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年,玄界的天空格外澄澈,仿佛连风都带着肃穆的气息。
这一日,是苏长生正式掌控玄界的日子。
随着天界、地界、玄界三界秩序的确立,他成为了天界与地界的实际主宰,亦是人界玄界的掌控者,消失已久的超凡力量,在这一日重新降临世间,只是这一次,力量的源头不再是天地灵气,而是苏长生自身。
天界的天庭,地界的冥府,皆源于他的阴阳假界,本质是神识构建的虚幻之境,但在玄界众生念力的加持下,在玄界自身法则的滋养中,这虚幻世界正一步步朝着真实蜕变。
玄界之人若想掌控超凡力量,需行“冥想”之法——选择一尊信仰的神明,或是天庭天神,或是冥府阴神,凭借信仰的虔诚与自身意志的强弱,汲取或多或少的力量。
与传统修士不同,玄界修士施展力量需行“开坛做法”之仪,他们的力量不源于己身,而借自天地二界的神祗,仪式便是请求借取力量的凭证,唯有得到神明回应,方能施展超乎常人的奇迹。
成神之路有二:一是终生恪守信仰,不违神明戒律,死后便有机会入天庭为神、入冥府为阴神第五十年,玄界的天空格外澄澈,仿佛连风都带着肃穆的气息。这一日,是苏长生正式掌控玄界的日子。随着天界、地界、人界三界秩序的确立,他成为了天界与地界的实际主宰,亦是人界玄界的掌控者。消失已久的超凡力量,在这一日重新降临世间,只是这一次,力量的源头不再是天地灵气,而是苏长生自身。
天界的天庭,地界的冥府,皆源于他的阴阳假界,本质是神识构建的虚幻之境。但在玄界众生念力的加持下,在玄界自身法则的滋养中,这虚幻世界正一步步朝着真实蜕变。玄界之人若想掌控超凡力量,需行“冥想”之法——选择一尊信仰的神明,或是天庭天神,或是冥府阴神,凭借信仰的虔诚与自身意志的强弱,汲取或多或少的力量。
与传统修士不同,玄界修士施展力量需行“开坛做法”之仪。他们的力量不源于己身,而借自天地二界的神祗,仪式便是请求借取力量的凭证,唯有得到神明回应,方能施展超乎常人的奇迹。
成神之路有二:一是终生恪守信仰,不违神明戒律,死后便有机会入天庭为神、入冥府为阴神;二是立下造福众生的伟业。譬如一位医师,见风寒肆虐,苦心钻研出更有效、更廉价的药方,解当世数十万百姓之苦,泽被后世,便可得天庭接引成神,或转世享几世安乐。
然,有正便有邪。旁门左道者,可借“淫祀”成邪神,接受世人不合规制的祭祀。此类邪神为天地二界所不容,监天司一旦察觉,必派兵清剿。但对力量与永生的向往不灭,邪神与淫祀便永远有滋生的土壤。
玄国,监天司衙署内,一道身影正整装待发。中年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银色北斗,正是监天司十大监察副使之一的魏承影。他身旁立着一对青年男女,男子穿金蛇长袍,面容俊朗,是他的弟子陆明飞;女子着月白短打,眼神锐利,名唤沈思瑶。
“师尊,前方便是五脏村,那五脏神的淫祀就在村中。”陆明飞指着前方笼罩在薄雾中的村落,声音压低了几分。
魏承影颔首,目光扫过村落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说说具体情形。”
“五脏神自称五方天帝化身,”陆明飞沉声道,“起初只要求村民献上动物内脏祭祀,后来愈发贪婪,竟索要活人内脏。祭祀频率也从一年一次,变作半年一次,如今已是一月一次。”
沈思瑶补充道:“其帮凶有二:一是五脏村村长路仓为首的村民,二是五脏神的祭祀。那祭祀据说会‘撒豆成兵’之术,能于无声中取人内脏,想来是借了五脏神的邪力,交手时需格外小心。”
魏承影点头,略一思索便道:“我去对付那祭司,你二人去擒路仓,速战速决,得手后立刻来与我汇合。”
“是,师尊!”陆明飞与沈思瑶对视一眼,齐声应道。他们深知师尊的实力,有他牵制祭司,自己二人对付路仓绰绰有余。
三人分作两路,借着晨雾掩护,悄然潜入五脏村。村子不大,泥土路两旁散落着低矮的土坯房,多数门户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陆明飞与沈思瑶直奔村子中央——那里有一座青砖瓦房,在普遍贫困的村落中,竟如小府邸般奢华,仅次于村西头那座阴森的祭庙,正是路仓的住处。
此时的路仓,正躺在雕花大床上享受着伺候。床尾有两个侍女给他捏脚,虽容貌平平,却生得丰腴;身旁一个侍女剥了葡萄,一颗颗喂到他嘴边;头顶还有一个侍女给他按揉太阳穴。自从投靠五脏神祭祀,每次祭祀后他都能分到大批金银,日子过得比县城里的乡绅还要滋润。
他如今手下有百余人,一半是自家亲属家丁,一半是村中地痞流氓。这些人只认好处,不问是非,在这仅有千余人的村子里,便是说一不二的势力。他们还私藏了刀枪,村民们敢怒不敢言——这里地处偏僻,县衙鞭长莫及,死个人就像死只鸡,谁也不敢反抗。连村正都是路家的人,整个村子俨然是路仓的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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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仓眯着眼,目光落在喂葡萄的侍女身上。这侍女年方十六,是上个月从邻村抢来的,虽面色有些蜡黄,却五官周正,越看越耐看。他心中一动,猛地坐起身,一把将侍女拽到床上,肥硕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侍女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她见过反抗路仓的女子,要么被送给地痞们糟蹋,要么就再也没见过踪影。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路仓见状,欲望更炽,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粗布衣衫应声而裂,露出她瘦弱却还算匀称的身躯。周围三个侍女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她们早已习惯了路仓的暴行,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就在路仓喘着粗气,正要行苟且之事时,“轰隆”一声炸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路仓吓得浑身一哆嗦,那点欲望瞬间消散无踪。他怒不可遏地抬头,刚要破口大骂,却对上了两道冰冷的目光。陆明飞与沈思瑶立在门口,玄色劲装上绣着的银色“监”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监……监天司?”路仓的声音瞬间抖了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他怎么也没想到,监天司的人会找到这个偏僻的村子。
陆明飞没给他多说的机会,身形一晃便冲到床边,左手扣住路仓的后颈,右手反剪他的双臂,只听“咔哒”一声,路仓的胳膊便被卸了关节。“嗷——”路仓发出一声惨叫,肥硕的身躯像条蛆虫般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沈思瑶快步上前,拿起床上的床单,轻轻披在那侍女身上,柔声说:“别怕,没事了。”
侍女抬起泪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被制服的路仓,嘴唇翕动着,却没能说出话来,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陆明飞掏出绳索,将路仓捆得结结实实,又在他嘴里塞了块布,免得他乱叫引来帮手。“搜!”他对沈思瑶道。
两人在房内翻找,很快从床底的暗格里搜出一箱子金银,还有一本账册,上面赫然记录着每次祭祀的祭品名单,甚至包括几个村民的名字。沈思瑶将账册揣入怀中,冷声道:“证据确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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