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话说完,又果断转身。
只是再一次,他还只是刚转身而已,陈阿生又迈出一步想要拦住他。
我也猛然反应了过来,张嘴同样想要叫住吴常。
但这一次,陈阿生还只是刚冲到吴常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
吴常倒是先停了下来。
下一秒,他又迅速转身,朝着我看了过来,并主动开口向我说道。
“你是还想问你奶奶的事吧?”
我刚点下了头,吴常的眉头便又重重皱了起来。
稍顿了一下后,他才接着开口。
只是语气也颇为凝重。
“你奶奶那事吧,还有点复杂。”
“她不仅仅只是以肉身成神那么简单,背后还牵扯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她具体的位置在哪,也没办法让你去见她。”
说着,他又朝我咧嘴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可以和你保证,只要把宋家解决了,你奶奶这事就好办了!”
听着这话,我下意识地点下了头。
可刚点头,我又不禁重重皱起了眉。
并沉声向吴常问道,“你确定你没骗我?”
吴常闻言,脸色当即一正。
他无比郑重地抬起了手,朝着我做出了发誓之状。
“这事真不骗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向天起誓!”
看到他的表情如此郑重,我还是抬起手,朝着他挥了挥。
吴常既是公门中人,但也是玄门中人。
起誓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极为正式!
言即咒!
普通人尚且都会因为说过的话而可能一语成谶。
我们就更不必多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基本上所有的邪修之辈都会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适的理由了。
因为我们这种人,说错了话是真会遭报应的!
见我摆了摆手,吴常又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这几天你们先好好休息,不要轻举妄动!”
“宋家那边我会派人盯着我。”
“等我的消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阿生的声音也从身旁传了出来。
“大哥,我瞧着这人怕是信不过啊!”
我转头朝他看去,只见他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玉牌,一边皱着眉头。
“按理说他也算是个大人物了吧,居然还这么不要脸跟我们耍起了无赖!”
“玄门中人,看的是谁本事大。就咱们的手段,走哪都吃得开。”
“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听着他这番话,我无奈地笑了笑。
玄门之中,讲辈份!
但那是玄门正宗,道门中人才这样。
毕竟道门正宗里的道长真人,求的是道。
术对他们而言,只是小道,甚至是旁门。
所以,道门里的人,境界高,辈份高不一定手段就厉害。
但是,我和陈阿生,乃至是阿蛮,都是民间法脉!
我们这种人,说是玄门中人,但更接近于绿林。
辈份?
拳头硬,手段强,八字横。
这就是辈份!
这块令牌,要是真给个道门小辈,那可能还真好使。
但我们这种人拿着,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最后,我还是朝着陈阿生摇了摇头,并无奈笑道。
“有总比没有好!”
还是那句话,说不定宋家笼络的法师,能被这块公门令牌震慑。
陈阿生闻言,耸了耸肩后,最后也还是将令牌收了回去。
随后,我们三人回到了别墅之中。
别墅里,张师傅和张雪一直都在门口看着我们。
至于钟义,也早就回了别墅,和张雪腻歪在了一起。
眼见到我们回来了,张师傅和张雪连忙迎了上来。
张师傅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这才向我问道。
“大师,你总算回来了。”
“你这一趟,没伤到哪里吧?”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倒没什么事!”
“这一阵,这殡仪馆没什么事吧?”
听到我没事,张师傅长吁了一口气。
随后连忙朝我摇了摇头,“殡仪馆好得很!”
“不过,大师你去风门村之前来找过你的那位曹老板,倒是来了几次!”
“而且看起来挺急的,我估计他可能出了什么事!”
“曹德旺?”闻言,我嘀咕了一声。
说起来,风门村这一次,还真要多亏了曹德旺给我弄了好些法器。
要不然,单靠我自身的道行硬拼,我哪有这么轻松?
想了想。
如果这曹德旺真有事,帮一帮也无所谓。
宋家现在的情况,估计也是穷寇莫追。
我正好也再缓两天,等吴常的消息再说。
趁着这两天,看看曹德旺的情况也不是不可以。
是以,我朝着张师傅点下了头,“行,我知道了!”
“我先回房了!”
风门村一行,其实也算是累得够呛了。
我现在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可实际只怕是倒在床上就能睡过去了。
而后,我们各自回了房。
但阿蛮例外,她走出了别墅。
径直走到了那红衣小女孩的别墅前了。
我也没管她。
回到房间后,我先是拿出了手机,主动给曹德旺打去了电话。
只是,电话一直响到传出无人接听的提示,也没人接。
无奈,我只能发了条短信,让他看到短信主动找我。
而后,我便什么都不顾了,往床上一倒。
果然,刚倒在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