菜早已摆好,这等天气,一会子就凉了。”话音刚落,三人忽地听得屋中传来一声女子呻吟。

    “夫人这是……?”

    两个小丫鬟不知事儿,“可是夫人被大人欺负了?”说完就要推门而入,还好竹韵与凝香眼疾手快,一个逮住一个,红着脸抓着两个小丫鬟,就赶紧往厢房里躲去。

    秋桂后知后觉,但也马上明白,提着食盒就追了上来。

    “这……,这是和好了?”

    竹韵噗嗤一乐,“那日夫人归来,沐浴时你我都看着的,那些斑斑点点的印记,都是大人所留,可想而知夫妻甚是恩爱。”

    嗐!

    一听这话,秋桂感叹,“昨儿早间我们在桃园楼里,好些碎嘴子的登徒子造谣生事,毁坏夫人闺誉,还说大人是个活王八。夫人听来,气急败坏,抓了人来教训之后,夫人就说——”

    说到这里,故意买了个 关子。

    凝香急切,连连追问,“夫人说什么了?”

    秋桂压低声音,“她说这曲州府上下无人可以说她男人的不是,也说这一生心里只有大人。”

    哇!

    凝香听来,捧着小脸如释重负,“我就说夫人心中只有大人!”

    竹韵满脸疑惑,“夫人……,从前夫人对大人,那是不用多质疑,心里眼里,全是大人。可如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