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这种情况的话,天心就不能让律师随便搞了。
立刻冲着还没有离开的律师喊道:
“迈尔斯,等等。”
迈尔斯律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天心。
对他来说,天心可谓是大金主,能成为天心的律师,是他多少年修来的福分。这也是他面试的时候会说龙国话给他加了不少分,再加上他的业务能力十分不错。
“怎么了?先生。”
说着,一路小跑来到天心的身边,天心想了想说道:
“起诉就不必了,我们作为良好市民,应当和阿sir们有良好的互动关系,协助调查也是我们这些市民应该做的事情。你帮我查查抓我徒弟徒孙的那个小子住在什么地方就行。”
迈尔斯连忙点头,不过看他样子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他之所以会来面试天心的律师工作,最主要是他的一个朋友听说天心在招聘律师,所以让他过来试一试。
起初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知道,这世界上的大部分公司都是天心的。
所以,在他看来,那个抓住天心徒子徒孙的绝对要遭大霉。
为了避免连累到自己,迈尔斯一路小跑,去摇人,去动用自己的关系网,看看那个倒霉的孩子到底是谁。
当然,对于他的误解,天心也没有当一回事。
解释与不解释,都没有什么意义。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和雷秀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到底和雷秀有没有关系。
虽然他知道后面的剧情,但奈何当时没有仔细观看,全程快进去看打僵尸去了。导致很多剧情都是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不然他现在就自己去找了。
他只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心,只是具体叫什么可谓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等迈尔斯离开之后,天心对着毛小方说道:
“说吧,你干什么了,让阿sir抓进去了?”
毛小方也是一脸无语:
“师父,我也不清楚,我和阿帆找到了一间阴气冲天的废弃别墅。看样子废弃的时间不长,一个月左右。所以我怀疑是玄魁躲在里面,只是我和阿帆还没进去,就被突然跑出来的两个阿sir按在墙上,最后就把我关了起来。”
天心将目光看向了阿帆,想看看阿帆有什么补充的。结果阿帆见天心将目光移了过来,还以为在询问他毛小方说的是不是真的,在那儿疯狂地点头。
见此幕,天心也是叹了一口气,按在毛小方的肩头上:
“小方,辛苦你了。”
毛小方一时之间有些发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露出无奈的苦笑。
当时他觉得阿帆这小子还挺机灵的,这才收他做三弟子。结果怎么越是长大,性格越来越憨了呢?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等会儿就要天黑,到时候去看看。”
毛小方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天心到附近的茶楼吃饭。
虽然大鱼大肉吃不起,但一些家常菜毛小方还是有钱的。可看着毛小方那拮据的模样,天心哪会真的让对方来结账?
吃饱喝足后,他很自觉地去付了钱。同时还拿出一些钱给毛小方,开始毛小方是拒绝的,但是一听天心用师父的名义,他也不得不收着。
当然,他心里可是开心得很,初来港城,生活很是拮据。这和他在甘田镇的生活可谓是天差地别,现在天心给他钱财,正好可以改善改善生活。
很快,毛小方就带着天心往废弃别墅走去,天也彻底地暗沉了下去,夜终于来了。
等他们赶到山脚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面相温文尔雅,一抹微笑始终挂在他的脸上,给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老兄,我们又见面了。”
毛小方见到来人,眉头忍不住一皱:
“又是你?你少管闲事!”
说着就要往前走,这看得天心有一种熟悉感,但还是没有把面前的这个人认出来。
没办法,他看的那些虽然有清晰的剧情走向,但相貌却不相同。比如任婷婷的扮演者虽然漂亮,但也看得出来不是十八岁。
而任婷婷本人不仅漂亮,身材好,脸蛋也是胶原蛋白满满,哪怕现在也还是十八岁的模样。
所以,在对方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天心只能猜测对方是谁。
“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为什么最阴最冷的地方,都有老兄你的身影?我看你要找的东西,一定不寻常。”
毛小方可不管这些,他对面前这个人感观不是很好。没办法在刚来港城的那天晚上,他们就发生了冲突,还做过一场。
当时,毛小方所收留的女鬼非要去找她老公,带着附身的雨伞就去人群中找。
而白长衫刚好在那个地方吃面,正好看到吓唬人的伞,二话不说就上去把女鬼降服。
在毛小方明确表示这把伞是他的之后,还要缠着他问东问西。
所以毛小方对他的感观真的不是很好,在白长衫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说道:
“你最好离开,不然出了事,都是你自找的。”
天心见状,轻咳一声:
“小方,怎么说话的,对人还是要客气一点。”
虽然不清楚毛小方为什么会对白长衫这么不客气,但是天心觉得,对方也没有说错什么话,这样对待别人终归不好。
尤其是毛小方还要在港城开办道堂,这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尤其是灵幻界的朋友。
是的,天心再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白长衫身体内的灵气波动。虽然境界没有毛小方高,但是放在灵幻界也是特别有天赋的人了。
“是,师父。”
见天心说话,毛小方态度立马改变,点头应下。
“虽然不知道你和我徒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是劝你听从我徒弟的建议,这样对你也好。”
虽然天心觉得毛小方的做法不好,但是在外面还是要力挺自己宝贝徒弟的。
所以,天心说话虽然委婉,但却给人一种不可拒绝的气势。
白长衫明显一愣,愣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个四五十岁的道兄,居然会有这么年轻的师父,简直是前所未闻,前所未闻啊。
不过,他温养功夫还是不错,连忙拱手说道:
“前辈说笑,我和道兄不过是小小误会,我想肯定会解释得开的。这两天,我也听说了这里出了事,所以过来看一看。
但是我发现道兄也出现在这里,之前我在义庄也碰到了他,所以我在想,道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在寻找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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