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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白庚赶到招商大会主台时,场面已经控制住了。

    何志磊瘫坐在椅子上喘粗气,三个胡人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怎么回事?”白庚皱眉。

    众人正要跪拜,白庚抬手制止

    ——他穿着督察使衣服,不想暴露身份。

    他看向那三人——面纱已被揭开,典型的胡人相貌。

    胡人?

    白庚心里一紧。

    他对许昌城里的胡人一向宽厚,安置、救济从未亏待……怎么会刺杀何志磊?

    除非——

    洛阳来的?

    白庚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刺杀何大人啊?”

    格日勒脱口而出:“他不是白——”

    “砰!”

    巴图用头狠狠撞了他一下!

    格日勒闭嘴,但已经晚了。

    白庚心中了然:

    “带走!查!狠狠查!看看是不是洛阳的人!”

    三人懵了。

    巴图急中生智:“我们就是要刺杀何大人!”

    何志磊刚缓过气,一听这话又炸了:“为什么?!我没站队!!”

    白庚:“???”这跟站队有什么关系?

    巴图硬着头皮:“对!就是站队!”

    何志磊:“我站什么队了?!”

    巴图:“你、你不跟劳苦大众站一队!”

    何志磊气得发抖:

    “我天天吃住都在安置营!给他们安排工作、发放救济!我怎么没站了?!”

    格日勒插嘴:“他贪污!对!他贪污救济金!”

    这句话,戳到何志磊的肺管子了。

    他“噌”地站起来,脸色涨红:

    “你、你张口就来?!

    我何志磊从小熟读圣人之言,时刻以圣人品行标榜自身!

    你可以说我能力不够!说我死板!说我不知变通!

    但你不能怀疑我高尚的人格——!!”

    白庚嫌弃地看着他: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死板不知变通啊……

    他没理会何志磊的慷慨陈词,一摆手:

    “有什么事,督察使大牢里说。”

    “带走!”

    三个胡人被拖走时,巴图回头看了眼何志磊,眼神复杂。

    何志磊还在那儿念叨:“人格……人格岂容玷污……”

    白庚摇摇头,转身离开。

    走远后,他对江辰低声道:

    “这些人绝对是洛阳的人,恐怕刺杀我四哥的也是,重点问问他们有什么计划,怎么混进许昌的。”

    “是。”

    就在白庚刚想走的时候,一只小手悄悄的牵住了他的手。

    白庚扭头,看着金雅正在双颊微红的看着他。

    白庚无奈:有时候太迷人,太优秀也不是啥好事。

    白庚轻轻攥住了金雅的手说道:“走吧,回去吧。”

    金雅看白庚有回应,开心坏了,这可是她勾引了白庚这么久第一次。

    白凝冰咬牙切齿对韩梅梅说道:“咋还有比我还着急的呢。”

    韩梅梅看了一眼说道:“那不是金雅公主吗?”

    所有督察使瞬间耳朵竖起。

    惊天大瓜啊。

    前文提到,督察使被白凝冰霍霍的不是女的就是gay,对这种大瓜他们都有兴趣。

    白凝冰说道:“不然,今晚买点东西去徐院正那里打听一下,她知道的多。”

    韩梅梅摇头:“要去你们去,我得给李磊回信。”

    众人:“......。”

    洛阳城,王家宅院。

    夜深了,王自在独自站在庭院里,望着满天星斗发呆

    ——怎么才能让赫连铮和那帮胡人军官起内讧呢?

    “吸溜——吧唧吧唧——”

    旁边廊下,王夫人左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洛阳牛肉粉丝汤,右手握着只烤得焦香的鸡腿,吃得正酣。

    她四十来岁,圆脸微胖,穿着家常襦裙,此刻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眼睛幸福地眯成缝。

    “娘,您慢点吃……”

    年轻的儿子王踏青在一旁看书,无奈地提醒,“这都第三碗了。”

    “你懂什么!”

    王夫人咽下鸡肉,“这汤就得趁热喝,凉了膻味就出来了

    ——踏青,去厨房再给娘盛一碗,多放辣子!”

    王踏青放下书,正要起身,却注意到父亲凝重的神色。

    “爹,”他走过去,“您怎么了?”

    王自在不想让家人掺和这些掉脑袋的事,含糊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个难题,考考你。”

    “您说。”

    王自在想了想,用了个比喻:

    “假设洛阳有个私塾,先生藏书很多。学生偷书去卖

    ——汉人学生偷,胡人学生也偷。但先生只罚汉人学生,不敢罚胡人学生,因为怕得罪他们。”

    他看向儿子:“如果你是先生,想让胡人学生也受罚,该怎么办?”

    王踏青挠挠头:“先生是汉人还是胡人?”

    “胡人。”

    “那他明知胡人学生在偷,却不敢罚……”

    王踏青沉思片刻,“爹,书是读书人的命,先生不可能不想罚。

    他不敢,只是因为缺个能替他动手、事后能替他顶罪的人。”

    他眼睛一亮:“找个这样的人就行了!”

    王自在叹气:“胡人很团结,谁会替先生干这种事?”

    “找汉人啊!”

    王踏青说得理所当然,“先生只需要一个做事的人,又不是要找心腹

    ——把事情推给汉人,到时候追究起来,就说‘都是那个汉人自作主张’,不就行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