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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他麾下虽有不少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

    殿下列着慕容、耶律两大家族的高官显贵与顶尖武者。

    而立于中央之人——

    竟是洛阳?

    种凉瞳孔微缩,心中惊骇:魔道第一人怎会现身此处?

    女帝声线柔媚,却不容抗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洛阳,把你所见,如实道来。”

    洛阳虽元气未复,但陆地神仙之境仍在,自离阳疾驰至北莽帝都,不过数个时辰。

    她将拒北城之战一一陈述,荒州大军之强横,战场之惨烈,尽数言明。

    而重中之重,正是——拓跋菩萨之死!

    “不可能!”

    “军神大人本就强于你,更有五十万铁骑为后盾,那些久负盛名的高手又能如何?便是那号称天下第二的王仙芝亲至,也未必能压他一头!”

    “别说你与军神联手,哪怕军神独战离阳顶尖高手,也绝无败理。

    即便形势不利,全身而退又有何难?更何况你还说你们二人并肩御敌——莫非对方出动了数十位陆地神仙不成?”

    种凉也察觉事有蹊跷,皱眉追问:“你说军神兵败身死,那敌人究竟有多少人,总得有个说法,我们才能部署反击!”

    洛阳冷哼一声,心底冷笑:我为何要向你们一一禀报?但念及女帝颜面,终究压下怒意,如实相告。

    “只有一人。”

    “唯有逍遥王赵寒一人出手。”

    “他麾下虽有不少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可全未参战。”

    “我们两人,败在他一人之手。”

    这话一出,北莽众人原本就半信半疑,此刻更是觉得荒谬至极!

    魔道第一人洛阳,加上实力深不可测的拓跋菩萨,竟被一个近年才崭露头角的赵寒斩杀?

    赵寒什么境界?他也配做到这等地步?……

    殿堂之上,人人面露讥色,显然并不信她所言。

    多年来双方对峙,彼此实力心知肚明,若非互相忌惮,岂能僵持至今?在这些权臣看来,眼下北凉自保尚且艰难,离阳更是内忧外患,怎可能击溃五十万北莽雄师?

    洛阳虽受女帝庇护,但她与拓跋菩萨旧怨颇深,几次追杀之事朝野皆知,她心中记恨也是常情。

    “洛阳,女帝容你在殿中说话,可不是让你胡言乱语、动摇军心!若因你妄言误了军国大事,十死难赎其罪!”

    “军神虽暂退拒北城,但谁不知那城池天险难攻,连军神都不敢轻言必克。

    你却说荒州远征千里,一日之内便破城夺地,简直是妖言惑众,扰乱朝纲!”

    “还请女帝明鉴定夺!”

    众人齐齐转向女帝,静候裁决。

    这位女帝能在短短数年间执掌大权,除了袁青山、拓跋菩萨等巨头支持之外,更在于她对朝局掌控入微,权术运用炉火纯青。

    北莽积年隐患被她逐一铲除,百官无不折服,真心归附。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

    “我已调派四十万大军驰援,更有国师亲自压阵,原以为足可稳守拒北城。

    如今看来……为时已晚。”

    “洛阳所言,不会有假。

    即刻起,举国动员,所有兵马随时待命!”

    众人震惊失语。

    须知袁青山与拓跋菩萨素来势同水火,虽未公然决裂,但彼此避而不见已是公开秘密。

    如今竟传出他们联手抗敌——只为对付一个赵寒?

    荒唐!

    不多时,一名浑身浴血的大宗师跌撞闯入,衣甲破碎,形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

    众人正惊疑之际,只见他怀中紧抱一物,以布帛层层包裹。

    待他喘息着将战报呈上,内容一经传开,满殿文武如遭雷击!

    此人竟也声称——军神已亡!

    莫非是串通前来欺瞒?

    直到他颤抖着解开包裹,一颗染血头颅赫然显现——正是拓跋菩萨!

    刹那间,整座大殿仿佛坠入寒冬,寒气逼骨,无人敢动。

    就连帘幕之后的女帝,猛然起身,一手扯开纱帐,露出一张不逊洛阳风华的面容。

    她年岁稍长,气质端凝威仪,贵不可言,此时却双目含煞,满脸震怒。

    “混账东西!”

    “竟真敢杀我军神!”

    “赵寒!逍遥王赵寒!”

    她怒极攻心,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紫,一口气堵在喉间,几乎窒息。

    身形摇晃欲倒,幸得洛阳疾步上前,一把扶住。

    她的手指冰凉微颤,唇无血色,喃喃低语:“这赵寒……竟强至此?”

    “眼下唯有寄望徐丰年回师救援。

    若他肯调转大军,再由国师率众周旋,或有一线生机。

    他人在何处?现在又在做什么?”

    “徐丰年不过是个狂妄无知的草包,眼下在长安城外勉强啃下几座边城,没个十天半个月,休想碰长安一根毫毛。”

    “还在惦记离阳?”

    女帝那双清冷如霜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眉峰紧锁,眸底掠过一丝凌厉杀机。

    “你说得不错,此人胸无大志,不足为谋。”

    “但逍遥王不同。”

    她语气一转,眼中锋芒乍现,随即轻轻握住洛阳的手腕,指尖微颤后又恢复镇定,示意自己已稳住心神。

    不愧是执掌北莽的帝王,刹那间威仪自生,殿中群臣屏息凝神,静候她的裁断。

    “种檀,你父亲曾多次提起你,说你年纪虽轻却有将才,颇有他的风范。

    如今战事紧急,你可愿披甲出征?”

    种檀望着拓跋菩萨尸身残破的模样,心如乱麻。

    父亲与二叔此刻正守在拒北城,他们是否安好?战局如何?他几乎不敢细想。

    “愿往!”

    “种檀愿率大军,为军神大人雪恨!”

    “准。”女帝沉声下令,“你即刻统领二十万铁骑,连夜启程,务必尽快与国师会师。”

    “遵命!”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铿锵:“其余人速去调度,三日之内再集结三十万雄兵!若逍遥王真以为我北莽是任人揉捏的软弱之辈——那今日便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草原狼性!”

    “是!”

    北莽十三州,已有四州接连失守。

    荒州军中士气如虹,一路高歌猛进。

    “王爷有令,整队出发,目标下一州!”

    “早知北莽这般不堪一击,咱们离阳何必忍他多年?表面看着铜墙铁壁,实则内里早已腐朽空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