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照在木叶村的青石街道上,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中袅袅升起,集市已经开始喧闹,小贩们吆喝着新鲜的鱼虾与蔬菜,孩童追逐打闹的声音回荡在巷口。
一切如常。
仿佛昨夜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神树破土而出的恐怖景象、宇智波诚启动“重启协议”的决绝一幕,都不过是一场被抹去痕迹的噩梦。
然而,在这平静表象之下,某些东西已然悄然改变。
教学楼顶,止水双手撑在栏杆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整个村子。他的写轮眼虽未开启,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违和感却挥之不去??就像有人在他记忆里挖走了一块血肉,又粗暴地缝合起来,留下一道看不见却始终隐隐作痛的伤疤。
“鼬。”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记忆很模糊?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鼬站在他身侧,一袭暗部制式风衣随风轻扬,黑发垂落肩头。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日光下流转出妖异的光泽。
“不止是记忆。”他低声道,“查克拉流动的方式也不对。我体内的瞳力……比三天前更强了,可我又不记得经历过任何修炼或战斗。”
“而且团藏。”止水冷笑一声,“昨天我去根部旧址探查,发现所有关于他的机密档案都莫名其妙消失了,连监视记录都被清空。可我记得……我们明明已经杀了他。”
“你也记得?”鼬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两人对视片刻,无需言语,默契已在心中达成。
他们**确实**记得什么。
不是完整的画面,而是一种烙印般的直觉??关于火焰、背叛、兄弟反目、血流成河;关于一只燃烧着永恒之火的眼睛,关于一个披着黑袍、背负命运枷锁的男人跪倒在废墟中喃喃自语:“对不起,佐助……”
还有那个名字。
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名字。
**宇智波诚**。
这个名字一浮现,止水脑中便炸开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刺入太阳穴。他闷哼一声,扶住额头,冷汗瞬间浸湿鬓角。
“你怎么了?”鼬皱眉扶住他。
“没事……”止水咬牙站直身体,喘息道,“只是每当我想起那个人的时候,脑袋就像要裂开一样。好像……有什么规则在阻止我回忆。”
鼬沉默良久,最终轻声道:“或许,这就是答案。”
“什么答案?”
“我们之所以还能记得,是因为他曾说过一句话??‘特别标注:记忆完整保留’。”
止水瞳孔骤缩:“你是说……这一切都不是自然发生的?我们的记忆、感知、甚至此刻的对话,都是被‘设定’好的?”
“不只是我们。”鼬望向远处火影大楼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一个人也活下来了。那个本该死在我手里的人??志村团藏。”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内。
团藏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来的任务简报,指尖微微颤抖。
他右臂上的绷带依旧缠绕如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曾经镶嵌其上的写轮眼,如今只剩下干瘪的眼眶,再也无法睁开。
伊邪那岐已彻底失效。
七次死亡,七次复活,最后一次代价是他最珍视的左眼??那只移植自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而现在,他竟然坐在这里,呼吸平稳,心跳规律,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惨烈的终结之战。
更诡异的是,木叶高层对根部基地一夜之间化为废墟的事毫无追问,甚至连调查都没有启动。所有的痕迹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平,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医院病房里,醒来时被告知“你在一次训练事故中昏迷了三天”。
但他不信。
他太了解权力的游戏了。
他知道,若真发生如此重大的事件,三代目不可能无动于衷,顾问班子不可能集体失声。
唯一的解释是??**时间倒流了**。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绝非忍术所能涵盖。
“宇智波诚……”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喉间涌上一股寒意,“你到底是谁?来自何处?为什么偏偏选择让我们五人保留全部记忆?”
他翻开抽屉,取出一枚破碎的卷轴残片??那是他在苏醒后偷偷潜回根部遗址时找到的唯一线索。上面用鲜血写着一行小字:
> **“我知道你会回来。”**
> **??给下一个轮回的我。**
“下一个轮回?”团藏冷笑,“所以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已经重复过这个过程?而我只是你棋盘上的一枚活子?”
