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云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笑着上前一步,用扇柄轻敲了下魍魉的脑袋,而后朝颜欲倾打趣道:“二师妹这想法倒是新奇,不过依我看啊,这魍魉满心满眼都是坏心思,做炉鼎怕是会把人都给带坏咯!”说罢,唇角微勾,又摇着扇子看向魍魉,眸中闪过戏谑,故意拉长语调。“魍魉啊魍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二师妹的炉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的。”
哈哈,二师妹这是在故意逗弄魍魉呢,这妖怪现在怕是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真有意思。
风凌星一脸嫌弃地用苍幽剑戳了戳魍魉,撇嘴附和道:“可不是嘛,二师姐,他这种货色,别玷污了你的炉鼎。”剑眉微挑,黑眸里满是揶揄,冲颜欲倾扬声道:“依我看,不如直接扔到后山喂灵兽得了,也省得他在这儿碍眼,还净说些让人恶心的话。”
魍魉这妖怪,我看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二师姐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师尊吃醋。
颜欲倾心中暗笑。“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一会儿说对我一见钟情,一会儿又要拉着我垫背,说到底还是想殉情啊~”
魍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颜欲倾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先前伪装出的柔弱无辜已然消失殆尽,恶狠狠地看向颜欲倾,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满口胡言!”脖颈上青筋浮起,用力地扭动了下被捆仙索束缚着的手腕,妄图挣开束缚却只是徒劳,随后又将目光移向太虚卿,试图再挑拨离间。“尊上,您也听明白了吧,这丫头就是在信口雌黄,我对她从无半分情意,只有杀意!”
可恶,再这样下去我怕是没机会脱身了,得想办法先离间他们师徒!
太虚卿原本清冷的面庞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看向魍魉的眼神犹如利刃一般,要将他千刀万剐,声音冷冽如冰泉。“到现在还在巧言令色,徒儿说的话,为师自然信。”抱着颜欲倾的手稍稍收紧,侧头看向颜欲倾时目光又变得柔和,放低声音只让颜欲倾一人听到。“徒儿莫要再与这等妖怪费口舌,小心脏了耳朵。”
这魍魉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回去后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徒儿这般聪慧,怎会被这等拙劣的伎俩蒙蔽,倒是我,方才竟因那几句胡言乱语乱了心神……
陆苍云摇着折扇踱步到魍魉身前,用扇面遮住下半张脸,眼中带着看好戏的玩味,轻笑着开口帮腔,语调慢悠悠的。“是啊,魍魉,你这前后矛盾的话可难以自圆其说啊。”而后冲颜欲倾眨眨眼,笑得风流倜傥。“二师妹,我看这妖怪就是被你戳穿了心思,急得乱了阵脚,才这般胡言乱语呢。”
二师妹这随口一说,倒让魍魉这妖怪原形毕露了,有趣有趣。
风凌星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用苍幽剑鞘又戳了戳魍魉,而后偏头看向颜欲倾,挑了挑眉,话语间满是揶揄之意。“二师姐,这妖怪演技太差,咱们还是别给他机会继续表演了。”说罢,又狠狠瞪了魍魉一眼,没好气地啐道:“魍魉,你就省省力气吧,再怎么狡辩也没用,我看你就是对二师姐贼心不死!”
魍魉这妖怪真是蠢,这下好了,越描越黑,师尊肯定更讨厌他了。二师姐也是,就爱逗这妖怪玩,不过还挺有意思的,嘿嘿。
颜欲倾:“刚刚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现在怎的叫丫头了?”
魍魉狠狠咬了咬牙,知道再伪装也无用,索性不再维持那副纯良无害的假面,语气森寒地恶狠狠地冲颜欲倾说。“哼,先前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伪装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有什么魅力?”一双桃花眼此时满是阴翳,死死地盯着颜欲倾,若眼神能化作利刃,只怕颜欲倾早已被千刀万剐。“如今被你们擒住,我也不必再装模作样,叫你丫头都是抬举你!”
可恶,若不是一时不慎,岂会落入这般境地,待我寻得机会逃脱,定要将今日之辱加倍奉还!
太虚卿听闻魍魉这般无礼的话语,抱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收紧,周身气息愈发冰冷,面色沉下来,声音冷若寒霜。“看来这妖怪真是不知悔改。”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魍魉,而后偏头看向颜欲倾,放柔了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徒儿莫要为这等腌臜之言动气,待回宗门后,定要让他为今日的冒犯付出代价。”
竟敢对徒儿如此无礼,真是胆大包天!徒儿这般好,这妖怪竟还敢出言侮辱,回去后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苍云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用扇柄轻敲掌心,似笑非笑地瞥了魍魉一眼,随即温声安慰颜欲倾,话语间带着调侃的意味。“二师妹,别跟这妖怪一般见识,他这是狗急跳墙了。”又转头看向魍魉,笑容微敛,语气略带嘲讽。“我说魍魉啊,你先前装出的那副柔弱无辜样儿去哪了?现在这副嘴脸,可真是丑陋至极。”
二师妹也是,就爱逗这妖怪玩,不过魍魉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还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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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星一脸嫌恶地用苍幽剑把魍魉又往旁边戳了戳,与他拉开些距离,斜睨着魍魉冷哼一声,言语间满是不屑。“二师姐,他这种妖怪,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先前叫你姐姐也不知憋着什么坏心思呢。”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冲颜欲倾扬了扬下巴,坏笑着打趣道:“依我看,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见自己没机会了,就开始破罐子破摔,露出真面目了。”
魍魉这妖怪,真是越看越不顺眼,等回去后,看师尊怎么收拾他!二师姐也真是的,什么话都敢接,不过魍魉被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真是太解气了,嘿嘿。
颜欲倾:“还是师尊心疼徒儿~”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这话,抱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松了松,面上依旧清冷如霜,耳根却悄然漫上一点薄红,语气却不自觉地温柔下来。“你是我的徒儿,我自然护着你。”垂眸看了颜欲倾一眼,又冷冷地瞪向魍魉,声音如寒风刺骨。“这妖怪几番对你出言不逊,回去后定不轻饶。”
这小家伙,故意这么说是不是想打趣我?罢了,只要她开心就好,这魍魉……哼!
魍魉看着太虚卿对颜欲倾的维护,心中又嫉又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装出一副悔恨的样子,言语恳切。“尊上,我已知错,实是被这丫头的言语蛊惑才一时失言。”说罢,又可怜兮兮地看向颜欲倾,试图以退为进。“我对姑娘再无非分之想,只求姑娘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哼,只要能先脱身,日后再寻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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