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磊摸着下巴，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他们这样，你这个当头的……估计也够呛。”
柳青一听，直接炸了：
“我是上梁？我的上梁还是陛下呢！你追源头得追陛下那里去！”
白庚：“？？？？关我屁事！”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那群大汉：
“柳青，朕就问你一句
——这督察使衙门里，男的还有正常的吗？”
柳青一脸生无可恋：
“正常的……都外派去各地监督了。
这些不正常的，我怕丢人，都留在衙门里管审讯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反正审讯效果挺好——甭管多硬的骨头，关这儿三天，啥都招了。”
白庚和何志磊沉默了。
两人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是在这儿挨审，估计也撑不住……
白庚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江辰：
“江辰，你不会……没事也跟他们搞吧？”
江辰面无表情：“我不搞。”
白庚松了口气：“那就好……”
柳青幽幽插嘴：“他不搞，人家不一样。”
白庚：“？？？？哪不一样？”
江辰那张冰山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微微低头，用冷酷的嗓音说出了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我不是随便的人。”
白庚：“……你脸红个泡泡茶壶！你也是？！”
江辰抬起头，眼神坚定：
“陛下，我是有心上人的，所以我不乱搞。”
白庚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哦哦，那就行……我不理解，但是尊重。”
他以为江辰的意思是——我有固定的男朋友，所以不跟其他人乱来。
这逻辑，没毛病。
然而江辰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
他双眼猛地睁大，呆滞地看向白庚，声音发颤：
“陛下……您说……您尊重？”
白庚理所当然地点头：“啊，有些事情也不是人能控制的嘛。”
江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
“臣……臣定当今后好好照顾陛下！绝不负陛下厚爱！”
白庚：“？？？？为啥突然表忠心啊？照顾？”
他顺着江辰炽热的目光看去，发现那帮督察使大汉正用一种“我们都懂”的欣慰表情看着他俩。
白庚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地方朕待不下去了！”
他转身就走，“那秃驴交给你们审！朕撤了！”
被捆成粽子扔在角落的智了和尚，已经目睹了全程。
当看到那几个督察使大汉一边穿衣服，一边用“饥渴”的眼神打量他时，智了的冷汗就下来了。
当听到其中一个大汉舔着嘴唇说“呦，这秃驴可新鲜呐，哥几个还没试过和尚呢”时，智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白庚刚走到门口，智了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抱住白庚的腿：
“陛下！我招！我全都招！求求您！让刑部审我吧！求您了！！”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要被宰的猪。
白庚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涕泪横流的智了，挠了挠头：
“对了，朕想起来个事。”
他看向何志磊：“刑部尚书的位置，是不是还空着呢？”
何志磊点头：“是。自从设立督察使，刑部的活儿就被分走大半，加上六科府复核，刑部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尚书位一直空缺。”
白庚“哦”了一声，又看向柳青：
“柳青，你暂代刑部尚书。这案子你主审，办好了，给你转正。”
柳青：“？？？？！！！”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脸上爆发出狂喜：
“真的假的？！陛下您说真的？！”
白庚点头：“君无戏言。”
柳青“嗷”一嗓子，那兴奋劲儿像是中了五百万。
他一个箭步冲到智了面前，揪着和尚的袈裟领子就往里屋拖：
“进屋！好好跟本官——不，本尚书——交代！”
智了被拖得双脚离地，还在哭喊：
“陛下！陛下救我！我不要在这儿审！去刑部大牢！去刑部——”
“砰！”
里屋的门关上了。
紧接着，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还夹杂着柳青兴奋的喝问：
“说！纳冓寺到底藏了多少赃银！”
“还有没有其他官员被你们控制了！”
白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表情古怪：
“他……怎么这么激动？”
何志磊干笑两声：
“陛下，柳青身份特殊。
督察使属于文武之间的模糊职位，他上朝时站文官队不对，站武将队也不对，整天尴尬得很。”
他顿了顿：“您现在给了他刑部尚书的职位，这是正经的文官二品大员，他自然开心。”
白庚：“？？？？还有这讲究？”
“有的。”
何志磊叹道，“柳青好歹也是读书人出身，当年在京城号称‘四大才子’之一。
虽然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成这样了。”
白庚嫌弃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又传来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是读书人？”
白庚撇嘴，“咋变成这样了，朕哪知道去。”
随后补了一句：“反正跟朕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的，白庚始终没有自知之明
——他身边这些人，哪个之前不是青年才俊、人中豪杰？跟了他之后……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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