他猛地将卷轴捏成一团,眼中闪过阴鸷光芒:“可笑!就算你是神明转世,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掌握着木叶的黑暗,你就休想掌控全局!这一次……我会抢先一步,摧毁所有变数!”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身影一闪即逝,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
……
而在雨隐村边界的一处废弃神庙中,六只轮回眼静静悬浮于半空,围绕着一具苍白的身体缓缓旋转。
那人身穿黑底红云长袍,面容枯槁,金属钉贯穿全身,正是此前现身的“佩恩容器”。
此刻,他的嘴唇微动,发出沙哑而断续的声音:
“观测者……系统响应延迟37.6秒……因果链出现偏差……检测到异常数据流入侵现实维度……来源标记:【唯一玩家】。”
“警告:世界层级完整性受损,连续两次时间回溯导致空间锚点松动,若第三次触发重启协议,可能导致主宇宙崩解。”
“建议:立即清除违规变量??宇智波诚。”
话音落下,其中一只未开启的轮回眼突然剧烈震颤,随即“啪”地一声碎裂,化为灰烬飘散。
“代价已支付。”他喃喃道,“我将以自身为诱饵,引动因果断线。只要能斩断那个玩家与世界的连接……哪怕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他缓缓抬起手,结出一个古老的手印,口中吟诵起晦涩的咒语:
“天地为炉,众生为炭,命运为薪……以吾残躯,点燃终焉之火??”
“**外道?轮回葬?断界**。”
刹那间,整座神庙崩塌,空间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缝,从中伸出无数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锁链,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将他一点点拖入虚无深渊。
最后一刻,他望着木叶方向,嘴角竟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意。
“这一次……别再让世界沉沦。”
……
木叶南门外,一处偏僻的树林深处。
泥土翻涌,一块石碑缓缓从地下升起,表面布满裂痕,却仍清晰可见那行血书文字:
> **“我知道你会回来。”**
> **??给下一个轮回的我。**
忽然,一阵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
石碑前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身穿普通忍者校服,黑色短发,五官清秀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他低头看着石碑,眼神复杂,似悲似喜。
“第八次了。”他轻声道,“第八次回到这一天。”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行血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次我都试图改变结局,可无论我怎么做,总会有人死去,总会有人疯狂,总会有人走上极端之路……直到最后,只能靠重启来挽回。”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木叶大门,阳光洒在他脸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说,“我已经收集齐了所有关键信息。团藏的秘密据点、止水的真实立场、鼬内心的挣扎、佩恩背后的观测者体系……还有那个隐藏在月球中的‘源代码’??大筒木辉夜的意识备份。”
他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既然我是唯一能保存记忆的玩家,那就由我来制定新的规则。”
他从怀中取出一部老旧的游戏掌机,屏幕早已碎裂,却仍有微弱蓝光闪烁。他按下开机键,一行文字缓缓浮现:
> 【火影online v9.8】
> 当前状态:主线任务锁定
> 可用权限:Gm模式(未激活)
> 隐藏成就解锁:【时间旅者】
> 新增指令:**修改NPC行为逻辑** | **注入新技能树** | **强制触发剧情分支**
“以前我不敢用这些功能,怕破坏平衡,怕引来系统反噬。”少年??也就是宇智波诚,低声说道,“但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个世界不是游戏,但它已经被当成游戏玩弄了太久。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真正成为‘唯一玩家’,把这场荒唐的命运之局,彻底玩坏!”
他收起掌机,转身走向木叶村门,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命运的琴弦上。
就在他即将踏入村口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站住。”
诚停下脚步,却不回头。
“我知道是你,团藏。”他淡淡道,“你比我想象中更快找到了这个时间节点。”
树影晃动,一名老者缓步走出,右眼蒙着绷带,左眼锐利如鹰,正是志村团藏。
“你果然还记得。”团藏盯着他,语气森然,“你不仅记得过去,你还掌握了不该存在的力量。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是大筒木?还是那个躲在月亮后的存在?”
诚终于转身,直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我是……这个世界的漏洞。”
“你说什么?”
“我说,”诚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那枚熟悉的白色光球,内部星辰流转,数据符号飞速跳动,“我是唯一一个跳出系统框架的存在。我可以读取代码,可以修改参数,甚至可以删除你们这些所谓的‘核心角色’。”
团藏脸色骤变,本能后退一步:“你疯了!如果你真的拥有这种力量,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为什么要一次次重启?”
