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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百日期满,软玉温香

    云深不知处的雪落了又融,檐下的冰棱化作春水,潺潺淌过青石板路,悄然漫过百日之期。

    静室里的暖炉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檀香,将窗外的料峭春寒隔绝得一干二净。魏无羡歪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腰间的玉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蓝忘机去给蓝瑾喂米糊了,小家伙如今已经能咿咿呀呀地喊出模糊的音节,肉乎乎的小手总爱抓着蓝忘机的抹额不放,惹得仙督大人日日顶着凌乱的额发处理公务,却半点不见恼意。

    只是此刻,魏无羡没心思去逗弄那个小家伙。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泛着莹润的粉白,连带着手腕都细了一圈,肌肤嫩得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这百日里,蓝忘机将他宠得如同易碎的琉璃,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细,药膳流水似的往屋里送,灵力更是日日温养着他的经脉。如今他的身子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显柔媚——肩颈的线条愈发纤细流畅,锁骨浅浅地陷着,像是盛得住春日的桃花酒;褪去外袍,里衣下的肌肤白得晃眼,透着淡淡的粉,连带着指尖划过都能感受到那细腻得近乎绵软的触感。

    可越是这般,魏无羡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

    百日之别,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蓝忘机的怀抱是何等滚烫,忘记那人吻他时的力道,忘记两人相视而笑时,眼底翻涌的浓情蜜意。他知道蓝忘机这些日子有多难熬,夜夜的冷水浴,白日里克制的眼神,还有偶尔夜深人静时,那人拥着他,明明浑身紧绷,却只敢轻轻吻着他的发顶,连指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魏无羡的心跳渐渐快了起来,连耳根都泛起了薄红。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却偏过头,瞥见铜镜里映出的自己——眉眼间的清艳被养出了几分慵懒的柔媚,唇瓣水润润的,透着天然的红,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着,竟比往日多了几分勾人的风情。他轻轻咬了咬下唇,指尖有些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在想什么?”

    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清冽的檀香气息。魏无羡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撞进蓝忘机深邃的眼眸里。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抱过蓝瑾的奶香味,月色的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墨发垂落肩头,额间的抹额纤尘不染,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却早已褪去了仙督的威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压抑许久的灼热。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缓步走到软榻边,俯身看着他。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魏无羡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像是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美玉,力道轻得不敢用力。

    “没、没什么。”魏无羡的心跳更快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蓝忘机伸手揽住了腰。那人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他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浑身一颤,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怕了?”蓝忘机的声音喑哑了几分,俯身凑近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魏婴,百日之期,到了。”

    魏无羡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偏过头,不敢看蓝忘机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谁、谁怕了……”

    话音未落,蓝忘机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往日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压抑了百日的汹涌情意,辗转厮磨,温柔得近乎缠绵。魏无羡的唇瓣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淡淡的甜意,蓝忘机的动作却依旧克制,生怕弄疼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感受着手下细腻得近乎易碎的肌肤,心头的怜惜与爱意交织着,几乎要将他淹没。

    魏无羡被吻得浑身发软,伸手紧紧抓着蓝忘机的衣襟,指尖攥得发白。他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力道,还有吻里藏不住的疼惜与渴望。他微微张开唇,回应着蓝忘机的吻,眼角却泛起了湿意——不是疼,是太久没有这般亲近,是被他小心翼翼的娇宠,烫得心头发酸。

    蓝忘机察觉到他的颤抖,缓缓抬起头,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怎么了?”

    “没什么。”魏无羡吸了吸鼻子,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蓝湛……你轻点……”

    他的肌肤太柔软,身子也被养得娇气,稍一用力,便会留下红痕。

    蓝忘机低笑一声,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腰间的力道,缓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帐幔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暖炉的热气透过雕花的床栏,漫进帐内,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模糊而缱绻。

    蓝忘机将魏无羡轻轻放在铺着厚厚狐裘的床榻上,俯身时,墨发垂落,拂过魏无羡细腻的颈侧,惹得他轻轻一颤。魏无羡的肌肤本就被养得莹白如玉,此刻被帐内暖光一照,更是透着近乎透明的粉,连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他下意识地抬手,抵在蓝忘机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却只触到那人温热紧实的肌理,力道软得像撒娇。“蓝湛……你、你轻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意,尾音微微上翘,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我怕疼……”

    蓝忘机垂眸看他,眼底的温柔早已被压抑了百日的灼热吞没,只剩下沉沉的墨色,像酝酿着风暴的寒潭。他握住魏无羡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肉软得不像话,稍一用力便会泛起红痕。“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克制的喑哑,可覆在魏无羡腰间的手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唇瓣再次落下来时,便少了几分方才的克制,多了几分汹涌的占有欲。魏无羡的唇柔软得像含着糖,被吻得微微发肿,连呼吸都乱了章法,只能仰着头,任由那人予取予求。他的手还在推搡着蓝忘机的肩,力道却越来越弱,到最后,指尖只是无意识地抓着那人的衣襟,指节泛着白。“蓝湛……慢、慢点……”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几分哭腔,像小猫似的,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蓝忘机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纤细的颈侧,那里的肌肤薄得像蝉翼,稍一用力,便落下一片暧昧的红痕。魏无羡的身子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轻轻颤抖起来,细碎的呻吟混着喘息从唇边溢出。“别……那里……”他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蓝忘机扣住后颈,动弹不得。温热的呼吸拂过泛红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引得他浑身发软,连推搡的力气都没了。

    腰间的衣带被轻轻解开,微凉的空气钻进来,惹得魏无羡瑟缩了一下。蓝忘机的手掌覆在他腰侧,那里的皮肉柔软得惊人,掌心的温度透过细腻的肌肤传进去,烫得他几乎要融化。魏无羡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微微颤抖着,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蓝忘机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吻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疼惜。蓝忘机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可那沉沉的眸色里,翻涌的占有欲却几乎要将人溺毙。魏无羡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浑身的燥热和那人身上清冽的檀香气息。他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蓝忘机的脖颈,指尖抓着他的墨发,细碎的呜咽变成了难耐的轻哼。

    软玉温香在怀,肌肤相贴处,是滚烫的温度。魏无羡的身子太软,太娇,稍一触碰便泛起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艳得灼眼。蓝忘机看着那些落在白皙肌肤上的红痕,眸色愈发深沉,喉结滚动着,哑声低喃:“魏婴……”

    这一声低唤,温柔得像情诗,却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魏无羡被吻得七荤八素,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角泛红,连喘息都带着颤意。他的指尖无力地蜷缩着,划过蓝忘机的脊背,留下浅浅的抓痕,却惹得那人的动作愈发温柔,又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汹涌。

    帐幔外,风声细细,檐下的风铃偶尔响起一声细碎的叮当。帐幔内,暖光融融,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得模糊而缱绻。魏无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绵长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轻哼,最后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地倚在蓝忘机怀里,任由那人小心翼翼地,将这百日的等待,酿成一场温柔的沉沦。

    肌肤上的红痕层层叠叠,像开遍了雪色的梅,艳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被极致娇宠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