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看着眼前的美景,心中却在想着颜欲倾刚才的预感,沉默片刻后,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沉而坚定。“徒儿,随为师来。”说罢,不等颜欲倾回答,便迈步朝不远处的一块巨石走去,那巨石平坦且视野开阔,是个绝佳的观景之处。
正好借着这美景,让倾儿放松放松心情,顺便……多些与她独处的时间。
踏上巨石后转身朝颜欲倾伸出手,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俊逸的侧影,掌心向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颜欲倾搭上太虚卿的手。“好,师尊想带徒儿去哪里?”
太虚卿握住颜欲倾的手时,指尖似有微弱电流划过,心中不禁一颤,却又很快稳住情绪,拉着颜欲倾轻轻跃上巨石,与颜欲倾并肩而立,俯瞰着下方的美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处风景甚美,与你同赏。”表面泰然自若地望着远方,耳朵却悄悄红了,用眼角余光偷瞄着颜欲倾映着夕阳的侧脸,一时有些愣神。
徒儿这侧颜,真是……
太虚卿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装作专注欣赏风景的样子,却因紧张而不小心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颜欲倾的手背。“咳,站在这里,可将这山间美景尽收眼底。”
夕阳的余晖洒在俩人身上,为俩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微风轻拂,吹起颜欲倾的发丝和衣袂,也撩动着太虚卿的心弦。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俩人停留。
太虚卿努力平复着心中的异样情绪,指着天边绚丽的晚霞,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徒儿,你看这晚霞,如诗如画,让人沉醉。”
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只有我和徒儿在此。
太虚卿悄悄朝颜欲倾那边挪了挪脚步,离颜欲倾更近了些,目光仍落在晚霞上,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颜欲倾的一举一动。
晚霞如燃烧的火焰,在天边肆意蔓延,与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溪流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太虚卿:“这般美景,可还能让你心中的不安消散些许?”
颜欲倾打趣道:“再美的景色,与师尊一比,百花都黯然失色,更别说这景色了~”
太虚卿没想到颜欲倾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瞬,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休要胡说。”
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表象,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落在颜欲倾身上,看向晚霞的眼神也有些失焦,心中因颜欲倾的话生出几分暗喜,却又不得不压下情绪,故作严肃道:“为师怎会与景色相比,再这般口无遮拦,当心我罚你去藏书阁抄录经文。”
这小家伙,何时也学会这些花言巧语了,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太虚卿藏在袖袍中的手微微收紧,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耳根却悄悄红得更透了。
颜欲倾看着太虚卿的模样好笑道:“师尊您怎么耳根子红了啊~不会是天气热或者最近修炼功法走火入魔了吧?”堵上太虚卿以往找的借口。
太虚卿被颜欲倾说中心事,下意识摸了下耳根,又觉得此举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立刻放下手,板起脸来掩饰尴尬。“休要胡言乱语,为师怎会走火入魔。”目光转向别处,装作观察周围的景色,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许是这晚霞映照,才显得如此,再乱说,就罚你去思过崖面壁。”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还敢打趣起为师来。
太虚卿悄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面上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余光却瞥向颜欲倾,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无奈。“思过崖的景色也不错,你去那儿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言行。”
“唉,徒儿还有伤在身呢,可怜徒儿没人疼,没人爱……”颜欲倾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太虚卿见颜欲倾装出这副可怜样,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严肃,轻咳一声,将手背在身后,往颜欲倾那边靠近了些,放低声音道:“莫要装模作样。”心中暗叹拿颜欲倾没办法,面上却不显,只微微蹙起眉头,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身上的伤还疼吗?”
明明就是故意打趣我,还在这儿装可怜。
太虚卿忍不住又靠近颜欲倾一点,看似不经意地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俩人相靠的手臂,装出一副正经关心伤势的样子,放柔了声音询问。“罢了,念在你有伤在身,这次便饶了你,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颜欲倾:“伤口再疼也不及师尊想要惩罚徒儿的心疼啊~”
太虚卿没想到颜欲倾还在继续逗弄,耳尖刚消下去的红又有蔓延的趋势,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假装去看另一边的风景,声音却有些发紧。“你这张嘴啊……”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些,背对着颜欲倾的脸却有些无奈的笑意。“再这般油嘴滑舌,就真让你去抄经文,到时候可别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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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拿你没办法,
太虚卿悄悄回头看了颜欲倾一眼,见颜欲倾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心中一软,又转回去假装看风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罢了罢了,只要你开心,随你怎么打趣吧,不过这话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颜欲倾:“师尊跟自己在说什么悄悄话吗?徒儿不能听?”
太虚卿没想到自己的嘟囔被颜欲倾听到,连忙轻咳一声,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转过身来,面上毫无波澜,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没什么,只是在想该罚你抄几遍经文才能让你长记性。”
哎呀,怎就被这小家伙听到了。
太虚卿有些不自然地将手背在身后,指尖却在悄悄捻动,而后故作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看向颜欲倾,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莫要以为装可怜,为师就会放过你胡言乱语之过。”
颜欲倾抱住太虚卿不撒手。“师尊啊,您就可怜可怜徒儿吧,徒儿就是实话实说嘛~”
太虚卿没料到颜欲倾会突然抱住自己,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耳根也迅速染上绯色,下意识想将颜欲倾推开,又怕伤到颜欲倾,只得压低声音道:“成何体统,快松开。”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声音却有些发颤,心中似有只巨鼓作响,震得思绪有些紊乱,只得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用余光瞥向四周,生怕被旁人看见这一幕。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在外面也这般肆无忌惮,叫旁人看见成何体统。
太虚卿双手僵在了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颜欲倾的肩上,虚扶着想要将颜欲倾拉开一些距离,手上的力道却轻得仿佛只是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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