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眼睛的瞳孔部位镶嵌着一颗紫水晶，水晶在缓慢旋转，散发出强大的精神压迫。
古代魔法结界，加上炼金术机关。
曹飞伸手触摸石门。真视之眼穿透表层，看到内部的复杂结构:十二层符文阵列互相嵌套，每层都有独立的触发机制。机关部分更麻烦，有重力感应、魔力指纹识别、还有自毁装置。
破解需要时间，但他没有时间。
那就强行突破。
曹飞后退两步，双手结印。道术灵力从体内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个旋转的八卦图。八卦图贴在石门上，开始解析结界结构。
同时，他抬起左手，炼金术蓝光覆盖手掌。手掌按在石门上，能力发动——不是分解，是重构。他在不破坏整体结构的前提下，改变局部的物质排列，在结界上“开”一个临时通道。
五分钟后。
石门中央出现一个直径半米的圆洞，边缘光滑得像打磨过。结界被暂时干扰，机关被绕过。
曹飞钻进去。
里面是个不大的密室，大概二十平米。中央有一座石质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紫色符石。符石缓慢旋转，表面流淌着液态的光泽，像是活物。
周围有十二颗较小的魂晶，排列成圆形。每颗魂晶都连接着一条魔力管道，管道另一端消失在墙壁里——那是通往上层祭坛的通道。淡金色的生命能量正从管道流入魂晶，再输送给中央的符石。
曹飞能感觉到符石散发的能量波动。那不是普通的魔法物品，更像是某种……活着的意志。它在呼吸，在思考，在渴望更多能量。
这就是主眼的核心控制符石。
毁掉它，整个主眼系统就会崩溃。
曹飞走向祭坛。但就在他伸手要触碰符石的瞬间，密室入口传来冰冷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会来。”
曹飞转身。
马尔科姆·格瑞夫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二十个黑袍巫师。他们堵死了唯一的出口，魔杖全部指向曹飞。
格瑞夫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狂热的表情。他盯着曹飞，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曹飞先生，或者说……‘杂学家’。”格瑞夫走进密室，“我观察你很久了。多体系魔法能力者，古代炼金术精通，还有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技巧。你是个奇迹。”
“过奖。”曹飞说。
“加入我们。”格瑞夫张开双臂，“主眼系统需要你这样的天才。等我们控制了国际峰会，掌握了全球魔法界的权柄，你就是首席大祭司。知识、力量、地位……你要什么有什么。”
曹飞笑了:“听起来不错。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喜欢被人控制。”曹飞说，“尤其是一个靠吸食别人生命来维持的破石头。”
格瑞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眼神变得阴冷。
“那就可惜了。”他抬起手，“杀了。尸体留着，灵魂抽出来，应该也能用。”
二十根魔杖同时亮起光芒。
但曹飞动作更快。
他左手掐诀，五行道术发动。金木水火土五种能量从地底涌出，在密室中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黑袍巫师们。同时右手虚空一划，剑豪斩击撕裂空气，横斩而出。
斩击范围不大，只覆盖密室宽度，但威力惊人。空气被切开，发出尖锐的啸声。三个黑袍巫师来不及反应，连人带铁甲咒被斩成两段。
“防御！布阵！”
剩下的黑袍巫师迅速结阵，魔力连成一体，撑起一个半球形的防护罩。五行道术的能量撞上防护罩，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但没能击破。
格瑞夫没参与防御。他退到密室角落，开始吟唱一个复杂的咒语。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阵眼对准曹飞，开始抽取密室里的生命能量——包括那些魂晶里的，也包括黑袍巫师们身上的。
“湮灭法阵！”一个黑袍巫师惊恐大喊，“大人！我们还在里面！”
“为了主眼，牺牲是荣耀的。”格瑞夫眼神疯狂。
黑色法阵彻底成型。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开始汇聚，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石壁出现裂纹。这是同归于尽的禁术，一旦发动，密室范围内的一切都会被彻底湮灭，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曹飞感受到压力。这法阵的威力确实不小，能威胁到他。
但也只是威胁。
他抬起双手，左手维持五行道术对抗法阵的能量抽取，右手连续挥出三道斩击。斩击切开防护罩，又斩杀了五个黑袍巫师。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格瑞夫瞪大眼睛的事。
曹飞抬起右手，对着黑色法阵中心，开了一道空间门。
门不大，但正好出现在法阵能量汇聚的点上。湮灭能量涌入空间门，然后……
从格瑞夫身后另一道空间门里喷涌而出。
“什么？！”格瑞夫想躲，但来不及。
黑色的湮灭能量击中他的后背。他惨叫一声，长袍瞬间化作飞灰，皮肤开始龟裂、剥落，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骼。但他没死——关键时刻，他胸口的护符亮起，抵消了大部分伤害。
但这也够他受的了。格瑞夫跪倒在地，大口吐血，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黑袍巫师们看到首领重伤，阵型大乱。曹飞趁机突进，封脉指连点，又放倒七个。剩下的想逃，但密室只有一个出口，而曹飞堵在那里。
三十秒后，二十个黑袍巫师全部倒下。死的死，晕的晕。
密室里只剩下曹飞和格瑞夫。
格瑞夫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敢置信。他看向祭坛上的符石，突然扑过去，一把抓住符石。
“主眼！赐我力量！”
符石爆发出刺眼的紫光。光芒涌入格瑞夫体内，他的伤口开始愈合，魔力疯狂暴涨。但他的眼睛也开始变化——瞳孔消失，整个眼球变成纯粹的紫色，散发出诡异的精神波动。
他在试图用符石控制曹飞的思想。
曹飞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涌入脑海。那是一种强制性的意志植入，要抹去他的自我，把他变成傀儡。
但【豁免】天赋发动了。
所有精神攻击，所有意志控制，所有心灵影响——全部无效。
曹飞站在原地，甚至没动一下。他看着格瑞夫，眼神像在看小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