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袭击的男人正是王宽。
面对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
他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不屑和残忍的狞笑。
“滚开!废物!”
王宽低喝一声,动作异常敏捷地侧身。
不仅轻松避开了那毫无章法的一刺。
更顺势一脚狠狠踹在袭击者的腹部。
“噗!”袭击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排队的人,引起一片惊叫。
这还没完!
王宽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在袭击者尚未落地时,已经夺过袭击者手中的金属片,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捅!
“呃啊——!!!”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响彻入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冲突升级,瞬间见血!
“住手!发生了什么?!”
柳青脸色大变,立刻中断通讯。
身体周围悬浮的机械装置同时转向,对准冲突中心,发出轻微的嗡鸣和锁定光束。
她快速向那边冲去。
苏锦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冲突吸引了注意力。
她早就对柳青身边那些神奇的微型机械感到好奇。
本以为是柳青自身的天赋能力。
此刻趁着柳青行动,她下意识地发动了【简历之眼】扫去。
去发现对方并不是玩家。
“不是玩家?”苏锦锦心中微动。
“所以这些神奇的机械,是其他玩家从副本世界中带出,然后被基地回收、研究、甚至量产,再配发给重要非战斗人员的‘道具’或‘装备’?”
这个发现让苏锦锦对中央基地的科技水平和资源整合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这里不仅能制造那些科幻感十足的空中堡垒,连从副本中获得的高科技造物也能进行一定程度的实用化。
底蕴果然深厚。
当然或许这也可能是其他人的能力所制作出的监视道具。
不过,此刻无暇深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入口处那场已经染血的冲突所吸引。
在中央基地门口发生如此恶劣的袭击和反杀事件,影响极坏。
柳青冲到近前,脸色铁青,厉声喝问:“怎么回事?!执勤的执法人员呢?!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冲突?!”
然而,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几名穿着基地执法队制服、本该在附近维持秩序的队员,此刻如同雕塑般僵立在原地。
眼神惊恐,额头冒汗,身体微微颤抖,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
不是他们不作为,而是他们不能作为!
苏锦锦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锁定在那个刚刚完成反杀、正慢条斯理擦拭手上血迹的肥胖男人。
也就是一开始被攻击的王宽身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环绕着五个容貌姣好、身材出众、穿着也相对干净体面的年轻女人。
她们此刻有的露出害怕的表情依偎着他,有的则眼神空洞,似乎对眼前的血腥习以为常。
末日之下,拥有能力的强者吸引异性并不奇怪。
但眼前这一幕,结合王宽那看似普通甚至有些油腻的外貌,以及那些女人眼中偶尔闪过的、并非全然爱慕或依赖的复杂神色,让苏锦锦本能地感到不对劲。
“这不对劲……”
苏锦锦心中警铃微响,【简历之眼】再次启动,这次目标直指王宽!
信息流刷过视野,当她看清那几行描述时,一股强烈的厌恶与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姓名:王宽】(色欲之神眷属)
【性别:男】
【等级:lv3】
【专业技能·天赋:
1.一动不动:当自身屏住呼吸时,可指定视线范围内的一个或多个目标陷入全身僵直状态,无法移动、说话,效果持续至施术者恢复呼吸或目标以强大意志力强行冲破。对精神属性高于自身者效果减弱或无效。
2.色欲(眷属之力):被动散发微弱光环,小幅降低周围异性对其的警惕心与判断力。主动激发时,可大幅度削弱特定异性目标的精神抵抗力,使其更容易产生好感、信任乃至盲从。注:精神力较高或意志坚定者可完全或部分免疫此效果。
3.后宫(眷属之力):每通过某种“仪式”或“契约”(通常与‘色欲’能力结合使用)正式确立一位“妻子”,王宽即可获得一条额外的“替命次数”。
当其遭受足以致死的伤害时,将自动消耗一次“替命次数”,伤害将转移至其“后宫”中随机一位“妻子”身上,由该“妻子”代为承受死亡。后宫人数越多,其生存保障越强。】
【显着弱点:
·精神力薄弱:自身精神属性成长低下,对精神类攻击、控制、干扰抗性极差。
·能力依赖性强:绝大部分战力与生存保障依赖于【一动不动】的控制先手与【后宫】的替命规则,本体战斗能力平庸。】
看完这令人作呕的能力描述,尤其是【后宫】那将“妻子”视为纯粹消耗品的邪恶规则,苏锦锦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胃里一阵翻腾。
这哪里是什么天赋?
这分明是利用神只赋予的扭曲力量,践踏他人意志、将生命视为草芥和替死工具的邪恶行径!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恐怕都是被他用能力控制、被迫签订了不平等“契约”的可怜人,她们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这个恶魔的“血包”和“挡箭牌”!
难怪他敢在中央基地入口公然行凶,有恃无恐!
他有控制执法人员的能力,有“替死”的底牌,或许还在基地内有一定的势力或靠山!
“真是……恶心的能力。”
苏锦锦低声说道,眼神变得冰冷。
这样的人渣,竟然还是所谓的神只眷属?
色欲之神?看来某些“神只”也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场中,柳青已经呼叫了支援,更多的士兵和佩戴着不同标识的人员正在赶来。
王宽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甚至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对地上的受伤之人,和周围的骚乱视若无睹。
他身边那几个女子则更加畏缩地靠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