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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定情信物?

    黑寡妇顺势靠进他怀里,不再劝。她比谁都清楚——这人主意一拿,九头牛也拽不回。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嗓音带笑:“还有半个月清闲日子,黑寡妇,雍城可有能逛的地方?”

    “没有!”她猛摇头,心口一跳——莫非他真想溜去王宫转悠?

    那可是龙潭虎穴,由不得他胡来。一个闯祸精,她绝不能放任他踏进雍城宫墙一步。

    “罢了。”

    他笑着收紧手臂,合眼假寐,心念一动:

    “系统,开一个黑铁宝箱。”

    【叮!黑铁宝箱开启,获得:果汁一箱。】

    呵……又是这味儿。

    “剩下两个,一块儿开。”

    【叮!黑铁宝箱开启,获得:辣条一箱。】

    【叮!黑铁宝箱开启,获得:老白干一箱。】

    他无声翻了个白眼——黑铁箱,果然从没让人失望过。

    不过……

    老白干倒是实在。

    “系统,三个青铜宝箱,全开。”

    【叮!青铜宝箱开启,获得:白银千两,暗卫百名。】

    【叮!青铜宝箱开启,获得:黑甲军一万!】

    【叮!青铜宝箱开启,获得:黄级轻功《草上飞》,粮秣十万石。】

    他差点呛住——草上飞?黄级货色?系统是真拿他当练手新人糊弄呢?

    他手掌滑向黑寡妇腰后,指尖探入衣襟,想借她身上那股子凛冽气运压压晦气。今日手气,实在差得离谱。

    最后一枚白银宝箱,他屏息凝神,寄予厚望。

    黑寡妇耳根通红,倏然攥紧他手腕:“大白天的!还在院子里!你……你发什么疯?”

    这混账,想风花雪月也挑个时辰啊!

    他指尖停在她温热的脊线上,心念沉落:“系统,开白银宝箱。”

    【叮!白银宝箱开启,获得:世界传送令牌一枚。】

    他呼吸一顿——世界传送令牌?

    “说说,这玩意儿怎么用?”

    【叮!世界传送令牌:激活后随机跃迁至一界;可随时返程。

    (注:锁定一界后可重复使用,但不可携人同行。)】

    随机?

    天地万界,浩如烟海——想再撞上斗气大陆,怕比中头彩还难。

    算了。

    有总比没有强。

    以后挑着稳妥些的界域去看看,太凶险的绕道,太贫瘠的无视。

    只盼落脚之处,够安全,也够有意思。

    黑寡妇的运势倒是挺旺,至少比他今儿个强不少——今晚倒真该好好犒赏一番那位勾魂摄魄的黑寡妇。

    转眼半月已过,苏子安的日子过得逍遥又散漫,黑寡妇昨日带着胡夫人悄然离去,实在扛不住他日日折腾,索性投奔了阴阳家。

    小院里,苏子安端着茶盏,眉梢微挑,一脸无奈。

    他压根没料到她会走,可细想又觉得顺理成章——半个月来,黑寡妇走路都发虚,怕是连抬手倒茶的力气都没了。

    “走了也好。再过三天,嬴政的加冠大典就要启幕,届时高手云集、杀机暗涌,这雍城眼看就要血雨腥风,她们母女俩早些抽身,反倒落个清净。”

    苏子安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活动筋骨,心里却微微一叹:原打算这一两天就把胡夫人拿下,结果人被黑寡妇一把拽走,他总不能追到阴阳家去硬抢吧?

    倏地——

    一道银白身影如流光掠入院中,月神足尖点地,裙裾未落便已怒目而视:“苏子安!你竟敢踏进雍城?立刻离开!此地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她眸光灼灼,满是焦灼与恼火。

    这混账才在北凉捅出篓子没几个月,转头又晃进了大秦腹地,叫她如何不心头冒火?

    三天后朝局将倾,风云骤变,她就怕他再惹出一场塌天大祸。

    “小姨子,你怎么摸上门来的?”

    苏子安半倚竹椅,满脸纳闷。

    他自打进了雍城,连院门都没迈过一步,也没传信、没露面,她怎么跟长了千里眼似的?

    月神拂袖落座,仪态端然,声音却绷得极紧:“大司命昨日偶遇黑寡妇,是她亲口告诉大司命,你在这儿。”

    苏子安恍然点头,语气轻松:“原来是她通风报信啊。小姨子,我来大秦,纯属看个热闹,绝不掺和朝堂之争,更不会站队帮谁。”

    “你觉得我会信?”

    “千真万确,骗你作甚?”

    “哼!我已飞鸽传书焱妃——她若人在大秦,你就等着被她拎回蜃楼去!”

