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
尽管许昊已经极尽温柔和耐心，但初经人事的赵丽颖，依旧很快就在那陌生而汹涌的浪潮中败下阵来。
身体的紧绷与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软无力的极致感受取代，意识飘浮，仿佛置身云端，又似沉入深海。
她紧紧抓着许昊的手臂，指甲不自觉陷入他紧绷的肌肉，细碎的呜咽和啜泣交织，最终在某个抵达顶点的瞬间，化作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铺间，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许昊停了下来，呼吸粗重，额角沁出汗珠。
他看着身下女孩潮红未退、泪痕斑驳却异常动人的小脸，以及那双失神片刻后渐渐聚焦、盈满水光望着自己的眼睛，心头微软，却也感到一阵难言的躁动。
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强行中止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依旧紧绷灼热，亟待宣泄。
赵丽颖朦胧间感受到了他的忍耐和不适。
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和心疼。
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明明是她主动的，却……
她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胸膛，声音沙哑微颤：
“昊哥哥……对不起……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歉疚地望着他。
许昊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
“没事，你休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起身下床。
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扯过旁边的浴袍随意裹上，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的、如同被风雨摧折过的花朵般的女孩，转身走向洗手间。
他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花洒打开，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灼热的身体和依旧亢奋的神经。
许昊闭着眼，任由冷水带走一部分燥热，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闪过方才旖旎的画面和赵丽颖那混合着纯真与媚态的模样。
身体的反应并未完全平息。
床上，赵丽颖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侧过身，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后模糊的挺拔身影，听着哗哗的水声，心里那点愧疚和心疼越来越浓。
她知道许昊在忍着，冲冷水澡一定很不舒服。
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忽然不受控制地钻入她的脑海。
下午她们说起过的一起……
一个疯狂的、近乎本能的念头攫住了她。
她自己不行了，可是……如果金晨在的话……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再次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可是，看着浴室里那个为她忍耐的身影，那股冲动战胜了羞耻和理智。
她颤抖着手，摸到被扔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绯红的脸。
她找到金晨的微光，犹豫了几秒，手指飞快地打字：
【晨姐，你在宿舍吗？我不行了……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另一间宿舍里，刚刚洗漱完、穿着舒适家居服正准备看剧本的金晨，听到手机提示音，拿起来一看，是赵丽颖的信息。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让金晨的脸颊也微微发热。
难道……
金晨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信息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赵丽颖和许昊……已经……而且，颖宝是第一次……
现在情况是……颖宝承受不住，所以……向她求助？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金晨。
惊讶、了然、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紧接着是强烈的纠结和羞耻。
这么快……就要一起面对他吗？
虽然她心里清楚许昊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但事到临头，真正要踏出那一步，去分享甚至……协助完成一场亲密，她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可是，颖宝的求助信息里那显而易见的无助，又让她心软。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许昊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生涩、疼痛与无措，后期虽然渐入佳境，但最初的体验确实称不上多美好。
颖宝现在一定很慌，很难受吧？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找自己。
然后，她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许昊。
想起他炙热的怀抱，强势的索取，以及后来带给她的那些灭顶般的欢愉……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竟然因为这个想象而微微颤栗了一下。
去？
还是不去？
金晨咬着下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赵丽颖的心疼，对许昊那份早已深植的眷恋与渴望，以及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想要更靠近他世界的决心，压过了羞耻和纠结。
她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甚至没有换下身上的家居服——一套浅粉色的棉质长袖长裤，保守而舒适。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走向赵丽颖的宿舍。
她们住的宿舍紧挨着。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来到赵丽颖房门前，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按照之前两人互相告知的紧急备用密码，输入了进去。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金晨推门而入，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未散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女孩的甜香和情事后的靡靡味道。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衬衫、长裤，还有……让她看了都脸红的黑色蕾丝睡衣碎片。
她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发烫，赶紧移开视线。
看向大床，赵丽颖侧躺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上只胡乱盖着被子一角，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上面似乎还有一些未消退的红痕。
她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听到开门声，微微转过头，看到是金晨，眼睛里立刻涌上水汽，充满了感激、羞窘和求助。
赵丽颖伸出一只光裸的手臂，无力地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金晨的脸更红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
她对着赵丽颖点了点头，算是安抚，然后，像是脚下踩着棉花，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慢腾腾地挪向那间水声未歇的洗手间。
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里面灯光透出，映出男人模糊而健硕的身影轮廓。
哗哗的水声持续不断，是冰冷的温度。
金晨站在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再抬起。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脸颊烫得吓人，身体也莫名地有些发软。
她知道，一旦推开这扇门，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想起赵丽颖无助的眼神，想起许昊可能正在忍受的不适，也想起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甘寂寞的悸动。
终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一抹豁出去的决绝。
她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温热的水汽混合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
花洒下，许昊背对着门口，冰冷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和紧窄的腰线流下。
他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关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头。
金晨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充满力量感和男性魅力的画面，呼吸一滞，喉头有些发干。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是努力说了出来：
“昊……昊哥……颖宝她……让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