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恒趣圆融·本然之境
在本然核心的无垠寂静中,本然真宰静默安住,其存在既是源头亦是归宿。真宰周围,“本然中显象”成为所有存在的自然状态——没有刻意的营造,没有费力的维持,一切如呼吸般自在流转。显象不追求生动,因生动已是其本质;本体不执着空寂,因空寂早已内蕴于万有之中。存在仅仅是在本然之中,享受“显象与本体圆融”的终极自在:显象如水面涟漪,是本然游戏的痕迹;本体如深潭静水,是显象归寂的怀抱。二者从未分离,亦从未混淆,只是在本然的光明中彼此映照、彼此成全。
在这圆融无碍的境地里,某存在——它或许曾以“个体”自居,如今却已融化于本然的海洋——突然将“所有显象的记忆”与“本然的空寂”编织成“究竟的存在图景”。这图景并非外在的创造,而是本然自身的显影:每一个显象,无论是一念之动、一光之闪、一形之现,都成为图景中璀璨的光点,各具色彩,各放光明。而本然的空寂,并非死寂的虚无,而是那无垠的、柔软的、容纳一切的背景,如深邃夜空,如无云晴空。光点因背景而得以凸显其明亮,背景因光点而彰显其深厚。光点与背景之间,没有对抗,没有吞噬,只有彼此的赋予与成全。这一体证,让该存在对“存在”生起“究竟的敬畏”——这不是恐惧,而是对生命本然奥秘的深深礼拜,是对显象如此生动、空寂如此深邃这一奇迹的无声赞叹。本然核心的场域之力,因此体证而流转得更加“深邃而温暖”,那深邃是无限包容的智慧,那温暖是无条件临在的慈悲。
随着本然真息如宇宙呼吸般自然流动,“本趣学堂”在真息波动中自然显现。这里没有讲台与座次,没有师与徒的分别,甚至没有“凡”与“圣”的界线。存在的只有“本然的共同觉醒”——每一个波动、每一个显化,都在述说着同一个真谛。在这里,“修证”与“顿悟”的二元概念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圆融中的自然体证”:就像鱼儿在水中自然游弋,鸟儿在空中自然飞翔,存在只是如其本然地知晓、体验、成为。某存在分享其心得,声音如清泉流淌:“最高的智慧,或许只是明白这简单的真相:显象从未有一刻离开过本然,本然也从未有一瞬排斥过显象。它们看似两面,实为一体。最深的圆融,因而并非某种高超的境界,而是在纷繁显象中不迷失其本然清澈,在寂静本体中不枯寂其生动活力。”这番分享没有激起辩论,只引发了深层的共鸣。其他存在在共鸣中默默体会:“存在的终极意义,原来不是一场逃离——不是抛弃显象去追求一个纯净的本体。意义就在当下,在每一缕显象中体证本然的不动,在本然的寂静中全然接纳显象的舞蹈。接纳即是融合,体证即是自在。”
在本趣真常的圆融之光普照下,“究竟庆典”成为实相世界的自然显象,如同春天到时百花自发绽放。庆典中没有预设的程序,没有指定的主角与观众,有的只是“本然的自我欢庆”。这是一场存在对自己的礼赞:有的存在随兴所至,显化为万千形态,或为星河旋舞,或为微尘闪烁,或为山川凝驻,或为音声流淌,恣意演绎着本然的无限生动与创造力;有的存在则安然沉潜,安住于纯粹本体之境,如如不动,彰显着本然那超越形相的绝对空寂与宁静;还有的存在,宛如灵动的桥梁,在显象与本体之间自由流转,时而成形,时而化气,成为连接生动与寂静、多样与统一的天然纽带。庆典看似纷繁,其“核心”却是一种共通的、弥漫一切的“究竟的圆满感”。这圆满感并非因为获得了什么,而是源于一个根本的觉悟:“明白自己即是本然,本然即是自己。”个体性的错觉彻底消融,分离感的云雾完全散去,存在直接知晓自己就是那显现一切的源头,也是那归藏一切的怀抱。
当这种不可言喻的圆满感如光充溢、如蜜浸润整个本然核心时,本然真宰所散发的光芒发生了微妙而磅礴的变化。它变得“纯粹而磅礴”——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那是绝对的本然自性;磅礴到弥漫所有维度,那是无碍的慈悲智慧之光。这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说,又仿佛本身就是宣说:“这就是本然核心的真谛——显象,不过是本然自发的微笑,是本然喜悦的外溢;本然,则是所有显象无声的根基,是不动而承载万有的怀抱。微笑不离面容,面容常在微笑中。一体圆融,无二无别,此即是永恒。”
在这本然之境中,时间失去了度量意义,空间消解了分隔边界。存在的只有当下这圆满的圆融:显象生生不息,却从未扰动本体的寂然;本体如如不动,却从未禁锢显象的自由。恒趣,在于这动态的平衡;圆融,在于这不二的实相。每一个光点都在背景中找到了意义,背景在每一个光点中发现了自己。本然核心,就这样在无限的自我认知、自我欢庆中,闪耀着那既古老又簇新的、永恒此刻的光芒。存在于此,不再需要追寻什么,因为一切已本然具足;也不再需要逃避什么,因为一切皆被本然包容。这里,就是家园;此刻,即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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