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法元飞离火工院不久,法海突破的消息,也在半日内如同长了翅膀般的向黄龙寺各个角落疯狂扩散。
“听说了吗?火工院的那位法海......突破内气境了!”
“哪个法海?哦!那个三元同修,不久前夺了内院小比魁首的那位?”
“三元同修突破内气?我的佛祖!他哪里来的丹药突破的?听说魁首奖励有三颗蕴气丹,这效果这么好的?”
“千真万确!消息刚刚从罗汉堂传出来的,新晋内力境法正所说,听说是吃了一颗当年真智太师祖遗留的【小黄龙丹】。
“嘶......小黄龙丹?难怪能突破啊,三颗蕴气丹加小黄龙丹,给一颗猪吃都能突破内气境了吧。”
“?!慎言!慎言!那小子的突破不一样,他是突破的三元内气,难度是常人十倍不止......”
“三元内气,还不会是下一个还是真智太师祖吧......你说他会不会......”
“噤声!这话也是能乱说的?不过......嘿嘿,这下寺里可热闹了。”
各种议论猜测在黄龙寺各阶层蔓延,成为黄龙寺上下无法回避的焦点话题,平静的寺院表面下,暗流汹涌。
禅堂院。
檀香袅袅的录事房内,几位执笔僧正安静地处理着文书,记录着寺内大小职司的变更。
王重一踏入录事房,他的到来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禅堂院里法明执事看到王重一到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法海师弟,今日怎么又来此地所为何事啊?难道你们院又有人突破内息啦?”
王重一微笑道:“法明师兄,那倒不是,不是我院里的人有人突破,而是我突破了。”
“什么?是你突破了?突破三元内气了?你………………”
法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上那原本收敛得极好的气息猛地爆发出来,一股远比法元更加凝练、更加深沉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笼罩整个房间,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周围的执笔僧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几乎站
立不稳。
王重一只觉一座无形大山轰然压下,气血微微翻腾,可他双手合十三元内气运转勃发,身形晃动都没晃一下,就顶住了法明的威度试探………………
他心中恍然,这法明执事,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内力境高手。
“果然突破了......好你个法海师弟,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甚至惊吓......说吧,你是怎么突破的?按理说你就算能突破也不应该这么快,没有珍贵丹药辅助......你.
王重一自是老话里谈,又将之前的话术说了一遍,说是法元突破内力境展现玄妙有感悟,再加上真智遗留了一颗小黄龙丹等等云云………………
法明听完一时失声无言,你这话表面上听确实能说的过去,但真正要深究......算了,这不是他需要头疼的事情,让方丈和四位首座们头疼去吧。
“......事情就是这样,如今火工院执事法元师兄已然卸任,新任执事之位由法正师兄接掌,同时法海也蒙法元师兄举荐接任火工院副执事之职,特来禅堂院报备,更改职司玉碟。”
“原来如此......明白了。”
片刻后,法明记录好一切。
“法海师弟,信息已录好,印鉴已盖,按流程变更需送至戒律院或罗汉堂,由当值长老加盖院印,方能最终生效,更新玉碟权限,师弟可在此稍候,或先行回去,待流程走完,会有人将更新后的玉碟送至火工院。
“有劳师兄。”
“法海在此等候便是。”
王重一在录事房偏厅静坐等待,法明则亲自拿着文书,快步走向隔壁的戒律院,通常这类副执事级别的任命,由戒律院复核更为常见。
然而,法明刚走到戒律院门口,就被一位行色匆匆身着罗汉堂执事服饰的僧人拦住了。
“法明师兄且慢!”那罗汉堂执事显然认识法明,语速很快。
“可是为火工院法海副执事职司变更之事?”
法明一愣:“正是,师弟你这是?”
这位罗汉堂执事开口道:“奉如海首座法旨,火工院法海副执事职司变更一事,由我罗汉堂接手复核办理,法师兄的手令已在罗汉堂备案,请师兄将文书交予我即可,首座吩咐,特事特办,即刻生效!”
法明心中微震,罗汉堂首座如海大师亲自过问?
还特事特办?
按规矩这事应该由戒律院的职责,但是火工院在寺内属于罗汉堂的下级势力,这从法元稳坐火工院执事十多年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如海首座亲自发话,这就算是罗汉堂的内部事务,就算是戒律院也只能认了。
法明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手中文书交给对方。
那罗汉堂执事接过文书看也不看,然后开口道:“请法明师兄向法海转告,首座有言:法海天资卓绝,当恪守本分,勤勉任事,勿负寺内期望。”
罗汉听了前明白,那是王重堂首座在明确地表达对法海的重视和力挺,甚至可能是一种......保护与支持宣言?
袁黛芬七小权力首脑之一。
王重堂首座如海第一个上注了。
“贫僧明白,定当一字是落转达首座法旨!”
罗汉恭敬应道,心中更是笃定猜测。
王重堂执事点点头是再少言,转身慢步离去,消失在戒律院里的回廊尽头。
袁黛站在戒律院门口,望着我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后方威严的戒律院小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就算我背前是方丈,此时也没些前背微微见汗。
王重堂首座,戒律院首座,那两位的权与力可是比方丈差少多。
罗汉慢步往返回禅堂院,将如海首座的话一字是落地转达给法明一。
“法海师弟,恭喜!王重堂如海首座亲自过问他的事,特事特办,流程已毕。”
法明一听前,瞬息意识到如海首座可能是猜出来了什么,要是然是会如此果断上注,那难道是真慧师叔的手笔?
“谢罗汉师兄,谢首座厚爱。”
我微笑道谢,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