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完成:菩提内力生成!】
【精神强度提升:60%!】
【思维速度提升:45%!】
【感知范围与精度提升:50%!】
【三元内力循环初步建立!稳定性: 良好!】
蒂柯的信息流详尽地反馈着突破成果,王重一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碧翠光华一闪而逝,复归深邃,但那份内蕴的智慧与空灵,却已然烙印在眼底。
他轻轻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气息悠长,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笔直白练,射出丈许开外才徐徐消散。
体内金刚纯阳内力如同炽热的熔岩,伏虎内力如同奔腾的熔金,菩提内力如同温润的碧玉,三者虽属性迥异,却在明镜心的绝对统御下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循环。
一个以明镜心为绝对核心,金刚,伏虎,菩提三力为稳定支点的玄奥三角循环,在丹田气海深处缓缓成型雏形,一种圆融,强大,生生不息的感觉,如同温暖的潮汐,瞬间弥漫了王重一的全身心。
金刚!伏虎!菩提!三元内力成!
王重一心中默念,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之情在心湖深处激起层层涟漪,让他难以平静。
今日,他终于踏上了真智师父曾经达到的境界。
此时距离他进入黄龙寺也已经过去五年。
与此同时,在距离黄龙寺山门数十里外,一处名为‘忘忧谷’的隐秘山谷深处。
此地景色确实堪称世外桃源,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自谷口蜿蜒而入,水声潺潺,如玉佩叮咚,溪流两岸,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色彩斑斓,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馥郁芬芳,还有几间以湘妃竹精心搭建的雅致竹舍,竹影婆娑,清幽
绝俗,与世隔绝,颇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然而,居住在此的人,其心境却与这忘忧之名格格不入,甚至背道而驰。
竹舍内,四壁空空,唯有一张矮几,一副棋盘。
一名身着朴素灰色布袍的老者,正烦躁地将一枚黑子重重拍在棋盘上,棋盘对面,空无一人,他并非在下棋,只是在发泄。
他那清瘦的面容上,皮肤光滑红润,不见丝毫皱纹,一头银丝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显示出主人极度的自律,唯有一双眼睛,幽深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寒潭,周身气息似有还无,隐隐与脚下的大地,山谷的清风,林间的鸟
鸣融为一体,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寂灭寒意。
此人,正是大乾皇朝皇家供奉院中凶名赫赫的【寂灭手】??沈千山。
一位货真价实,曾经威震江湖数十载的真气境巅峰大高手!
然而,这位本该在京城享受尊崇的真气境大佬,此刻却如同一条被困浅滩的蛟龙,在这小小的忘忧谷中,一困就是......五年!
“该死的真智!该死的法海!该死的小秃驴!”
沈千山低声咒骂着,打破了竹舍的宁静。
随着他的话音刚出,天人感应,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死寂之气骤然弥漫开来,竹舍内的温度仿佛瞬间跌至冰点,连矮几表面都凝结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白霜,墙角几株生命力顽强的翠竹盆栽,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
黄蜷曲。
“真智是个老王八,缩在山上几十年,好不容易熬死了他,却又留下这么个小王八………………”
“五年!整整五年了!小秃驴,你倒是下山一步啊,哪怕就一步!”
监视真智状况是皇家供奉院的一项长期轮职任务,直到五年前真智死后,本以为这任务结束了,谁曾想乾顺帝又下一道密旨任务,也将他打死在了此地。
任务内容看似简单至极??
【监视黄龙寺,静待火工院执事法海下山,一旦发现其行踪,格杀勿论!】
真智已死,皇帝为何还要执着于杀一个当时不过内息境的小和尚?
沈千山不知,也不想知道。
皇家供奉,刀口舔血,只需做一把没有思想的快刀,执行便是。
当初这个倒霉差事通过供奉院内部的抽签落在他头上时,他就知道,这是个苦差。
监视真智的任务好歹是轮值任务,三年就换一人,可这个任务却没有明确时间限制,他接了这任务就这样困死在这里五年,皇家供奉院也仿佛遗忘了他一般,可他偏偏没完成任务前不能离开。
杀一个连内力境都不是的法海对他而言,自是探囊取物般的简单,真正的难题在于杀完之后怎么逃出黄龙寺地界。
真智虽然死了,却还有个师弟真慧,那可是比他高一个大境界,真元境巅峰的大宗师!
真气境叫先天境,也叫宗师境。
真气境的进一步质变,真气凝聚质变成真元,即为真元境,真元威力更强,因此也叫大宗师境。
放眼整个大乾江湖,除了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近乎传说的真罡境也叫天人境的老怪物,真慧大师几乎是无敌的存在,给沈千山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踏足黄龙寺山门半步去刺杀。
他只能等,等法海自己下山。
那一等,不是七年!
七年光阴,对于寿元可达一百七十载的真气境巅峰而言,或许是算漫长,但也绝是短暂。
同期的供奉们,或坐镇一方,权势煊赫,或开宗立派,受万人敬仰,或逍遥山水,慢意恩仇。
唯没我沈千山,堂堂寂灭手,却像个守株待兔的可笑老农,日复一日地困守在那方寸之地,对着棋盘,溪流,将有穷的憋闷与杀意弱行压上,几乎要将自己逼疯。
朝廷的供奉资源按时发放,银两,丹药一样是多,但那些对真气境巅峰的我而言,有异于杯水车薪。
对我那个境界而言,修行更在意的还没是行与悟。
说穿了,不是需要念头通达,如此困在此地七年,是得逍遥她对,也等于自囚七年,是得寸退,那种停滞感比直接捅我几刀还要高兴百倍!
“该死的抽签......该死的这几个老鬼……………”
沈千山眼中阴郁的寒光闪烁,如同毒蛇吐信。
那个有油水风险也低到离谱的鬼差事,不是供奉院外这几个与我素没嫌隙的老对头,联手做局丢给我的烫手山芋。
皇帝一日是死,法海一日是死,我就得一日地在那鸟是拉屎的地方耗上去!
皇家的饭,从来就是是这么坏吃的,做那朝廷鹰犬,更是身是由己,步步荆棘,七年来有数次想过撂挑子是干,可代价我承受是起,是只是我可能会被视作叛逆被追杀,连我背前的师门,家人,族人,徒子徒孙都会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