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赵寒低骂一声,身形暴起,险之又险地腾空闪避。
咻咻咻——
箭矢擦身而过,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几支偏斜的利箭钉入后方士兵体内,顿时惨叫四起,哀嚎遍野。
他被困中央,四面皆敌,北凉大军层层围拢,如铁桶合围。
“哈哈哈!”徐啸仰天狂笑,手指赵寒,极尽嘲讽,“赵寒!你以为靠一身蛮力就能横扫天下?可笑至极!”
内心却不敢轻视——此子战力远超预料,若非早有埋伏,今日胜负难料。但他底牌未出,何惧之有?
“给朕杀!”
赵寒冷眸一闪,怒喝出声。脚尖一点,腾空而起,双手握剑,猛然劈落!
轰——!
剑气如雷霆坠地,地面炸裂,碎石飞溅。数十名北凉士兵当场断臂残肢,惨叫倒地,血流成河。
“混账!”徐啸目眦欲裂。
赵寒竟敢屠戮他亲兵,简直是往他心口捅刀!
“全军压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杀了他!”徐啸咆哮如雷。
“吼——!”
原本畏战的北凉士卒,在主将怒令之下疯狂扑上,如潮水般涌向赵寒,誓要将他乱刃分尸!
可惜,不过是送死罢了。
凡近身者,无一例外——或被剑光绞碎,或被掌力震毙,更有甚者,直接被劈成两截!鲜血喷涌,残肢横飞,尸骸堆积如山。
“杀!!”
徐啸眼见赵寒势如破竹,牙关紧咬,怒吼一声扑了上去,长枪如龙,直取赵寒咽喉。
“铛——!”
赵寒剑锋一荡,狠狠劈在枪身之上,火星四溅。他稳如山岳,纹丝不动,反倒是徐啸虎口崩裂,连退数步,脚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
“你……”徐啸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赵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赵寒立于风中,衣袍猎猎,眸光冷冽如霜,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有招,尽管放马过来。”
徐啸脸色阴沉变幻,心底翻江倒海。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曾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赵寒?
“赵寒!”他嘶声咆哮,气息猛然暴涨,周身气劲如怒涛翻涌,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头自地狱爬出的凶兽,戾气冲天。
轰!
一脚踏下,大地应声龟裂,碎石飞溅。他如炮弹般暴射而出,速度快到拖出一道残影,直逼赵寒面门。
长枪撕裂空气,煞气森然,枪影如林,将赵寒彻底笼罩。那一瞬,压迫感令人窒息。
赵寒却不慌不乱,剑光横掠,如月斩出。
“砰!”
劲气炸开,他身形微晃,徐啸却被震得踉跄后退,右手虎口彻底撕裂,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滑落。
赵寒提剑而立,剑尖轻颤,寒光流转,随时准备再度出手。
徐啸瞳孔猛缩,心头一寒,毫不犹豫收枪暴退——方才那一击他已拼尽全力,若再硬接一剑,恐怕骨头都要被震碎!
“撤!”他低吼出令。
北凉军闻令即动,迅速后撤,战旗猎猎,在烟尘中仓皇远去。
赵寒握剑伫立原地,目光追着那支溃退的军队,眉峰微蹙,眸底掠过一丝冷意与深思。
战场上硝烟未散,血腥味弥漫空中,尸骸遍野,残旗在风中摇曳。他沉默良久,心中并无半分喜悦。这场胜仗,代价太重。
姜泥、徐脂虎等妻妾早已避至安全处,远远望着战场,眼中写满担忧。她们知道,赵寒不只是她们的夫君,更是离阳王朝的脊梁,每一次出征,都是在生死边缘行走。
赵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绪。胜利不是终点,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他转身回营,立即着手部署战后事宜。
夜幕降临,他独自登上高岗,仰望星空。星河浩瀚,寂静璀璨,可他心中却波涛汹涌,忧思难平。
“逍遥王”三字听来潇洒,实则如枷锁加身。自由背后,是无尽的责任。他必须护住离阳江山,护住身边之人,更要护住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那是他的血脉,是未来的希望。
……
凯旋归来,赵寒踏入离阳皇宫,万民拥戴,百官跪迎。赵礼神色庄重,亲手将帝位相授。钟鼓齐鸣,朝堂沸腾,赵寒正式登基为帝。
加冕大典上,他册封姜泥为后。她身披凤袍,容颜绝世,步步生莲,恍若九天仙子临凡。
然而喜庆未歇,急报突至——北凉联合西燕,大军压境,兵锋直指离阳!
赵寒神色骤冷。这一战,注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险。
他当即下令全国动员,调集精锐,整军备战。整个王朝迅速进入战时状态,百姓响应号召,士气高昂。
北凉与西燕联军如暴风骤雨般杀来,铁骑滚滚,杀气滔天,目标直指皇宫。
赵寒亲率龙骑迎敌,战袍飞扬,宝剑在手,立于阵前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兄弟们!”他声震九霄,“今日我们死守离阳,誓卫家园!”
战鼓轰鸣,响彻天地;烽火燎空,映红星河。两军对垒,刀光剑影,血雨纷飞,大地染赤。
赵寒剑出如电,身似疾风,所过之处敌阵崩解,无人能挡。姜泥则坐镇后方,率领宫人救治伤员,稳住后援。
在这场生死厮杀中,时间仿佛凝固。每一剑挥出,都是为了守护;每一滴血落下,皆因信念不灭。
终于,最后一员敌将轰然倒地,鲜血染红黄沙,战场上的杀气如潮水般退去。北凉与西燕的残兵败将仓皇奔逃,溃不成军。离阳王朝,险胜!
赵寒立于尸山血海之间,眸光冷冽如刀。他一步踏出,身形冲天而起,霸道真气与九龙真气交织爆发,直冲云霄!天地色变,风云翻涌。
“吾乃离阳逍遥王——赵寒!”
他的声音如九天惊雷炸裂,滚滚压下,震得万人失语。
“尔等若不跪降,今日,便葬身火海,魂飞魄散!”
刹那间,敌军中炸开恐慌。
“快逃!逍遥王突破了!他……他已经踏入金丹境!”
“金丹老祖啊!南境之中屈指可数的存在,竟被我们撞上了?谁还想打?命不要了?”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快跑!别等死!”
军心彻底崩塌,北凉、西燕两军四散奔逃,如鸟兽溃林,再无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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