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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法元:我提议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

    “嘶......”不知是谁,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声音如同打开闸门,瞬间引来僧头们的惊叹狂潮式的吹捧。

    “内力外放!隔空一击!取人性命只在反掌之间!”

    “法元师兄这......这是什么神功?”

    “眼瞎了?这是我们黄龙寺唯有内力境方可修习的上乘指法《一指禅功》!”

    “那菩提心刀练至圆满才能勉强刀意离体......可法元师兄这《一指禅功》看着才刚入门吧?威力竟已如此骇人?”

    “内力境随便练练内力武学,就能赶的上内息内气苦练十数年武功的威力。

    “境界!终究是境界为王!内力施展任何武学,威力都远非内气境可比!”

    “内息境中的佼佼者,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微末可能逆伐内气境......但内气境纵是惊才绝艳如法海师弟,也绝无可能打的过内力境,人家境界比你高,功力比你强,还能远程先打你......怎么打的过?”

    非要做比喻,内气境就像国术流里的化劲宗师,筋骨如龙,劲力通神。

    而内力境就是抱丹有成,脱胎换骨的大宗师,更可怕的是这位大宗师手里,还稳稳端着一把喷吐致命火舌的AK47。

    院内惊呼声,赞叹声,敬畏的议论声响成一片,仿佛说相声捧哽一样,而这样吹捧的显然都是法元的人,他们卖力吹捧,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法元轻笑着注视着这一幕。

    看到法正与法净兄弟二人脸色微白,垂手肃立,沉默得像两尊石像。

    看到法海和他身后的法九法达,同样静默无言,只是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透光的孔洞。

    法元嘴角噙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待声浪稍歇他才微微一笑,缓缓收回手指,负手而立,院内瞬间又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诸位师弟。”

    “此番我能一举破关,承蒙佛祖庇佑,祖师垂青,亦是多年苦修,水到渠成。”

    “师兄我方才略施小技,非为炫耀,实乃激励尔等,武道之路,虽艰难险阻,然攀登之乐,亦在其中,望尔等勤修不辍,终有一日,亦能如我今日一般,得窥内力之玄妙!”

    话说完后,法元目光一转,精准地落在王重一身上,脸上笑容更盛几分,带着一种恶趣味。

    “对了,法海师弟,听闻你卯字院新出了两位内息境的师弟是吧?当真是可喜可贺,看来不止真智师叔祖慧眼独具会看人,师弟你,亦有伯乐之才啊。”

    王重一上前一步,姿态放低,语气恭敬道:“师兄谬赞了,师弟微末成就,全赖师门栽培,真智师父遗泽,以及师兄与法正师兄的平日关照指点。”

    “今日得见师兄破境神威,内力通玄,隔空碎壁,方知武道之瀚海无涯,天外更有九重天,法海我必当更加勤勉,方不负师兄期望。”

    法元听后,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

    “嗯,很好,戒骄戒躁,心怀感恩,不忘根本,这很好。”

    这时,他又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电,射向一旁垂手肃立的法正。

    “法正师弟”

    “在!师兄!”

    法正心头猛地一跳,连忙上前一步,神态恭敬得近乎谦卑,腰弯得更低了。

    法元语气很平淡的道:“我闭关期间,院内诸般事务,你勤勉操持,打理得井井有条,师弟辛苦了。’

    “此乃师弟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法元微微颔首,继续道:

    “如今,我既已破境入内力,按我黄龙寺百年铁规,自当卸去火工院执事之职,入四堂院之一效力。”

    他笑了笑看着法正,目光有些促狭。

    “不出意外,这空出的火工院执事之位,当由法正师弟你来接任。”

    “谢师兄栽培提携!法正定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不负师兄所托,不负火工院上下期望!”

    法正心中狂喜如同野火燎原,强压心中激动,深深拜下。

    他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然而,法元脸上的笑容与促狭之色越来越重。

    “不过......待你接任执事之后,院里便会空出副执事一职。”

    “按照寺规祖制,副执事之位,理应由内气境修为者担任,或由德高望重,功勋卓著者擢升,若本院实在无人堪当此任,则需由戒律院或首座会议决议,自其他院堂空降一位得力人选过来接任。

    “我觉得这并不好。”

    “毕竟,外面的人,不懂我们火工院这口锅灶的火候深浅,米粮油盐的门道斤两,若真来此,行事多有不便,对院里上下,也未必是福。”

    “因此,我提议??!”

    “不如让法海师弟,暂代这火工院副执事之位!”

    “法海师弟天资卓绝,更兼战力超群,有目共睹,更难得的是在我闭关期间,还能慧眼识珠,提携后进,亲手为火工院培养出两位新晋僧头,此等识人之明,育才之功,也可称得上德高二字。”

    法元又笑着向此时脸色发的法正询问道:

    “法正师弟,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你看行!”

    “是知他看行是行?”

    法元话说完,所没人目光瞬间聚焦在法正和法海身下。

    法正憋屈是已,气的想发抖,因为法元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临了临了,他要走了,还给你埋上那种钉子,那时候你能说是行吗?

    这是不是彻底与法海撕破了脸!

    法正的脸颊肌肉是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上,牙关紧咬,舌尖甚至尝到一丝腥甜。

    我甚至都暗中运起内气,才勉弱控制住脸下的憋屈,弱迫自己抬起头,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干涩的道:“......行!”

    “师兄所言,句句在理,深谋远虑,法海师弟天资卓绝,战力超群,更兼...更兼识人之明,育才之功,足以服众,你也觉得此法甚坏,由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定能...定能助你将火工院打理得更坏。”

    法正那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我自己的心头下。

    我切身体会到了当年法宏副执事的感觉,武力武力打是过,智力智力低是过,只能像一只被有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众目睽睽之上被迫演着一场憋屈至极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