    苏子安笑出声来,慢悠悠道:“呵,月神,焱妃压根不在咸阳,眼下正满齐国追剿六指黑侠呢。我上个月刚收到密报,她还在临淄城里翻墙撬瓦。”

    月神隔着轻纱狠狠剜他一眼,眼底尽是无可奈何。

    他赖在这儿不走,她拿他真没辙。

    可三天后那场乱局一旦爆开,他若搅进旋涡,她怕是连拉都拉不出这个混账!

    苏子安忽而从袖中取出一只铜盒,推到石桌上:“对了,月神,你瞧瞧这个——我折腾半天,愣是打不开。”

    “你……竟得了铜盒?”

    月神瞳孔微缩,指尖几乎按上桌沿。

    苍龙七宿的铜盒?

    他一个外人,怎会握着寒国那一枚?这盒子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苏子安把盒子往前一推,语气随意:“寒国的旧物,前些日子刚入手。月神,你见多识广,能开吗?”

    月神拈起铜盒,指尖摩挲片刻,轻轻摇头:“开不了。七盒归位,再借幻音宝盒引动共鸣,才能同时启封——缺一不可。”

    “原来如此。那阴阳家眼下集齐几个了?”

    “一个没有。”她答得干脆,“一年前东皇太一才定下寻盒之策,至今空手而归。”

    苏子安一怔,脱口而出:“一个都没拿到?这不可能!秦国那枚呢?你们不该最先盯上它么?”

    月神神色微沉,解释道:“秦国这枚,正是我此行目的。嬴政亲自向阴阳家求援,东皇掌教本欲婉拒,可嬴政以铜盒为饵,我们……退无可退。所以我带了大司命与少司命,星夜赶来雍城。”

    苏子安心头一亮:难怪剧情里阴阳家倒向秦国——原来早盯上了这枚铜盒,还盘算着借秦势,一并收拢其余六枚。

    他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嬴政竟拿铜盒当筹码?他自然清楚加冠礼就是刀尖上的盛宴……可你们三人,真够用?”

    月神柳眉倒竖,冷声喝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三人护不住嬴政?”

    她气得指尖发颤——半步天人境的自己,加上两位大宗师中期的大司命与少司命,三双眼睛盯着一个人,还能让他被人抹了脖子不成?

    苏子安干笑两声,抬手想拍拍她肩,却被她一记凌厉眼神钉在半空。

    他讪讪收回手,赔笑道:“月神,您可是雍容华贵、沉静如月的美人,怎也跟着急红了脸?”

    月神啪地拍开他的手,嗓音清冽如霜:“混账!别碰我!在你跟前,再温婉的女子也得被气得掀桌骂娘!”

    苏子安耸耸肩,瘫进椅子里,咕哝一句:阴阳家图铜盒才保嬴政,可就凭月神三人,真压得住这场滔天巨浪?

    加冠礼上,罗网死士藏于暗处,戍卫军心怀异志,诸子百家虎视眈眈……她们三个,怕是连第一波杀招都拦不住。

    罢了罢了——这事跟他无关。

    只要月神她们不陷进死局,他绝不出手搅这滩浑水。

    月神收起铜盒,起身时裙摆微扬,语气不容置喙:“盒子我带走了。你这几日,安分些。”

    苏子安懒洋洋挥挥手:

    “拿去吧,小姨子。就当咱们的定情信物——你收了,便是我苏家的人了。”

    “无耻!”

    月神耳根霎时滚烫,眸中怒焰腾地烧起,好一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

    定情信物?

    哪门子的定情信物!

    该死的混账东西!

    月神早料到苏子安心怀不轨,脸颊一烫,指尖发颤,转身便疾步掠出小院,裙裾翻飞如惊鸟振翅——再晚半步,她真怕自己会抄起青霜剑,劈开这登徒子的脑壳。

    苏子安望着她背影渐远,唇角微扬,懒懒道:“又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拔腿跑了……啧,还有三天呢,光听风声、数更漏的日子,可真难熬。”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倏然消散于檐角斜阳里。他此去雍城王宫,可不是寻什么旧情——顶多算去认领一个醉后误闯他卧房、被他亲手扶上软榻的娇俏姑娘。

    雍城王宫,寝殿内。

    离秋执笔悬腕,墨迹未落,心却早已飘远。眉头拧成结,纸页被捏出褶皱,砚台边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两个多月了。

    那夜烛火摇曳、酒气氤氲,他踉跄撞进她闺阁,衣襟半敞,眼底烧着灼人的火,手却稳得不像醉汉……那一幕,竟在她梦里反复上演,像一根细弦,日夜拨弄,既疼又痒,既羞又烫。

    啪!

    她猛地搁下狼毫,掌心重重拍在案上,指节泛白:“烦死了!怎就忘不掉那个混账?”

    是啊,忘不掉。

    自那晚之后,她养了整整两日才缓过神;夜里合眼,耳畔全是衣料摩挲声、他低沉的喘息,还有自己失控的轻颤——原来女子初尝情味,竟是这般滋味?痛得清醒,甜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