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办法的毛小方,一扭头,对着阿帆说道:
“好像走错了,应该是这边才对。”
紧接着就往回走,而这一走,二人这才看清楚,一直跟着他们的人是谁。只见这人就是换了一身装扮的钟邦。
虽然没有以往衬衫衬托,少了一些精英感,但粗布麻衣还是遮掩不住他身上的正义感。
见到是钟邦,毛小方瘪了瘪嘴。很明显他清楚钟邦为什么会跟踪自己。
阿帆也是如此,虽然不清楚天心为什么会看重钟邦,但这段时间和钟邦的接触,二者也结下了一些不愉快。
对于钟邦会跟踪他们,阿帆丝毫没有意外的感觉。
而钟邦见自己暴露,立马转身向后走去。祈祷着自己没有过于明显,可是他这样的想法十分的可笑。
他面对的,是两个具有法力的修炼者。即便阿帆的实力不高,但是在毛小方的要求下,对方的整体实力肯定要比他姐姐钟君要高出很多。
毛小方和阿帆他们转身,不过是想甩掉他,顺便看看他是谁罢了。
快步超过钟邦后,毛小方和阿帆在钟邦前面刹住脚,毛小方竖起食指,煞有其事说道:
“好像走错了,还是这边。”
说着又和阿帆转身向着钟邦走去,钟邦见状连忙转身。
可很快毛小方和阿帆又走到了他的前头,见二人又一次停下脚步。钟邦清楚,这二人是想戏耍自己,于是趁着二人转身之际,钟邦立刻转身,加快了脚步。
然而,毛小方和阿帆二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即便钟邦速度多快,二人都稳稳地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最后,钟邦被二人追到了一处楼梯处,他已经虚脱得没有多少力气了。最后,刚一下了楼梯,整个人累得虚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毛小方和阿帆见状,嘴角一挑,顺势坐在台阶上,阿帆脸不红气不喘地询问道:
“师父,接下来,我们是往左还是往右啊?”
阿帆还以为毛小方会继续跟着钟邦,但毛小方见对方虚脱的样子,也清楚,对方已经没有力气跟踪自己了。
那就没必要继续跟着了,于是说道:
“往回走吧。”
阿帆一听,立马起身,跟在了毛小方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他们回到了最开始戏耍钟邦的地方,阿帆见不远处有个面摊,说道:
“师父,要不我们吃了再走?”
毛小方看了看阿帆所看的方向,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有些饿了,本来他们出来就是吃早饭的,没想到遇到了钟邦,这一打岔,差点都忘了还没吃饭呢。
看见有一桌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吃面,毛小方和阿帆顺势坐了过去。
而正吃着面的那人,听到了旁边的动静,抬头看去。没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是老熟人,当即露出了笑容,打招呼道:
“毛师傅,这么巧啊。”
他注意到了毛小方和阿帆,而毛小方和阿帆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不过,区别于他的热情,毛小方倒显得有些无语和不自在。
毛小方抽出陶瓷筒里的筷子,十分无奈地又似乎解释地说道:
“听别人说,港城这个地方,地小人多。现在我才相信,真的是,到哪儿都能碰见人。”
碰见人很正常,毛小方的意思是碰见熟人。只不过他不仅跟钟邦不对付,还和杨飞云有些不愉快。这才导致他不想承认他们是自己的熟人。
而阿帆一听毛小方的话,立马说道:
“刚才也算碰见人,你说那个阿sir?”
相较于毛小方,阿帆对杨飞云没有多大的仇视,毕竟对方一直都是用着和善的面容,和善的语气,也没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对他来说,杨飞云是个好人,是个大好人。
毛小方一听阿帆这么说,顿时无语了,直接说道:
“说这么多干嘛?要两碗面吧。”
“哦。”
阿帆清楚,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就对面摊老板说道:
“来两碗云吞面!”
“好嘞!”
老板应了一声后,快速拿起两坨提前分好的面,丢进滚烫的骨头汤里面。
这骨头汤就是老板这面摊的秘密,相较于其他面摊使用肉来熬汤,面摊老板选择了最经济最实惠的骨头来熬制浓汤。
一来,成本低廉;二来,随时可以加入新鲜骨头维持汤头的鲜度。当然骨头也就是相较于这个时代要便宜一些,等到了后世,经济起来了,骨头也成了紧俏货。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黄色长衫的算命先生,手举着算命不求人的布幅走了过来,边走边喊道:
“相不看不发,姜不磨不辣!”
说着,他就注意到前面的毛小方三人。一看毛小方二人,他就清楚对方是有本事的人,所以他的目标就是毛小方对面的杨飞云。
杨飞云一如既往地穿着白长衫,再加上标志性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个老实人。
在确定目标之后,算命先生一手打开手中的纸扇,颇有成竹地来到杨飞云跟前:
“这位仁兄,需不需要看看自己的前程?”
一听算命先生的话,杨飞云来者不拒,转过身笑着说道:
“好啊,说给我听听。”
算命先生见状,心情大喜,立马说道:
“这位仁兄呢,眉清目秀,气宇轩昂,将来必成大器!今天的气色不错,面带桃花。恭喜你啊,今天必有艳遇。”
杨飞云一听,眉毛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谢谢你,借你吉言。多少钱?”
“随便,随便。”
一见杨飞云听得高兴,并且还愿意付钱,算命先生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杨飞云掏出一些铜板,放在算命先生的纸扇上,后者立马高兴地离开了。
待算命先生走后,毛小方双手合十,颇有嘲讽意味地说道:
“想不到兄台明明精通命理,却还要相信这些江湖术士的话。”
对于毛小方的话,杨飞云倒没有多少意外,笑着说道:
“不是我相信这些术士的话,而是大家都是研究命理的,就想着切磋切磋。”
然而,下一秒,他的话锋一转,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其实,我今天是有血光之灾。”
阿帆一改之前态度,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那你还不快回家?”
杨飞云指了指身后的帐篷说道:
“只要在天黑之前,我不离开这个帐篷,就可以解开这个劫。”
毛小方一听,不由地嗤笑一声:
“胡扯。”
他不太喜欢命理这一说法,虽然他也会一点。但是命理高深者,是可以把一个人的一生看透彻明白的。更高深者,甚至连未来发生的事情,都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这种被看透的感觉是他最不喜欢的。
杨飞云一听,当即解释道:
“这不是胡扯,这是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