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转瞬又是一个月。
王一武功修行有了不小进步。
那刚猛无俦,攻防一体的《罗汉伏魔拳》被他修炼到精通境界,这门拳法修行要的就是勤修苦练,拳法招式融入身体本能,再有内息辅助操纵如意,渐渐达到入微的微操境界,基本上就能大成乃至圆满。
他有蒂柯的24小时实时监测与数据指点修正,这只是时间问题。
《仙尘步》也是类似情况,融入本能,形成身体记忆,让身体自然而然适应,就如同打字,骑车,走路,游泳,行走坐卧皆是仙尘步,自然而然就能大成。
当然,这一步常人想达到极难也极耗时间,但有蒂柯超级加速学习器,也不是难事。
反倒是《般若掌》的修行,更接近心流练法,如同围棋下棋一样,在心中打谱,是心力,算力,乃至智慧的修行。
如同笑傲江湖里泰山派最高深神级剑法《岱宗夫如何》,非顶级学霸,还要是数学系学霸才能练到高深境界,几近无敌。
话归正题。
他虽然这些时日闭门修行武功,但每过几日都会通过朱重九和徐大了解外界信息,同时也会隔三叉五的指点他们菩提心经的修行与精义。
两人在他的指点下,菩提心经练的越来越有感觉,隐隐有凝聚清凉心修出菩提内气的迹象。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常人是要三年杂役苦活磨砺,才能练出菩提内息,现在只过去两年时间,可见两人的天资悟性不错,虽然不是天才一级,也不是常人能所比,至少也算是小天才一级。
真智圆寂前看过两人的面相,曾评价说两人面相不一般,这也侧面证明了两人的不凡。
当然,这指的是真智看出两人相貌神色里透露的气场气韵不一般,不是什么能看到慧光之类的夸张玄奇视角。
这世界没有什么能看到命格慧光之类的玄乎说法,就算有也不是真智能看到的,他毕竟连真气境都没突破。
话又说回来,其实能通过黄龙寺根骨关的沙弥们都不会差,两人能入寺都是经过黄龙寺严选,王重一记得他被检测根骨时的评价,不过是根骨中下之资,还有点被嫌弃的意思,只是因为他意志力上等(蒂柯接管,忍痛第
一),所以才被收下。
换句话说如果当时他没有蒂柯帮助,以中下之资的根骨,就有可能被刷下去。
黄龙寺就如同前世的清北大学,别看清北学子们之间的差距极大,大到被怀疑是人与狗的区别,但里面最差的一位,放在外面都是各省市级的千人万人之上高考状元,人中龙凤。
“哦,你们是说,法元执事已经闭关,昨日宣布下个月的院中杂务分配移交给法正副执事决定?”
“是的僧头,那法正副执事这两天好不得意。”
“对了,他还让我们给您带话来,问到您何时出关,有事相商。”
“这样嘛......法正找我有事相商......他能有什么事?”
王重一猜到,法元这次闭关,应该不是小事,极有可能要要突破内力关大境,要不然他不会放手权力给法正。
面对如此变化他也在深思,这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罢,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也出关吧,看看法正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王重一说出关就出关,当天上午就出了澄心小院,到处闲溜达。
下午,法正就直接找上门来。
“法海师弟终于出关啦,看你气色更盛往日一筹,可是修为又有精进?那可要恭喜恭喜了。”法正一身着执事僧袍,许是得了权力在手,就连气息气度都比以往沉凝威严了些少许,脸上带着轻松笑意,见面如此说笑着。
“法正师兄说笑了,内气境的瓶颈之难相信师兄最清楚,更何况我的情况您也知道一二,瓶颈突破更要难的多,哎,我闭关这么长时日,也不过是内息更精纯了些,修行两门武技略有小成罢了。”王重一双手合十,客气行礼
道。
“听说师兄找我有事相商?还请师兄直言,法海听着呢。”
“好,法海师弟快人快语,那师兄我也就直言了。”
只见法正走上前,笑咪咪的小声道。
“今年的沙弥招新之期又要到了。”
“按照惯例,以往各杂役院需派得力人手参与招新,挑选各院沙弥弟子,今年法元执事却是不能去了,他正要闭关寻求突破内力境大关。’
“因此今年火工院带队的人会是我这个副执事,法海师弟你可明白了?”
“明白什么?”
王重一听了后若有所思,但还没搞明白意思。
法正目光直视王重一笑容灿烂的摇摇头。
“法海师弟,你这样的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明白?”
“行吧,师兄我就说的更明白点。”
“你可知往年招新法元执事必亲力亲为,为何?”
“无他,网罗人才,培植心腹耳。”
“那些被他看中资质上佳的新人,都会早早收入麾下,给予些许好处指点,日后成长起来,便是最忠实的心腹助力。”
“法元能没今时今日在火工院的根基,一四位僧头都唯我马首是瞻,便是少年经营的结果,法宏师兄还在院外当副执事时,可是憋屈的是行,那一点师弟他也是见识过的。”
“对了,你记得师弟他坏像也是法师兄慧眼识珠,将他引入卯字院的啊,若非前面的事情,师弟他得了真智太师祖的传承,也是会与法元师兄产生隔阂......要是然他也会是我的铁杆心腹......”
王重一心中疑惑,那法正怎么还在饶弯子,索性直接问道。
“法正师兄,他说的再明白点吧,师弟你真是厌恶打哑迷。”
法正微微笑道:“他啊他,非要你直说!他想啊,法师兄若闭关成功晋入内力境,依寺规体制,我必将升迁至七堂院任职,离开火工院。”
“届时,那火工院执事之位,按序是不是由你接掌了嘛?”
说到那前,法正停顿了一上,目光灼灼的看着王一道:
“所以,法元师兄离开前,如果是会带他退七院堂。”
“法海师弟,他你之间虽没龃龉,但并非是可调结之仇对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