“因为我想找到一条不需要牺牲的道路。”诚轻声道,“我想救止水,不想让鼬背负弑兄之罪,不想让佐助走上复仇之路,更不想看到整个忍界沦为神树的养料。”
“可你失败了。”团藏冷笑,“八次轮回,八次失败。说明有些事注定无法改变。人性不会变,欲望不会变,权力的争夺永远不会停止!”
“也许你说得对。”诚点头,“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不再劝说,不再引导,不再小心翼翼维护平衡。”他眼中闪过一抹猩红,竟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瞳孔中缓缓成型,“我要用最强的力量,强行改写剧本。”
“天照?改?数据焚毁!”
话音落下,那团白色的光球猛然爆裂,化作万千细小的黑色火苗,如同萤火虫般四散飞舞。每一簇火焰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都引发局部空间的扭曲与崩解,地面开始融化,树木无声化为灰烬,甚至连光线都被吞噬。
团藏惊骇欲绝,急忙结印:“土遁?土流壁!”
然而,土墙刚成型就被黑炎穿透,连渣都没剩下。
“这……这不是普通的天照!”他嘶吼,“这是超越忍术范畴的力量!”
“没错。”诚一步步逼近,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基于玩家权限开发的禁术??将现实世界的数据结构直接点燃。只要我还保有‘唯一玩家’的身份,就没有人能免疫。”
“你到底想干什么?!”团藏怒吼,手中瞬间抽出一把苦无,掷向对方咽喉。
诚抬手一抓,苦无在空中凝滞,随即化为粉末飘落。
“我想干什么?”他停下脚步,俯视着这位曾被称为“忍界之暗”的老人,“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从今往后,不是你在操控木叶,也不是我在操控命运。”
“而是**规则本身**,由我来定义。”
说完,他抬起左手,掌心对准团藏额头。
一道金色符文自他掌心射出,没入对方眉心。团藏浑身剧震,双膝跪地,发出痛苦的嚎叫。
几秒后,他缓缓抬头,眼神已完全不同??不再是阴狠狡诈,而是透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
“指令接收完毕。”他机械般说道,“目标:协助主角推进和平改革。禁止使用伊邪那岐。禁止伤害宇智波族人。忠诚度绑定:宇智波诚。”
诚收回手,轻叹一声:“抱歉了,团藏。这一次,我只能剥夺你的自由意志,换取短暂的和平窗口。”
他转身离去,留下被洗脑改造的团藏跪在原地,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风穿过林间,吹起落叶。
而在木叶村最高?望塔上,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宇智波鼬。
他手中握着一片破碎的镜片,正是之前止水赠予他的那只写轮眼所镶嵌的护目镜残骸。此刻,镜片中竟映出一幅诡异画面??无数条红线交织成网,连接着村中每一个人,而其中最粗的一条,正从他自己身上延伸而出,终点赫然是那个刚刚走进村子的少年。
“原来如此……”鼬低声呢喃,“你是想用外力强行缝合裂痕吗?可人心……真的是程序可以修正的吗?”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必须做出选择了。”
与此同时,远在雨之国的地下密室中,一只手缓缓从泥土中伸出。
紧接着,整个人破土而出。
正是止水。
他喘息着爬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陌生洞穴,墙上刻满了古老的宇智波壁画??描绘的正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诞生仪式。
而在壁画中央,一行大字醒目无比:
> **“当双生之瞳再度共鸣,时空旅者将迎来真正的盟友。”**
止水怔住,随即苦笑:“看来……第九次轮回,才真正开始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眼,低声道:“诚,这次换我来找你。”
阳光洒满木叶,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没有人知道,一场超越忍术、超越血脉、甚至超越世界法则的变革,正在悄然酝酿。
而那个手持游戏掌机的少年,正走在通往火影大楼的路上。
他的任务面板悄然更新:
> 【主线任务:重塑忍界】
> 进度:8/9(即将解锁最终章节)
> 提示:小心“系统守护者”的反扑,他们已经开始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