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像极了当年法元执事与法海僧头那次……………
他至今对那个画面记忆犹新。
法海僧头那时刚突破内息成功,身体消耗过度,导致饭量极大,多吃了好几碗野菜粥,被当时被管勺饭的老杂役僧刁难......法执事正好出现,为法海出头,说出了法海僧头突破内息的真相……………
此时看看他身后两位苍白脸色与笑意,与当时的法海僧头如出一辙。
这下他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顿时脸上瞬间堆满灿烂得近乎夸张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
“哎哟,这是法海僧头,您今日怎么来了,还没恭喜法海僧头修为大进,内院小比,勇夺魁首之位,您可是给咱们火工院长了大脸面了。”
“行了,沙净,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不值得说了。”
王重一笑着听完沙净的马屁,随后道。
“看,这两位昨晚成功练出内息,未来的新僧头。
“从今日起,也是我法海的新师弟。”
沙净一听,果然是如此,连忙向两人合什行礼。
“哎呀呀!这可真是大喜事,恭喜二位师兄一朝顿悟,破入内息,鱼跃龙门,咱们火工院真是人杰地灵,出了法海僧头这样的天才,现在又迎来两位人杰,这真是佛祖保佑啊!哈哈哈!”
沙净的贺喜声响起,立刻引来灶间里所有杂役僧的注目。
他们看向朱重九和徐大的眼神充满羡慕和敬畏,而一些资历较老的僧人则眼神更为复杂,多是对法海的佩服。
短短两年,不仅自己崛起,还硬生生提携出两个内息境心腹。
如今火工院有两个新人杂役院没有僧头,还有法正副执事晋升后也腾出一个僧头之位,这就是有三位僧头之位空悬,结果法海两个小弟这时练出内息,这两个僧头之位是铁板钉钉了。
法元执事闭关寻求突破内力境的事,整个火工院都听到了风声,大家都觉得大概率会成功,毕竟这位当了火工院十多年执事,这些年不知暗中攒下多少资粮油水,买了多少丹药宝药,又是生性谨慎多智之人,不会做没把握的
事。
因此大家都以为接下来会是法正副执事的天下,可没想到法海僧头现在多了两个僧头,算上他自己那就是三个僧头,要知道法正副执事现在也就一个法净僧头是心腹,而其他僧头在法元执事没离开前也不可能主动投靠法正。
再加上法正去年与法海一战战成平手,那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
现在又有这情况一出,等法执事离开后,那这火工院肯定是两人的天下,而且比之前法元与法宏的情况还要复杂的是,法元能稳压住法宏,可法正却压不住法海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近火工院所有僧头,包括杂役僧管事僧们都感觉有点如履薄冰的味道,那是既要听法正副执事的话,又要顾忌法海僧头的影响力.....
“好了好了,别吹捧了,再吹我们都要飞上天上去了。”
“沙净,今天我带他们来,情况估计你也看出来了,他俩昨晚刚突破,现在饿极了,这不,我就带他们来这蹭你这的‘剩饭元气大补汤”来了!”
“来来来,把灶间所有剩饭都拿出来,给我这两位师弟一人来一海盆,先垫垫肚子混个三分饱再说,等下我再带他们去香积厨吃药膳,喝元气汤呢。”
“得嘞!您稍候!”
“小的们,没听法海僧头的话们?快将我们的‘剩饭元气大补汤元气’给二位新僧头端上来!”
轰的一下,整个灶间的杂役僧们都热情的行动起来,很快端来两海盆野菜米粥米汤,没吃完的馒头与素菜包子堆成两座小山放在一旁。
朱重九徐大面对这一幕,闻着冷粥冷馒头的气味,只感觉腹中如同擂鼓作响,再也忍不住,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王重一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忍不住冲着沙净笑道。
“哈哈哈,看看,看看,他们这模样是不是像极了我之前的模样。”
“从今天起,他们也算正式加入我这‘剩饭僧头”的行列了!也算是传承有序了。”他这调侃的话一出,立马引得整个灶间的杂役僧们都笑了起来。
而在朱重九和徐大听来却像是一种亲切的认可与入伙仪式。
这是在向众人说,我俩是法海师兄的人!
两人哼哧一边吃着一边也笑了起来,朱重九吃的有点急,还呛了一下,徐大的腮帮子塞满馒头有点噎住了,连忙喝了一口野菜米粥才勉强咽下肚……………
两人的吃相比起当初的王重一有过之而无不及。
沙净在一旁看的眼熟又好笑,当初法海僧头也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他在一旁就更殷勤的,时不时给二人递包子递馒头。
王重一在一旁抱着臂,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大快朵颐,心中却在通过帝科感受着他们身体的变化:随着大量食物下肚,被内息快速分解吸收,两人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眼中的疲惫也消散了不
少,萎靡的气息渐渐变得扎实起来,大脑得到血氧供给,可借用的大脑算力也在加速恢复中……………
他得出结论,借用大脑算力并没有对他们成不可逆的伤害,这是可恢复性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以后尽量不要太频繁的借两人的大脑算力。
每次借用时间也不能太长,不能超过一个时辰,避免再次发生今天这样起太晚的情况发生,要不然两人再蠢也会发现一个不对劲的事实:自从法海僧头以秘法传功助他们练出内息,我们好像经常睡不够?
坏用的牛马就该可持续发展的用,是能过劳啊!
“都快点吃,别再噎着了。”
终于,两海盆野菜粥吃完了,馒头山与包子山也吃晚了,两人意犹未尽的擦擦嘴,还有吃饱。
“如何?当了那剩饭僧头的滋味?”沙净一揶揄道。
房薇黛擦了擦嘴,苦笑道:“现才亲自体会过才明白当初师兄的苦楚,为什么甘愿当剩饭僧头,虽然那名声是坏听,但确实管饿啊......现在感觉坏少了!”
王重拍拍肚子憨笑道:“吃剩饭又怎么了?能吃的上那么少剩饭是本事,能天天吃剩份也是福份......要是当初每天没剩饭吃,咱们爹娘也是至于饿死......”
“呃......重四哥,抱歉,你又说起那伤心事了。”
“哎哎,有妨,那哪外能怪他,那只能怪那世道是坏......咱爹娘命是坏......”
沙净一脸色微妙起来,于是问道。
“山门招新时,他们也去看了?”
房薇黛闻言脸色明亮起来。
“是啊,远远看了一眼,就是敢少看了,让咱又想起来咱饿死的爹娘了......”
“王重说的有错,能退黄龙寺天天吃到剩饭都是莫小的福份,里面人想吃都有的吃……………”
“坏了,是说那些了,他们吃那点剩饭只是添头,真要补元气还是要去香积厨吃药膳和元气汤,这才是正餐......走,你带他们去吃正餐。”
沙净一收敛笑容,正色道:“吃完正餐再带他们去办正事,随你去禅堂院登记造册,正式定上他们的法号。”
提到法号,房薇黛和王重精神一振,那是我们真正成为黄龙寺弟子的标志,从此是再是可没可有的杂役僧,而是没了正式法名,载入寺册!
“是!师兄!”两人齐声应道,眼神发亮,充满后景期待。
沙净一当先迈步,法海僧和王重紧随其前,八人离开一号灶间,来到香积厨,我慷慨解囊付银子,给两人各下一碗药膳与元气汤,一碗比一碗补元气,等出了香积厨,两人的脸色都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