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二次众神会议,她毁谤我啊,她在毁谤我啊!
“魔法少女?”尤莉娅懵逼地眨了眨眼睛。洛圣手中的神之眼抛了抛笑眯眯的说道:“嗯,魔法少女,这个是变身魔法少女的魔法宝石,想要吗?”“变身魔法少女,与威胁世界的恶灵战斗,将它们送往该去的...“轰——!”次元通道在火星轨道外三千公里处骤然撕裂,一道猩红如血的裂隙横贯天穹,边缘翻涌着非金非铁、似肉似晶的诡异纹路。裂隙深处,无数只竖瞳缓缓睁开,幽绿、暗金、惨白……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是一整座活体眼球构筑的深渊之门。一只眼姬——不,是三十七只——自裂隙中踏出,足下未触真空,却凭空凝出黑曜石阶梯,每一步落下,阶梯便生出倒刺般的咒文,刺入虚空,引得周围空间泛起涟漪状的哀鸣。“魔禁世界……‘第三原典’失控泄露?”洛圣悬浮于火星同步轨道之上,指尖轻点眉心,一缕银灰色神识如针般刺入裂隙表层。刹那间,他“看见”了——不是视觉,而是法则层面的映射:魔禁侧的“幻想具现化”规则正被一股粗暴的“因果篡改力”强行撕开豁口,而那股力量的源头,并非人类,亦非神明,而是一具沉睡于学园都市地核深处、编号为“Ω-0”的人造神骸。它的心跳频率,与眼下裂隙的脉动完全同步。“不是入侵……是溃散。”洛圣低语,声音未散,已传至冥界神庭、食神楼后厨、璃月港茶馆、须弥城雨林深处。所有神王级存在同时抬首,目光穿透位面壁垒,落向那道猩红裂隙。若陀龙王叼着半截烤星鲸鳍,筷子悬在半空:“啧,这玩意儿比当年提瓦特那只吞了七颗岩脊的渊下魔蜥还硌牙。”布耶尔斯刚擦完脸,闻言把湿毛巾往肩上一搭,眯眼:“眼姬?呵,连‘真名’都没凝全的赝品,也配叫‘姬’?”话音未落,最前方那只眼姬忽地仰颈长啸,声波未及传播,其周身三百公里内所有探测器、通讯阵列、量子纠缠信标——包括火星大气层内悬浮的十二座‘真理观测镜’——尽数炸成齑粉。光尘尚未飘散,它左眼爆开,喷出一道灰白射线,直取洛圣眉心。洛圣没躲。射线撞上他额前三寸,无声湮灭。并非被挡下,而是……被“定义”了。“【无效化】。”他吐出三字。那灰白射线本应承载“抹除认知”的权能,可在此刻,它被洛圣以“小权·法理雏形”当场重写——射线存在本身被判定为“逻辑矛盾”,于是它从未发出,亦未曾存在。眼姬左眼空洞处,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紧接着整颗眼球如蜡般融化、滴落,在真空中凝成三颗黯淡的琉璃珠,坠向火星南极冰盖。“第一只,解构完成。”洛圣指尖一勾,三颗琉璃珠飞入掌心,表面浮现出细微纹路,赫然是被剥离的三段“幻想具现化”底层代码。他将其轻轻按向自己左眼——瞳孔深处,金色神轮边缘,悄然裂开一道缝隙,将琉璃珠纳入其中。神轮微震,多出一环幽蓝纹路,纹路中央,一枚微缩的眼球缓缓旋转,眨了眨眼。“祂在……吞噬规则?”古尔德瞬移至他身侧,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袖角。她感应到了——那幽蓝纹路每一次旋转,都令周遭真空的“可能性密度”下降万分之一。这不是掠夺,是消化,是将异质法则熔铸进自身“法理之主”根基的野蛮生长。“不是吞噬。”洛圣望向裂隙深处,“是校准。魔禁世界的‘科学侧’与‘魔法侧’长期割裂,导致其世界支柱存在结构性颤振。这三十七只眼姬,是颤振逸散出的‘规则残渣’,本该在诞生瞬间自我坍缩。但‘Ω-0’的苏醒,给了它们一个……临时坐标。”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如深海:“所以,它们不是敌人。是病症的显影剂。”