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触’?那是什么?”
茉娜尔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从未听说过这种存在。
涅卡多瓦珀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只是说这是古代文字翻译而来的名称。
至于具体的东西,她则指向了那座扭曲的巨塔,表示里面那只巨手就是。
“……真是闻所未闻。”
希伦可厄丝皱起了眉头,身为王女,她也从未听说过,王国会有这样危险而可怖的东西。
但她不打算问涅卡多瓦珀太多细节了。
“学院长大人,我想我们没时间展开介绍那鬼东西了,”希伦可厄丝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佩剑,“如果您解决不了的话,就带上我一起。”
“我会解决的,王女殿下。”
涅卡多瓦珀的小手攥得更紧了。
“整件事情结束后,我也会去和国王陛下汇报情况,把我知道的告诉国王陛下。”
“那和我无关,不是吗,”希伦可厄丝微微笑着,“那是您和父王之间的事情。”
“至于我个人的立场,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和那所谓的‘灵魂之触’战斗,这或许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此生仅有?这家伙说什么呢?
茉娜尔默默向后退了两步,希伦可厄丝要送死的话,她绝不会跟着一起参与。
那东西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王女殿下能对付的对手。
自己的话……还是去守着洛莉艾舍算了。
“您知道我不会同意的,希伦可厄丝殿下。”
涅卡多瓦珀直呼了王女的大名,她再没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掐着时间。
“差不多了,涅涅,我想我知道怎么对付它了。”
珐兰特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下显现了出来,她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但她却显得比刚才要轻松了不少。
涅卡多瓦珀等的就是这刻。
她的右手稍微动了动,一道看不见的,坚硬无比的屏障,很快将她和其他学生们隔了开来。
“学院长大人,这是?!”
玛莉希纳触摸着屏障,她试着敲了敲,像是玻璃一样的触感从手上传了过来。
“等我回来,我的学生们。”
涅卡多瓦珀留下了一句话,她很快坐上了珐兰特那枚飞行魔导具,再次飞跃进了那座“扭曲之塔”中。
可怖巨物感知到了两人,再次发出了震撼心灵的魔力波动。
“唔!”
茉娜尔突然感觉心被什么力量狠狠拽了一把,她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却发现身边的其他人也像她一样面露难色,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
“哈……哈……”桠纶的头上全是虚汗,“这是什么……?”
“多半是……那家伙发力了吧……难道只能靠学院长大人了吗?”
希伦可厄丝强撑着站了起来,就算被涅卡多瓦珀保护了起来,她也绝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先倒下。
她还是没说出心里那句猜忌的话。
凭涅卡多瓦珀的实力,她可以随时离开恩尔丝洛王国,而不是硬要在这里和那个不可名状之物对抗。
但涅卡多瓦珀没有。
希伦可厄丝一直都很清楚,是王国需要涅卡多瓦珀,需要一位大魔法师,而不是涅卡多瓦珀需要王国。
无论那座塔里的东西,是否和涅卡多瓦珀有关,希伦可厄丝都愿意相信这位学院长大人。
载着两人的魔导具,很快穿过了那座“扭曲之塔”披着的外皮,再度回到了场地的上空。
但场地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只巨手不再漂浮于空中,而是深深扎根在了场地内的土地上。
它那血管般的根系蔓延着,吞噬着复数眼中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
仿佛一棵血液的手之巨树。
“呜哇……”
珐兰特反胃了起来,这场景实在是有点令人不适。
“我来控制魔导具,珐兰特,该你上场了。”
“诶……我有点后悔了,感觉一定会把我裙子弄脏的。”
嘴上如此说着,珐兰特却还是扶着涅卡多瓦珀站了起来,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一跃跳入了空中。
默念着咒语的她,毫不迟疑地扯下了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魂魄苏生之命
项链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了巨手根部的脉络之中。
感受到了巨大的魔力,红色的脉络根系如饥似渴般地,扭曲着涌向了那条项链。
一只半透明的手,从不起眼的地方爬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从四面八方爬来了更多的,半透明的手,它们宛如朝圣一般涌向了巨手所在的位置。
可它们接触到脉络的一瞬间,却立马露出了凶恶的爪牙,开始撕扯抓挠起了那些脉络。
更多的手爬了过来,它们涌上了巨手的眼,重复着一样的残忍行为。
珐兰特在空中稳定了自己的身体,她渐渐停在了一块看不见的空中屏障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真是恶趣味,珐兰特,你的品味还是那么差。”
“说什么呢,涅涅!”珐兰特嘟着嘴,“这可是我的得意魔法之一,上一次使至少是几十年前了……哇啊!”
巨手缓缓扭动了起来,它瞅准了一个方向,突然快速地拍打了下去。
巨大的冲击撕裂了地面,无数双半透明之手坠入了深不见底的裂缝。
“珐兰特!”
涅卡多瓦珀稳稳托住了被冲击掀飞的珐兰特,但她的身体比珐兰特小了不少,重心不稳的她,很快连珐兰特一起摔下了魔导具。
巨大的手掌缓缓抬了起来,它不断扭动着身躯,准备给那些恼人的小手发起第二次攻击。
涅卡多瓦珀的衣服挂在了魔导具的边缘,她用尽全力拉着珐兰特,但能用的力气却越来越少。
“使点力气啊,珐兰特,你……太沉了!”
“我的魔力正在泄露!”珐兰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表情,“那家伙居然在蚕食我的魔力!”
“先别说那些……先上来!”
涅卡多瓦珀挥动着另一只手,但衣服的撕裂声却越来越大了。
珐兰特抓住了涅卡多瓦珀的手,她用力一拽,右手交替着,终于够到了魔导具的边缘。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坐在魔导具上后,又立马把涅卡多瓦珀抱了上来。
“涅涅,你的衣服……”
涅卡多瓦珀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后背部分被撕开了一条显眼的碎口,她稚嫩的后背连带贴身衣物都一览无余了。
“……能出去再说,珐兰特,继续攻击那家伙。”
“我现在有点愤怒了,如果你的攻击不起效的话,就让我来给那家伙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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