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流星一旁的箭头也注意到了流星不一样的神情,也知道流星心中在想什么。
便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见死不救,就等于杀人。虽然他们是金人,但他们现在是伤员。真的想要杀他们,就把他们治好,到时候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个够。”
箭头的思想和天心很是接近,如果对伤员动手,这和未来时空的樱花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他所期望的人族,未来是品德高尚的,而不是专使用下三滥功夫的人族。
即便知道金国的后裔也会在龙国大地上干出不是人的事情,天心也必须救治。他站在的是人族的圣父身份上,而不是龙国人的身份上。
不然,他见到金兵的第一眼,就要把他们整个国家给灭。
正是因为在远古时期和女娲一起创造了人族,这才让天心这一回能按捺杀人的心思,去帮助这些金兵。
说实话,天心还真的不想要这创造人族的经历了,在某些时候。
随着宋兵们纷纷参与到救治序列中,箭头对着岳银瓶点了点头。后者会意,再给一个金兵包扎好后,跟着箭头去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银瓶,岳家军主力部队明天就会抵达朱仙镇。岳元帅来到之前,我有件事想要问清楚。”
这话直接说到了岳银瓶的心坎里了,她也清楚箭头想要问什么,索性直接把自己想问的说了出来:
“箭头大哥,我也很想问你,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
“我自己也不知道。完颜不破明明是我们岳家军的大敌,为什么我三番四次都没有办法下手杀了他。”
箭头沉默半秒,低声说道:
“我也正想问你这件事情。”
“连你也不知道?”
箭头给岳银瓶的感觉,就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如同在劫一样,能够指引她不断向前的明灯。
现在居然连箭头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让岳银瓶有些受到了打击。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理由做岳家军的先锋?我怎么能让那些死在金兵手下的弟兄瞑目?”
见箭头回答不上自己的问题,岳银瓶心中情绪在此刻爆发了出来。语气几度翻转,隐隐间已经带上了哭腔。
箭头不希望岳银瓶有这样的情绪,当即说道:
“你想怎么样?银瓶,你想哭?这让其他弟兄看到了不好。”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让岳银瓶压抑了心中的情绪。虽然她是岳飞女儿的这件事很少人知道,但她却不能做有损岳家军颜面,有损岳飞颜面的事。
所以箭头的提醒,让他清醒了很多。
“我想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
箭头点了点头,随后一个人离开了。
虽然他们自以为说得很小声,但是这声音,在天心、白素贞以及小青的耳朵里可一点儿也不小。
天心将目光移到了马小玲的身上,在他的记忆里,岳银瓶是圣女的转世,是王珍珍的前世。作为王珍珍的闺蜜,马小玲出马是最合适不过的。
被天心这么看着,马小玲疑惑地皱了皱眉。虽然在未来,他们的关系很好,但不代表现在很好。
天心现在看她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天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别惊讶,这是传音术法。我注意到岳银瓶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那你去看看。”
“为什么?”
“你和她的转世不是闺蜜吗?”
天心一句话直接把马小玲怼得哑口无言,是啊,王珍珍是她的闺蜜,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算了就当作给王珍珍排忧解难吧。
白了一眼天心后,毛小玲径直离开,跟在已经走出去的岳银瓶身后。
出来之后的马小玲,并没有立马来到岳银瓶身边,而是来到空旷的广场上。虽然天心已经解决了变异金兵,但后续还有没有其他危险,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为他们躲藏的地方布置一个结界防止一下。免得被天心说,什么事都要靠他。
将化妆箱放在一个石磨上,打开之后看了看塑料管,见里面只有一颗五角星,顿时觉得有些心疼:
“只有这么一点存货,回到二零二四年要怎么活啊。不行,等回去了,必须在臭男人那里多拿点钱去补货才行。”
随后,她翻了翻符咒卡片,这是为了防止进水符纸被打湿所用的特殊卡片。选了一张结界符咒后,两指夹出,然后一弹。没入墙壁之中后,瞬间升起一道光幕,将他们所隐藏的地方笼罩。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马小玲这才来到岳银瓶的身边。
“你好像很烦。”
岳银瓶一惊,连忙回头看去,见马小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后。
紧接着,马小玲继续说道:
“如果岳家军那些蛮牛不能帮你,你不妨说给我听。”
“我连你从哪里来,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岳银瓶摇了摇头,基本的警惕性她还是有的。无论是马小玲也好,天心也好。她都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又怎么会很轻易地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呢。
或许,天心过来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即便转世轮回,即便喝了孟婆汤没有记忆。但感觉这种东西,是可以无视掉轮回的。所以,岳银瓶在见到天心的第一眼,就觉得,天心不会害她。
所以,天心过来询问她,她或许还真的可能直接说出来。
马小玲一听,嘴角微翘: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以你的阅历即便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况且我只是宋朝的一个过客,我根本就不想让人记得我。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
岳银瓶一听,忍不住转过头来。
马小玲见状,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只有女人才能看穿女人的心事。”
说着,马小玲忍不住上手替岳银瓶擦拭额头上的灰尘。
这让岳银瓶警铃大作,一把就抓住了马小玲的手,大声质问道:
“你干什么?”
马小玲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
“有没有化过妆?”
“嗯?”
见对方不懂,马小玲试着用古代的说法,解释道:
“就是梳妆打扮。”
岳银瓶摇了摇头,从小她就跟在在劫的身边,每日学习的都是武艺,说实话梳妆打扮,还真没有过。
见状,马小玲心中不由得浮现心疼的感觉。二话不说,拉着岳银瓶来到她放化妆箱的地方:
“化妆是有方法的,告诉你一个擦粉底的口诀:先遮瑕后上粉,厚薄要均匀。薄有三处,额头、眼底、嘴四周。”
说着的同时,马小玲使用清洁布,擦拭岳银瓶脸上的灰尘。同时还不忘让岳银瓶重复一遍她刚刚所说的口诀。
虽然岳银瓶说的磕磕绊绊,但也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这让马小玲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棒,随后马小玲抄起铺色刷在岳银瓶的上下眼皮大面积铺色,控制眼妆的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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