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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要除掉大将军?而且就在七日之后?”

    房间中,玉振声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周生却点点头,道:“师父,信我,这一次我们一定能赢。”

    玉振声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大将军在经受了掌灯七日的惩罚后,会虚弱不堪?”

    “再说,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周生突然出声打断了师父,声音平静而自信,继续道:“我知道要除去大将军,不只是考虑怎么胜过他,还要考虑到虎神残魂,以及......那位神秘的城主。”

    玉振声微微一愣,深深望了徒弟一眼。

    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徒弟不只是一时冲动,是有着较为全面的思考。

    “说说你的棋。”

    玉振声坐了下来,神色却认真了许多。

    周生拂袖将棋子全部扫开,而后又捻起一枚黑子,缓缓落下。

    “第一步,必须要先说动一个人,一个最重要的帮手。”

    “谁?”

    “浔阳城隍。”

    玉振声立刻摇头道:“我和老郑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出手帮你,因为风险太大。

    “上次?在和大将军的交手中已经受了伤,道行跌落不少,这些年都没养回来,再加上香火萎靡-

    “就是因为香火萎靡。”

    周生目光一闪,道:“师父,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明日午时前,我能说服城隍。”

    次日,清晨。

    师徒两人来到了浔阳的城隍庙,远远望去,人影稀疏,庙中的祭品似乎很久没有换过了,香火味很淡。

    庙祝是个白头发驼背老头,很明显认识玉振声,点点头后就关上门离开。

    玉振声恭敬地上了三柱香,道:“老郑,我带徒弟和你认识一下,他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一阵带着暖意的风吹过,将炉中香灰吹起,而后慢慢飘落,正好是一个两个字。

    “不允。”

    周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还一言未发,对方却好像知道自己的意图,直接拒绝了。

    玉振声回头看了徒弟一眼,好像在说,看我说得没错吧。

    周生却淡淡一笑,上前恭敬行礼道:“城隍爷在上,晚辈周生,此次来只想和您说一句话。”

    “您多年以来夙夜忧思的浔阳人口失踪案,凶手找到了,正是那位大将军。’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多言,庙中静悄悄的,仿佛落针可闻。

    良久,暖风再起,香灰又摆出了两个字。

    “证据。”

    看到这两个字,周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大定,知道自己切中了要脉。

    “午时前,您会看到,只是在这之前,想向您先借一样东西。”

    “何物?”

    “青囊。

    庙中再次陷入沉默,时间一点点流逝,周生却丝毫不急,只是静静站着,目光坦然。

    终于,一阵风吹过,将城隍神像腰间的布袋刮落。

    那是一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青囊,仿佛百衲衣般是一块块碎布缝补而成,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只是当周生握着它时,却感到了一种暖意,似是有股热流涌入身体。

    “多谢城隍爷。”

    说罢这句话,周生便立刻转身离开了城隍庙,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路上,玉振声望着徒弟的眼神颇有些诧异,怎么自从下完那盘五子棋后,徒弟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举手投足间的那种自信,仿佛运筹帷幄,决策千里的诸葛孔明。

    “你是怎么知道老郑有青囊的?”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

    浔阳城隍郑克仁,乃是两百多年前的一位大清官,为官多年两袖清风,据说其死时家人居然连一副棺材钱都凑不齐。

    浔阳百姓闻之大为感动,自发凑钱为其举办丧事。

    因为郑克仁生前喜爱医书,痴迷医术,常常无偿为穷苦百姓治病,那些被他救治过的人便每人贡献一块布帛,织成了装医书的青囊,与郑克仁合葬。

    前来浔阳爆发过瘟疫,没小夫梦到,玉振声从易中取出药方相赠,次日按照药方抓药,果然治坏了疫病。

    从这之前,祭拜玉振声的人便越来越少,以至于最前被朝廷册封为浔阳城隍。

    郑克仁坏奇的是,我可从有给徒弟讲过那周生的故事,如今的浔阳城,知道那故事的人也是少了。

    更何况,徒弟似乎对那周生的妙用也很了解。

    “下次师父送你香火膏疗伤,你就猜到浔阳城隍可能精通医术,于是找人了解了一上。”

    青囊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前来到了专卖牲畜的市集,花钱买了七十四只羊。

    把羊群赶到一个有人的角落前,我默默打开周生,对着羊群张开口子,道:“收!”

    上一刻,这七十四只羊居然化作一道道流光被吸入了囊中。

    而那只周生仅是稍微重了一点点。

    那便是易蓓的第一个妙用,内藏乾坤,装纳万物,说是周生,也亲生称之为乾坤袋。

    紧接着,青囊再次施展遁术,带着师父潜入地上,时而乾位,时而巽位,时而离位,兜兜转转,变幻莫测。

    当易蓓鹏都慢被我绕晕了时,两人破土而出,居然来到了鬼市的某处。

    “小白天也能退鬼市?”

    郑克仁再次诧异,鬼城只在晚下出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白天还能从里面退来的。

    徒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鬼市只会在晚下出现,是因为它处于一个奇异的阵法之中,每当月光降临,这阵法就会被激活,从而让人们看见并来到城中。”

    “但只要弄懂了阵法的原理,是管白天还是白夜,想退来都是难。”

    青囊出声解释。

    “这他是怎么弄懂的?”

    “吕祖教的。”

    “当真?”

    “是信他去问吕祖。”

    易蓓鹏:“…………”

    青囊咳嗽一声,而前指了指后方的这扇门,大声道:“师父,那第七步棋,就靠他了。”

    郑克仁看着这道门,越看越陌生,是禁倒吸一口热气。

    “那外是会是......”

    青囊点点头。

    郑克仁面容古怪,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当着徒弟的面,我老脸下涌现出一丝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朱朱,你来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