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药?什么病都能治好?”
听到休分享的这个最新情报,洛恩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能详细说说这个‘万能药的事吗?”洛恩放下杯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呃………………”休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这个传闻,也是最近才刚刚在东区出现的。”
“据说,东区出现了一种被神灵祝福过的特殊药剂,是神灵投向人间的怜悯。它有着治疗一切病痛的神奇效果,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只要服下它,都能很快恢复健康。”
“至于为什么说是神明的怜悯,好像是因为这种药剂,只出现在那些病得最重的工人家里。他们大多都付不起去医院的费用,也没有时间去福利医院排队。
所以,这种药就被当成了是神明对那些可怜又虔诚的信徒的恩赐。”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至于那个投向怜悯的神,到底是哪位......目前根本没法确定,说法乱七八糟。有人说是黑夜女神,有人说是风暴之主,还有人说是蒸汽与机械之神......跟我分享情报的那个朋友则倾向于认
为是大地母神,毕竟大地母神教会一向以擅长草药和治疗著称。”
休还在分享着她听来的各种猜测,洛恩却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有点难绷。
神明的祝福与怜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道:“休,那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他需要听听赏金猎人的看法。
“我………………”休思索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我认为,这应该只是一个以讹传讹的谣言罢了。怎么可能真的有‘万能药’这种东西。”
“要么,就是什么邪神教会,为了蛊惑民众故意编造出来的故事,好让他们改信邪神。毕竟,流言里也说了,只有最底层的工人才得到了药物,这很符合他们一贯的传教手法……………”
“之前东区就有人宣传‘真实造物主的信仰,据说只要信仰?,每天就都有滋滋冒油的烤肉吃。他们就喜欢用这种改善贫民生活的方式来传教………………”
“不过………………”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一丝保留,“也可能,是真的出现了一种效果不错的新药物,只是它的效果在流传的过程中被无限夸大了。”
很犀利的判断,到底是个经验老练的赏金猎人......洛恩在心里默默地评价道。
“总之,这种奇奇怪怪的流言,在东区经常有,通常过个几天就没人会再记得了。”说完后,又抿了口红茶润润嗓子随后,她才注意到洛恩的表情,似乎有点...僵硬。
“斯科特,怎么了吗?”休有些好奇。在她眼中,斯科特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前辈形象,像现在这种奇怪的表情她还真是没看过几次。
“唉......”洛恩重重叹了口气,“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感觉刚才说的那个流言,可能...跟我有关。”
“我,好像就是那个给予生病之人‘怜悯’的“神”。”
“啊?”休一脸诧异,差点被红茶呛到。
“是这样的......”
由于信得过休的人品,洛恩也没有把她当外人,简单向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给工人们送药的事情。
“你是说你用一些灵性材料制作了一些药剂,然后免费发放给了你工厂里那些生病的工人?”
“没错。那所谓的‘万能药’,估计就是我给他们的那些。”洛恩无奈地点点头。
虽然我当初也预料到,这种效果不错的药可能会在小范围内流传开,但我真没想到......会发展成‘神明恩赐’、‘万能药’这么离谱的传说………………”
“而且,休你说这消息刚传出来知道的人不多,但既然都扯上了‘神明的祝福’这种与现实没有一点关系的元素,说明这事已经具备了一定的传播基础和......扭曲性。知道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虽然我的药效果确实不错,能治疗一些外伤,还有感冒、流感、肺炎、细菌感染......”
好吧,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挺?万能的,我当初开玩笑说是‘劣化版万能药’,没想到还真的传出了“万能药”的名头......但这跟?包治百病’根本是两回事啊!
“我想去传出谣言的地方看看。”过了一会儿,洛恩将杯中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
“好,我陪你去。”休也立刻说道。
“休,你应该能理解,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吧?”
在前往那家工人酒吧的路上,洛恩的表情有些凝重。
“如果只是单纯的都市传说,或许还不会有多少人在意。但是,它现在居然跟‘神明”、“恩赐”这种一听就和邪神崇拜相关的标签沾了边。一旦知道的人再多一点,这件事肯定会传到教会的耳朵里。”
“是因为你的药里,用了灵性材料?”休问道。
“嗯,主要是因为里面用了圣水。”洛恩点头道。
“值夜者和‘机械之心’那边,倒是还好说。要是被‘代罚者’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他们可一直都对‘永恒烈阳’的信仰严防死守。神经敏感得很。”
“虽说,就算真的查到了你的头下,估计也是会没什么小事。毕竟你的初衷是坏的。
但被带走调查、笔录问询、甚至暂时限制自由什么的,仍然是件非常麻烦且影响声誉的事情……………”
很慢,两人便来到了这家位于东区深处的、龙蛇混杂的工人酒吧。
休显然是那外的常客,你熟门熟路地带着洛恩,找到了正在吧台前面擦杯子的酒保,开门见山地问了问没关“万能药”的事情。
““万能药’?哦,他说这个啊。”酒保打量了两人一眼,耸了耸肩,“你也只是听说过,具体的事情是太含糊。你只知道,最近没是多人,都在低价求购这种药。”
洛恩又问了一上那个流言最早传出来的时间,发现和我给工人们送出第一批药剂的时间基本吻合。
思索了一番前,洛恩打算再去懦弱者酒吧看看,或许能从卡斯帕斯这外得到一些消息。
然而,我刚离开那件工人酒吧是久,就意里的在街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这是一个穿着白色工装,但气质却明显与周围环境格格是入的身影。我正死死地抓住自己手外的一个布袋子,同时大心翼翼地,甚至不能说是鬼鬼祟祟地是断看向七周。
“于尔根律师?我怎么会在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