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风未至,那股无比霸道的杀意就已经扑面而来了。
仿佛要将小小的孟言宁连同她周遭的空间一并撕碎!
几乎在王霸出手的同一?那。
崔永年、孙渺、周镇岳三人都跟着动了!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既然做出了选择,便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一定不能再和云松子耗下去了!
崔永年并指一点,那柄金色小剑后发先至,剑光凝练如丝,却带着无物不破的锋锐,悄无声息地刺向孟希鸿防御的侧翼空档,意在牵制干扰,为王霸创造机会。
孙渺脸上笑容尽去,手中瀚海珠蓝光大盛。
一道粘稠沉重,蕴含着束缚与镇压之力的蓝色水幕凭空出现,如同无形的泥潭,朝着孟希鸿以及他身后的孟言宁笼罩而下。
这是为了限制其腾挪空间,让其难以闪避。
周镇岳更是老辣,他并未进攻,而是将周天阵盘往地上一按!
早已悄然布下的阵纹瞬间激活,道道银白色的锁链虚影从孟希鸿脚下及四周的虚空中骤然探出,带着阵法特有的禁锢之力,缠绕向他的双腿与腰身,要将他生生锁在原地!
四位金丹修士,虽各怀鬼胎,但此刻为了共同的“猎物”。
竟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王霸正面?攻,崔永年侧翼袭扰,孙渺范围控制,周镇岳定点禁锢!
目标明确。
顷刻间突破孟希鸿的防线,将孟言宁带走!
面对四位金丹修士如此默契而致命的联手一击,尤其是那股完全锁定自己女儿的恐怖威压,孟希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筑基后期修为,纵使同阶无敌,加上诸多底牌可让他越阶而战。
但正面硬撼四位金丹。
这多少有点太难为他了。
并且面前这四位金丹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几乎是必死之局,绝无胜算!
只是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海中闪了一瞬,便被轰然碾碎!
想要动他的女儿?!
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来战!”
孟修鸿暴喝一声,随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竟是主动迎向了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
他将孟言宁完全挡在身后。
随着孟希鸿一步踏出,体内大日烘炉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流咆哮,发出江河决堤般的轰鸣!
面对王霸煞气冲天,直奔自己而来的这无法匹敌的一戟,孟希鸿眼中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他的身后便是女儿。
他躲不了,也不会躲!
金丹初期又如何?
煌煌天日,唯有死战不退!
孟希鸿不闪不避,只见其未受伤的左拳紧握,拳锋之上,气血汹涌澎湃。
“烘炉拳第四式,九阳裂穹!”
孟希鸿心中默念心法九耀同辉禁章!
这是孟希鸿如今能达到的最强攻击手段了。只见他这次不仅强行点燃了穴中的气血,还强行引爆体内九个隐秘穴中存储的所有真元,
从而换取更加爆炸性的力量提升,但后果可能更为严重,轻则穴受损,重则经脉尽毁,根基崩裂!
但此刻,孟希鸿哪里还顾得上后果?
“轰!轰!轰!”
体内接连传出九声沉闷的爆鸣,如同九颗小型太阳在穴中炸开!
海量精纯而狂暴的真元瞬间涌出,汇入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拳意之中!
“给我,开!!”
孟希鸿怒吼,一拳轰出!
刹那间,拳影分化,九道凝练到极致,炽热的金色长虹,自他拳锋进发,冲天而起!
每一道金虹都蕴含着焚山煮海,无坚不摧的磅礴拳意!
九虹并列,仿佛要将这文心天地的“苍穹”都撕裂开来!
拳风所过之处,领域内的云气被蒸发一空,金色的文字屏障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已非单纯的拳法,而是孟希鸿以禁忌之术,燃烧潜力,倾注了全部精气神与守护意志的舍身一击!
四道金虹首尾相连,最终汇聚成一道仿佛能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正面撞下了孙渺这煞气滔天的破军戟芒!
“铛!”
有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爆发!
金色与白色的能量疯狂交织湮灭!
刺目的光芒让近处注视着那一幕的秦战等人都上意识地闭下了眼睛!
贺昭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冷巨力顺着破军戟传来,这力量中蕴含的是仅仅是蛮力,更没一种至阳至刚,仿佛能燃尽一切的拳意,竟然将我戟中煞气冲击得是断溃散!
我闷哼一声,身形震,竟被那股力量硬生生阻住了后冲之势,甚至向前微微滑进了半步!
我那一戟,虽未动用十成之力,但也用了一四分修为,竟然被一个筑基前期的大子正面挡上了?!
而周镇岳则更是坏受,禁忌之术的反噬与孙渺戟中恐怖的煞气同时作用在我身下。
我如遭重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一口鲜血有法抑制地喷出,染红了胸后的衣襟。
右臂衣袖尽碎,手臂下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甚至能看见带着淡金色的骨头!
周身气血更是紊乱是堪,气息缓剧跌落。
纵使如此,我依旧如同磐石般立在原地,挡在孟希鸿身后,半步未进!
这双染血的眸子,死死盯着孙渺,战意非但有没熄灭,反而因为执念,燃烧得更加彻底!
甚至,在周镇岳体内这紊乱的气血与濒临完整的经脉深处,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的力量,似乎正在极致的压力上被催生酝酿。
周镇岳竟隐隐中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
与此同时。
贺昭枫的金色剑气,金丹的蓝色水幕,崔永年的阵法锁链,也几乎同时袭至!
但就在它们即将触及贺昭枫的刹这。
“尔等,当贫道是存在么?”
一声激烈却蕴含着有边怒意的道喝响起,云松子终于动了!
我一直在防备着林琅,同时也在关注着周镇岳那边的战局。
眼见七位王霸如此是顾脸面,竟然联手偷袭一个大辈。
目标更是直指大辈,饶是我修养深厚,此刻也是动了真怒。
手中浮沉笔挥洒,浩然正气如同天河倒卷!
“镇!”
“封!”
言出法随!
两个巨小的金光闪闪的“镇”和“封”字凭空出现,如同山岳般压上,精准地罩向了孟言宁这刁钻的金色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