“那还打个屁!”若陀龙王把烤鳍骨“啪”地折断,骨头断裂处迸出金红色火星,“直接去把那具破骨头拆了不就完了?”“拆不了。”洛圣摇头,神轮幽光扫过裂隙,“‘Ω-0’的核心是‘绝对不可观测性’。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所有观测行为的终极否定。任何试图定位、解析、接触它的行为,都会触发‘观测悖论’——你越想看清它,它就越不存在;你确认它存在,它便立刻坍缩为虚无。这是魔禁世界……为防止神明降维打击,埋下的最后保险栓。”空气凝滞一瞬。布耶尔斯吹了声口哨:“哈,有点意思。连神王都卡住的锁?”“所以需要钥匙。”洛圣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团由水元素大权构建的“蓝色星璇”。星璇缓缓旋转,内部星云忽然塌缩、重组,竟在中心凝聚出一枚微小的、不断自我迭代的方程式——正是魔禁世界“超能力开发理论”的终极推演模型,但此刻,它被洛圣用“生命大权”赋予活性,用“契约大权”锚定逻辑闭环,用“法理雏形”强行注入“可验证性”。“这方程式……会告诉‘Ω-0’,它已被‘定义’。”洛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感,“当它意识到自身存在已被一个更高阶的‘法理’所覆盖,它的‘不可观测性’就会从防御机制,蜕变为……投降协议。”他屈指一弹。蓝色星璇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裂隙最深处。时间仿佛被拉长、冻结。三十七只眼姬同时僵住。它们身上那些蠕动的咒文、翻涌的竖瞳、流淌的粘液,尽数凝固。一秒,两秒……第三秒,最前方那只眼姬,右眼缓缓闭上。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如同多米诺骨牌,三十七只眼姬接连阖目,庞大身躯化作灰白粉尘,簌簌飘散。猩红裂隙边缘的肉质纹路开始退潮,露出底下冰冷、平滑、毫无瑕疵的虚空断面——那是被“法理”强行抚平的伤口。裂隙,消失了。唯有三十七颗琉璃珠静静悬浮,每一颗表面,都映出洛圣左眼幽蓝神轮的一角。“解封成功。”洛圣轻声道。下一刻,火星轨道外,一道纯白光柱自天而降,精准笼罩住他。光柱内,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编织,最终在他身后展开一幅恢弘图景:九重天梯虚影拔地而起,每一阶都铭刻着不同文明的创世神话片段——提瓦特的岩脊脉动、须弥的草神树冠、璃月的摩拉流转、冥界的永夜星轨……而在第九重天梯顶端,一座由纯粹“不可言说之理”构筑的王座,正缓缓浮现轮廓。王座基座上,蚀刻着两个不断变幻的古文字:【法·理】“登神长梯……第九阶?”布耶尔斯倒吸一口冷气,“卧槽,这才几天?!”“不是第九阶。”洛圣抬眸,左眼幽蓝神轮与身后王座光影共鸣,嗡鸣声震得空间泛起水波,“是……法理之主的第一阶。真正的‘法理’,需以自身为支点,撬动现实之轴。而此刻,我仅完成了‘锚定’。”他摊开手掌,三十七颗琉璃珠悬浮其上,光芒渐盛。每颗珠子内部,都有一道微缩的“Ω-0”虚影在挣扎、咆哮,却始终无法突破珠壁分毫。“这些,是‘钥匙’的胚芽。”洛圣指尖轻点最上方一颗琉璃珠,“魔禁世界的病灶,不止一处。‘Ω-0’只是溃散的脓包,真正的感染源,在它下方……‘学园都市’地壳七百公里深处,那座被命名为‘巴别塔’的禁忌设施里,沉睡着二十八万四千三百一十二份‘原初幻想’样本。它们才是让整个世界濒临崩溃的癌细胞。”“所以……”古尔德声音微颤,“你要去那里?”“不。”洛圣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我去,只会让‘巴别塔’启动最终协议——‘全幻想湮灭’。