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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收尾工作未完成

    就算是敌人,也不能是非不分不是。

    凌霜雪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

    “和姐姐一起看着他们好吗?”

    他们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退,怯生生地问道。

    “你们真的不会伤害我们吗?”

    “不会,不会,你们还那么小。”

    凌霜雪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笑着哄他们。

    穆天翔则是友情提醒。

    “他们还是巫师,道具先没收吧,留在他们手里太危险了。”

    “哦哦,穆天翔你说得对。”

    幽冥之主无声地跟在陈敛身后,蓝色的瞳火在昏暗地下室里幽幽闪烁。

    通过通灵兽术,被共享视野米通看见了尼古拉教会的现场。

    凌霜雪抱臂倚在冰柜旁,指尖还凝着未散尽的霜气。

    她面前两排冰棺列得整整齐齐,里头封着先前张牙舞爪的巫师,此刻都像冻僵的鱼般保持着最后一刻的惊愕表情,睫毛上结着霜花。

    两个小巫师缩在墙角,牙齿打颤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脆——他们盯着那些冰棺,仿佛下一秒自己也要被摆进去当标本。

    “别怕,”

    凌霜雪瞥了他们一眼,顺手在最近的冰棺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只要你们乖乖的 姐姐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而角落里,穆天翔正踩着一箱圣水清点物资。

    他动作快得出现残影,左手提笔在账册上勾画,右手抛接各种瓶罐,嘴里还叼着一块干粮。

    “烛台三百支,圣水十二箱,诅咒卷轴……咦,这标签糊了。”

    他随手抹了把灰尘,血红的瞳孔在昏暗地下室里微微发亮,像台精准的记账机器,

    “杜老爷的东西可比这多多了,小意思。”

    一个小巫师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

    “他…他在数什么?”

    “在数你们教会欠了多少债,”

    凌霜雪开起了玩笑,指尖又凝出一朵冰花:“说不定待会儿把你们也折算进去。”

    听得穆天翔忍不住抱怨。

    “行了你,把小孩逗哭我可算不好账了!!!”

    冰棺表面顿时又厚了一层白霜。

    “这么顺利?”

    虽然米通相信陈敛他们的能力,但偌大一个尼古拉教会就这样被他们收复了。

    摄政王的直觉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我们把教会里所有的巫师都控制起来了。”

    事实上陈敛联系米通也是觉得这件事过于顺利,因为刚刚索菲亚他们确认了,教会里面的所有巫师都不会固有巫术。

    那这件事都得打个问号了。

    没有固有巫术,意味着教会里面没有能和谢尔盖,索菲亚以及安娜抗衡的大巫师。

    换句话说,尼古拉教会里面根本没有主力,他们没有保护教会的意思。

    花若兰能顺利地出现,顺利地离开,很明显…目标并不是她。

    “可能还得带一些近卫兵搜一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和陈敛结束联系,米通看了自己的英灵一眼,保罗立刻心领神会。

    “大家都停一停!!!”

    地下洞穴中,幽蓝的冷光映照着岩壁。身着冰甲的近卫兵们无声地忙碌着。

    近卫兵他们的冰甲表面凝结着霜花,随着动作折射出棱镜般的微光。

    头盔下的呼吸凝成白雾。

    有的半跪在地,用冰镐凿击岩层,冰屑四溅却瞬间在甲胄上冻结成新的纹路。

    有的搬运着巨大的黑曜石砖块,冰甲关节处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深处传来金属撞击石壁的闷响。

    “怎么了,保罗。”

    听见保罗的呼喊,瓦吉姆停了下来,挥了挥手,大家乖乖地走向了米通他们这边。

    “没有别的事,就是需要来一些人帮助陈敛他们搜一下尼古拉教会的教堂。”

    原来如此。

    瓦吉姆他们恍然大悟,当了那么多天工人,总算可以当回近卫兵了。

    “没问题,米通大人,我们随时可以去。”

    “嗯。”

    答应完,米通开始选了几个人准备前往教堂,当然也包括瓦吉姆——这帮近卫兵里的小头头。

    “那么宫本队长,米通大人,我们走啦。”

    带着队,瓦吉姆他们挥了挥手,就去支援陈敛他们了。

    望着瓦吉姆他们离开的背影,沉默的雪男百感交集。

    刚刚他们说…维克托大人死了吧。

    一种悲伤袭击了雪男的心,他握紧了胸口。

    “呵呵,雪男,请答应我一件事。”

    还记得维克托大人保持着那空洞的笑容最后请求自己的事。

    “如果我完不成那件事的话,杀了我。”

    现在,雪男才从陈敛的口中知道。

    维克托大人为了安东尼奥的灵魂,不惜让恶魔尼古拉帮自己完成大罪仪式释放的事。

    残烛摇曳,将鎏金冠冕的影子投在丝绒帷幔上。

    冰甲被卸了下来,沙皇的紫眸空洞地望向声源,抚摸着他胸膛的尼古拉之眼。

    白发散落在织锦枕上,像一匹褪色的绸缎,黑发与银丝纠缠,影子交融在墙上,如同冬雪终于拥抱了将熄的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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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被抛弃了。

    一种孤独感让雪男抓紧了轮椅的把手。

    他似乎从未走进过维克托大人的心里。

    “怎么了,雪男?”

    米通感到了轮椅上异常的重量,他俯下身,关切地问。

    雪男沉默了很久,擦掉了眼泪。

    “没什么,就是维克托大人死了,有点伤心。”

    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米通。

    也许应该和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说清楚。

    可他们已经离开了。

    “也是,你和维克托相处了十几年,比和保罗都久了吧。”

    米通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雪男真的累了,既然瓦吉姆他们去教堂了,今天也就剩那些巫师在这里了。

    “你们要不要提前回去休息?”

    被问到的阿辽沙只是深深地看了雪男一眼,毕竟雪男和维克托的事,TA是知道的。

    那十几年意味着什么——那是雪男全部的年少与依恋,是维克托用空洞笑容编织的牢笼。

    此刻米通温柔的关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反而让雪男的痛楚愈发窒息。

    阿辽沙垂下眼眸,决定替雪男守住这个秘密。

    既然米通的爱无法治愈那道旧伤,至少让他蒙在鼓里,不必承受自己深爱的人心里,永远烧着一捧祭奠别人的灰。

    “宫本队长,维克托大人死了,节哀呢。”

    最后阿辽沙只是不咸不淡地来了这句话,然后谢过了米通,毕竟提前收工,他们这些巫师也就可以休息了。

    “那就多谢米通大人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