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王长老和刘长老试图劝说陆少渡用那门高阶黄级灵技“虚灵幻印”交换三门高阶黄级武技。陆少渡断然拒绝,暗自恼怒两位长老。若非陆小凌在场,这两位武统级强者恐怕就要动手抢劫了。
等一行人回到山腰的大殿时,天色已晚,夜风凛冽。陆少渡算了算,离年底只剩三天了。他无意间在异世界待了一年多,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少渡发现自己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而且很喜欢。至少在这里,陆少渡有了追求的目标。前世他又能追求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回想起鬼武宗的一切,陆少渡心中激动不已。他收获颇丰,不仅免去了向鬼武宗进贡的麻烦,还在宗门大会上荣登榜首。最高奖项价值不菲,约有两百万金币,总计一千万金币。陆少渡知道,实际的奖赏价值远不止一千万金币。
尤其是陆小凌赠予他的一门高阶帝级灵技,这才是陆少渡最重要、最有价值的收获。
陆少渡想尽一切办法打探陆小凌的身份,但王长老和刘长老都守口如瓶。-个能轻易拥有银灵幻鼠、天翼雪狮以及高阶帝级灵术的宗门--这样的宗门实力很可能与云阳宗等三大宗门四大名门不相上下。
陆少渡心想:
“空间兽袋,我一定要把它取回来。里面的小龙一定无聊死了。”此刻,空间兽袋在陆小凌手中,陆少渡想要夺回十分困难,他别无选择,只能将其夺回。
陆少渡盘腿坐在床上,结印,缓缓调整呼吸,决定明日再处理空间兽袋之事。 真气缓慢运转,虽然按规矩修炼略显迟缓,但总比不修强。而且,陆少渡今日已连续突破一个半境界,身体需要调整,估计此时应该还能再次突破灵力。
上次吞噬九花宗灵师后,少渡已达到灵师三重境界,还剩下六份魂神液。陆少渡原本以为这六份魂神液能让他接近灵师五六级,但因为途中吞噬了一位灵师,如今才勉强达到灵师三级。陆少渡估计,用完这六份魂神液后,大概能达到灵师七级。
片刻后,一道金光笼罩了陆少渡,他进入了修炼状态。
漆黑的冬夜里,鬼武城的一处庭院中, 一间屋子里灯火通明,几道身影聚集其中。借着烛光仔细一看,如果陆少渡在场,定能认出他们是九花宗的宗主莫天问和几位长老。
一位长发长老开口道:
“宗主,飞灵宗的陆少渡虽然年轻,但绝非等闲之辈。”
长发长老回想起今日的种种,依然感到十分惊讶。
莫天问冷冷地问道:
“长老们,我们现在该如何处置他?飞灵宗摧毁了我们在华门镇的聚宝宗,这笔仂必须报。”
一位身着绿袍的短发长老说道:
“这年轻人不简单,放任他长大,无异于养出一头虎子,将来会成为祸患。而且,鬼武宗正打算让我们与飞灵宗交手,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我们解决了飞灵宗,华门和段山镇就都归我们了,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我们九花宗也能更容易地壮大。”
灰袍长老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我担心,如果我们解决了飞灵宗, 鬼武宗还会信守承诺吗?”
莫天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冷笑道:
“此事暂且不必担心。那小子虽然还在鬼武宗,但迟早会离开。无论如何,他现在拥有一门高阶黄级灵术,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们出手。”
灰袍长老征求他的意见:
“一门高阶黄级灵术的确足以让我们出手。宗主,我们该如何行动?那小子还在鬼武宗,如果我们公开挑衅他,被鬼武宗发现,那门高阶黄级灵术就无法落入我们九花宗手中了。”
莫天问说道:
“雷长老,你明日出手。我和其他长老先回去。雷长老隐居城中,等那小子离开鬼武城后,再悄无声息地出手。我想雷长老的实力足以应付。”“跟那个小鬼有关。”
身穿灰袍的长老向他保证道。
“他不过是个五级武者,虽然有些特殊, 但根本扛不住我的一击。宗主放心,此事交给我吧。
.***
陆少渡修炼着呼吸,夜色很快过去。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陆少渡停止了修炼,
吐出积蓄在丹田和气海中的气息:
呼。”
陆少渡感到体内真气充盈,嘴角勾起一丝微。
这时,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
陆少渡,你醒了吗?”
陆少渡挑了挑眉,除了陆小凌,还有谁会来看他?
吱呀吱呀!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一个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陆少渡面前。
进来的,自然是陆小凌。她脸蛋圆润如蛋,黑眸闪亮,双颊红润,散发着青春活力。肤色白皙透亮,肌肤如雪,脸颊上还有两个迷人的酒窝。身材高挑纤细,衣着考究的陆小玲身着一袭飘逸的青绿色长裙,裙摆微微露出她白皙的胸脯。裙摆遮住了双腿,一条铜色腰带束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更衬托出她丰满挺拔的胸部。
她清澈的双眸中透着一丝俏皮,鼻梁高挺,肌肤光滑细腻,嘴唇薄而粉嫩。她精致的脸庞,少了些许之前的火热,反而更加柔美动人,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陆少渡看着她,在男人眼里,陆小凌是那种可以让他目不转睛的美人。陆小凌的美貌丝毫不逊色于蓝灵、陆无双、杨瑶、那个挥鞭美人,以及陆少渡在无都山脉遇到的那个男装女子。
但最难对付的,还是陆小凌。这些女人个个都美艳动人,各有各的个性。
陆少渡甩开思绪,面色有些虚弱地站在床边,问道:
小凌,你怎么来了?”
见陆少都脸色苍白,陆晓玲关切地问道:
“你这骗子,怎么了?”
陆晓玲眼中满是担忧。
陆少都低声说道:
“昨天破阵的时候,我受了重伤。没想到伤势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内脏都受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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