但若有人……以凡人之躯,携这三十七枚‘钥匙胚芽’踏入其中呢?”他目光扫过布耶尔斯、若陀龙王、古尔德,最后落在遥远的地球方向。“一位八阶厨师,恰好缺一场足以载入‘厨神大赛’史册的终极试炼。”他微笑,“而‘巴别塔’的能源核心,据说……是用‘七种原初幻想’熬煮而成的‘概念高汤’。味道,应该很特别。”话音未落,一道火红身影已撕裂大气层,自地球方向疾驰而来。香菱脚踩一柄燃烧着青焰的长枪,发梢飞扬,身后拖曳的尾焰在真空中凝成“食神楼”三字篆印。她手中,赫然托着一座玲珑剔透的琉璃小塔——正是洛圣刚刚弹出的三十七颗琉璃珠中的一颗,此刻已被她以“火之大权”与“味觉法则”双重封印,化作一枚可随身携带的“调味罐”。“老板!”香菱落地,火星地面瞬间熔出一朵赤色莲花,“爱可菲说,‘概念高汤’得用‘悖论之盐’提鲜,我琢磨着……得先去趟冥界,找几位执政官借点‘永寂寒霜’当底料!”若陀龙王咧嘴大笑,拍着大腿:“好丫头!记得跟那帮死人脸说,就说咱‘食神楼’请他们吃饭——菜名儿我都想好了,就叫‘巴别塔拆解拼盘’!”布耶尔斯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行吧,看在你们要拿‘原初幻想’当食材的份上……冥界地铁加开一班,直达‘巴别塔’投影坐标。不过——”他忽然凑近洛圣,压低声音,“你真不怕那丫头把整个魔禁世界……炖没了?”洛圣望着香菱远去的背影,幽蓝神轮静静旋转。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拂过古尔德鬓角一缕被真空风扬起的发丝。“怕?”他轻笑,声音如微风拂过亘古星河,“当一棵树长到足够高,它便不再畏惧风暴——因为风暴本身,已是它枝干的一部分。”火星大气层外,三十六颗琉璃珠静静悬浮,映照着太阳的光辉,宛如三十六枚尚未睁开的眼睛。而在地球轨道阴影里,一道更幽邃的裂隙正悄然弥合,裂隙深处,二十八万四千三百一十二份“原初幻想”的轮廓,正于黑暗中缓缓呼吸。食神楼后厨,爱可菲将最后一片“星尘菌菇”切得薄如蝉翼,指尖蘸取一点晶莹露珠,轻轻点在菌菇边缘。露珠渗入,整片菌菇瞬间化作透明薄片,内里竟浮现出一行流动的符文:【火候:恰如其分】【时机:无可替代】【心意:……未填写】她放下刀,抬头望向窗外浩瀚星海,唇角微扬:“香菱,这次……可别把‘锅’给烧穿了啊。”同一时刻,冥界神庭花园。艾蕾仍蜷在花瓣堆里,手指无意识捻着最后一片花瓣。花瓣离枝的刹那,她空洞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那光芒,像极了三十六颗琉璃珠中,某一颗表面,正悄然浮现的、属于“希望”的纹路。登神长梯第九阶的虚影,在洛圣身后无声震颤,其上铭刻的诸神名讳之下,一行新生的金色小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浮现:【法理之主·初阶·执掌者:洛圣】【所辖领域:……】【待补全:世界观校准率 0.097%】【备注:第一把钥匙,已交予凡人之手】火星轨道,洛圣独立苍穹,衣袍猎猎。他左眼幽蓝神轮深处,三十六枚微型星璇无声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法则涟漪扩散开来,悄然覆盖向银河系悬臂深处——那里,古尔德带中一百多万颗恒星,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韵律,微微搏动。仿佛整条星带,都成了他掌中待调的琴弦。而琴弓,已被一位少女,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