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日。
岳飞并没有给西夏人太多的思考时间。
他在城外摆开了阵势，但并没有急着下令攻城，而是做了一件比攻城更诛心的事情。
岳飞让三百名大嗓门的宋军士兵，站在火炮射程之外，齐声高喊崇祯皇帝的《讨西夏檄》，以及最新的战况：
“吐蕃已灭！宋军已克匹播城！”
“韦州已破！灵州已降！”
“降者免死！抗者屠城！”
这一声声呐喊，如同一记记重锤，砸碎了城内守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晚，兴庆府南门的守将，为了活命，偷偷杀死了督战队，打开了城门。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发出的声音像是这个王朝临终前的呻吟。
早已埋伏在城外的岳云，眼中精光爆射。
“全军冲锋！”
没有巷战，没有惨烈的肉搏，当宋军的铁骑涌入城内时，绝大多数西夏士兵选择了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他们已经被那些传说中的“妖法火器”吓破了胆。
皇宫大门前。
李仁孝带着文武百官，脱去了龙袍，赤裸着上身，口中衔着玉璧，手里牵着一只羊（肉袒牵羊，古代最高规格的投降仪式），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哒、哒、哒。
马蹄声近了。
岳飞骑着战马，缓缓来到这位年轻的亡国之君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仁孝，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漠然。
“罪臣李仁孝，叩见大宋岳元帅。”
李仁孝颤抖着献上玉璧，头都不敢抬：“愿献出国玺、户籍图册，乞求上国天恩，饶恕全城百姓……”
岳飞没有下马。
他用马鞭挑起那块传国玉玺，看了一眼，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亲兵。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岳飞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便不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那座金碧辉煌的西夏皇宫。
“传令，封存府库，收缴兵器。”
“将李氏皇族全部看押，等待陛下发落。”
“自今日起，世间再无西夏，此地改名，宁夏府（取夏地安宁之意）。”
此时，距离宋军出兵，仅仅过去了一个月。
......
崇祯二十一年，秋九月。
兴庆府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西夏皇宫的废墟上，大宋的龙旗正在猎猎作响。
刚刚灭国的喜悦还未在三军将士的脸上褪去，一道来自南京的八百里加急金牌，便如同一道寒霜，瞬间冷却了所有的庆祝氛围。
岳飞站在残破的西夏大殿前，双手接过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传旨的并非普通内侍，而是锦衣卫指挥使傅临渊，他面色凝重，低声说道：“岳帅，陛下说了，西夏灭了，但这事儿没完。”
岳飞展开圣旨，目光扫过那一行行杀气腾腾的文字：
“朕闻：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吐蕃诸部，趁火打劫，助纣为虐，虽其势已颓，然狼子野心犹在，若不趁此雷霆之势，一举荡平，待其喘息，必为后患。”
“着岳飞即刻率军南下，与吴玠部会师高原，凡参与逆宋之部落，无论老幼，无论尊卑，族灭之！”
“朕要这雪域高原，从此只闻汉音，不见蕃旗。”
岳飞合上圣旨，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带着西北特有的干燥与寒意，但他嗅到的，是即将到来的、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官家这是要彻底重塑西北的版图啊！
“臣，领旨！”
岳飞转身，看向身后那些刚刚擦拭完刀锋鲜血的将领们。
这些大宋最锋利的獠牙，此刻眼中没有疲惫，只有听到新猎物时的亢奋。
“传令！”
岳飞的声音冷硬如铁：“大军不卸甲，马不解鞍，目标正南，河湟谷地。”
......
九月末，河湟谷地。
这里是青藏高原的边缘，也是吐蕃诸部最为富庶的核心区域。
此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人间地狱。
当岳飞率领的五万精锐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泥石流从北面呼啸而下时，正遇上了早已在高原腹地翻江倒海的吴玠军团。
两支大宋最强的军队，在积石山下完成了历史性的会师。
吴玠浑身是血，那身战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的身后，是一队队杀红了眼的川军劲卒。
“鹏举兄！”
吴玠大笑，策马迎来：“你若是再晚来几天，这帮吐蕃蛮子就被我杀光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抢了头功！”
岳飞看着这位在高原上硬生生凿穿了一条血路的老友，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陛下的旨意到了。”
岳飞没有寒暄，直接亮出了旨意：“不纳降，不留俘。”
“那就好办了。”
吴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指着前方那片连绵的帐篷和土碉楼：“这群蛮子还想依托地形和我们打游击，他们不知道，咱们手里的火器，专治各种不服。”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黎明时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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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吐蕃诸部虽然尚武，但他们仍停留在部落联盟的松散状态。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在宋军的神臂弓阵面前，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他们依仗的石碉楼，在神机营的“虎蹲炮”和“没良心炮”（炸药包抛射）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堆。
“轰！轰！轰！”
爆炸声在狭长的谷地中回荡，引发了雪山的共鸣，好似天神在发怒。
吐蕃的武士们挥舞着弯刀冲上来，然后被成片地收割。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融化的雪水汇成红色的溪流，冲刷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真正的恐怖并非来自战场的厮杀，而是在战斗结束之后。
为了彻底震慑这片桀骜不驯的高原，为了完成崇祯“永绝后患”的意志，岳飞和吴玠执行了一项极为残酷的命令。
在河湟谷地的入口处，有一片茂密的胡杨林。
往年这个时候，胡杨叶子金黄，美不胜收。
但今年，这片树林变成了地狱的入口。
“挂上去！”
岳云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指挥着士兵。
一具具吐蕃贵族、头人、以及那些负隅顽抗者的尸体，被剥去了衣甲，用粗麻绳勒住脖子，像风干的腊肉一样，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树枝。
寒风吹过。
成百上千具尸体在风中摇晃，发出令人畏惧的“嘎吱”声。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死前极度的惊恐与扭曲，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南方。
这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这是一种心理战，一种最为原始、也最为有效的立威。
“这就是逆天而行的下场！”
一名被俘虏的吐蕃老牧民被押到树林前观看，他浑身颤抖，裤裆早已湿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在他的眼中，这些宋军不再是人。
他们是魔鬼，是披着红色战袍、操纵着雷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看清楚了吗？”
一名宋军校尉按着老牧民的头，强迫他看着那片“尸林”：“回去告诉你们剩下的人，大宋皇帝说了，谁敢再动刀兵，这就是榜样！”
“滚！”
老牧民连滚带爬地逃向深山。
他要把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带给每一个还活着的吐蕃人。
从那一天起，这片胡杨林成了高原上的禁地。
哪怕过了数十年，哪怕尸体早已化为白骨，当地的吐蕃人路过此地时，依然不敢抬头，依然会跪在地上，向着东方的南京方向磕头，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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