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吗......”
方小柔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保护的很好，不禁有些潸然......喜笑颜开。
既然女神都在硬扛了，那说明自己只需要继续划水就行了嘛！
“喂！那边那个什么......猪妞。快点去干活！”
一块砖头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方小柔的脑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喂，牢古！”
方小柔满脸怒意地站起来，“我们真的要干活......吗？”
“嗯？说啥呢？我得刷点贡献值......”
古砚辞挑着个担子嗖地一下飞了过去，那步频快得简直像是在脚底装了两个螺旋桨。
监工【带带小师兄】在那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指着古砚辞的背影愣神：
“卧槽，这哥们......这哥们是全敏点开局吗？这搬砖效率，咱们公会要发啊！”
“不是，你有病啊......”
方小柔强行把他拦下，“让你干你还真干啊？我们不是来调研的吗？”
“......”
古砚辞稳稳地放下担子，神色有些微妙：“这个虚空降临也能拿归墟神华......”
“你不是说自己是策划吗？”
“小柔啊......”
古砚辞看着她的眼睛，长叹一口气，眼神中写满了卑微，“其实之前喂给你的那些归墟神华我是要还的。”
“啊......”
“不然我......”
古砚辞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然会有个玩镰刀的大姐姐来讨债。”
“又是大姐姐。”
方小柔哼了一声，酸溜溜地撇过头，“这么喜欢大姐姐，不如跟我分......哼，你个狗。”
“怎么这么爱吃醋？”
古砚辞笑了，抬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却被躲开，只好顺势挑起担子。
“这不是给你打工还债呢嘛，只要我努力挑担子，把贡献刷到第一，然后——”
“再把虚空来的那些家伙打爆，感觉比自己办那个什么破武道大会赚的更多。”
“笨狗。”
她瞅了瞅古砚辞那挑担子的利索样，又摸了摸自己刚才被砖头砸到的地方，有些后知后觉地眨眨眼：
“为什么要给别人打工，我们自己创个公会，然后把所有收益全拿走不就得了？”
“我早就想到了......可是创公会要启动资金啊。”古砚辞表示自己不是傻子，“而且，那些神华已经不能在贪污了。”
“抢啊。”
方小柔说得理所当然，顺手把怀里那袋刚才数了半天的铜币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
“你个笨狗......还干上工地了。”
“......”
古砚辞眉头一皱，“我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抢人资源......”
“喂！你们两个别在这聊天！”
【带带小师兄】刚刚还在感叹这哥们的效率，一转眼见两人又开始嘀嘀咕咕。
他顿时火了起来，手里提着一根发光的法杖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哎呀，被攻击了。”
古砚辞无奈摇摇头，“那没办法了。”
说着他身形如鬼魅般一下子来到一座巨大的黑曜石方尖碑前。
那是一个公会领地的核心，也是维持防御阵法和资源产出的灵魂所在。
“喂，你们两个！过来，不然我就叫公会通缉你们俩了！”
“拿来吧你！”
随着他一声轻喝，整座公会领地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在【带带小师兄】近乎惊悚的目光中，那座楔入地底数十米、象征着公会尊严的核心石碑，竟然像拔大萝卜一样被生生拔了出来！
“我去有桂啊？”
就连方小柔都看呆了：“我去，牢古，你咋整的？”
古砚辞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试炼空间的事，只好干咳一声：“呃，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买了点属性。”
“哥，我没有攻击你啊，有话好说啊！！”
【带带小师兄】看着那座被生生拔起、连带着地底钢筋符文都崩断的核心石碑，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这踏马是买了点属性？
你买的是Gm账号吧！
“你刚刚用言语攻击我了。”
古砚辞说着就要走。
“哎！等等！”
方小柔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古砚辞那只没举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个树袋熊。
“牢古！冷静！不能这么吃绝户啊！”
古砚辞挑了挑眉，垂头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还说‘抢啊’吗？”
“他退游了怎么办？！”
“退就退呗！”
方小柔心知这归墟之塔是女神的心血，自己划水可以，但是不能给她添乱。
“咱得讲究可持续发展！你把人薅秃了，下次咱上哪儿薅去？”
古砚辞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孩，笑了。
“那你叫爸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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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柔语塞，看着他那副“我就是流氓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在扣字的【带带小师兄】。
方小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细若蚊蚋的字：
“......爸爸。”
“嗯？风太大，你说什么？”古砚辞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古砚辞你大爷的！爸爸！爸爸行了吧！”方小柔暴走了，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狠狠在虚空中踹了一脚。
“赶紧给我放下！丢死人了！”
“真乖。”
古砚辞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
牢方啊牢方，你也有今天。
当初把自己挤到数字键盘那边是不是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呢？
那种爽，除了多年“兄弟翻身做主人”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外，更像是一种积压已久的掌控欲得到了隐秘的释放。
看着眼前这个扎着马尾、满脸通红、正羞愤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小柔，古砚辞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这种爽感里还夹杂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占有欲——
曾经那个在操场上挥汗如雨、和他勾肩搭背、比男人还铁磁的方机长，此刻竟因为他的一句垃圾话，露出了这种独属于女孩子的、娇俏又狼狈的姿态。
仿佛他亲手剥开了这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让他心痒难耐的芯子。
不过，自己还没玩够呢。
古砚辞心情大好，右手猛地往下一沉。
“轰——！”
方尖碑精准地砸回了原来的深坑，地基符文发出一阵剧烈的蓝光，严丝合缝地重新连接了。
“核心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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