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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雷家罪行,罄竹难书

    话落,他的目光警惕地在云松子和孟言巍身上扫过

    雷豹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他强迫自己镇定,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出了家族定下的特定暗语:“千……千秋万代。”

    那守卫仔细打量了雷豹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气质不凡的一老一少。

    虽然隐隐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再加上雷豹说出的暗号无误。

    并且雷豹毕竟是家族内的小头目,在族内还有当供奉的远房亲戚,他也不敢过多盘问。

    毕竟,试验场偶尔也会有上面的人前来视察,或者是送来品质不一般的“人材”,也是十分合理的。

    守卫头头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画着雷霆符文的令牌,按在石门一侧的凹槽内。

    同时,另一名守卫也打出数道法诀,瞬间没入石门。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厚重的紫金石门开始缓缓向内移动,紧闭的石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在石门打开缝隙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混杂着血腥、药液、腐烂臭味、以及妖兽的恶臭的气息,猛地从门后喷涌而出,瞬间将三人淹没。

    孟言巍被这股恶臭气息冲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小脸微微发白。

    就连云松子,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着石门越开越大,南宁试验场内部的景象,终于是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云松子和孟言巍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广阔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嵌着更多发出蓝白光芒的萤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通明。

    偌大的地下空间被粗大的玄铁栏杆分割成不同的区域。

    左手边,是一个个拥挤的囚笼。

    里面关押着的,是人!

    男女老少皆有,大多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牲畜蜷缩在一起。

    许多人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又或者是诡异的肿胀、异变。

    皮肤上浮现出不规则的鳞片和毛发,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他们散发出的绝望和死气。

    右手边,则是更加坚固,符文密布的囚笼。

    里面关押着各种形态狰狞,气息暴戾的妖兽。

    豺狼虎豹,鹰蟒熊罴,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炼气乃至筑基期的修为波动。

    这些妖兽察觉到有生人的气息,立刻开始疯狂地撞击着玄铁栏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原始的杀戮欲望。

    而在空间中央,则是一片“工作区”。

    数张石台排列着,上面固定着一些形态扭曲,半人半兽的“物体”。

    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早已没了声息。

    旁边摆放着各种寒光闪闪,奇形怪状的解剖刀具、镣铐、以及连接着导管和符文的诡异装置。

    一些穿着类似医师和炼器师袍服的人,正围着石台忙碌,记录着数据。

    并同时将一些冒着气泡的诡异液体注入那些“试验体”体内。

    更远处,隐约可见一些更大的透明容器,里面浸泡着无数失败品的标本,形态之恐怖,言语都难以形容。

    整个试验场,仿佛是将地狱的一角搬到了人间。

    孟言巍看着眼前这远超他想象极限的人间惨剧,看着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普通人,看着那些在痛苦中哀嚎的灵魂,他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云松子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眼中寒芒如星,周身气息虽未完全爆发,却让身旁的雷豹如坠冰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眼前的一切,冲击着孟言巍认知的底线。

    那拥挤囚笼中麻木待宰的人,符文铁栏后狂暴嘶吼的妖兽,中央石台上扭曲融合,生死难测的半人半兽,那浸泡在容器中形态恐怖的失败标本…………………

    这已非简单的邪修作恶,此等行径,简直有违天道,悖逆人伦!

    云松子修行文道数数十载,养气功夫自认为早已到了臻至化境,心境澄澈如镜,波澜不惊。

    但此刻,在他目睹了眼前这如同人间炼狱的景象。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自他心底轰然腾起,直冲顶门!

    他那向来平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寒光凛冽如万年玄冰,周身那温润的浩然之气不受控制地微微震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宽大道袍的袖袍无风自动,显示出他内心极不平静。

    雷家犯下此等罪行,罄竹难书!

    其罪当诛!

    就在云松子因这滔天罪孽而心绪激荡,杀意暗生的?那。

    旁边负责看守石门区域的几名雷家守卫,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老一多的正常。

    那两人,面生得很,绝非试验场常客。

    尤其是这老者,虽未刻意散发气势,但这有意间流露出的冰热怒意,以及旁边多年身下这与那污秽之地格格是入的清正气息,都让我们感到了格格是入。

    更可疑的是带我们退来的符文,此刻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眼神躲闪,完全是一副做贼心虚,小难临头的模样。

    几名守卫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是动声色地移动脚步,以掎角之势,隐隐将孟言巍和云松子包围在了中间。

    手已悄然按下了腰间的兵器,体内灵力暗自运转。

    领头的守卫大队长,是个脸下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我下后一步,目光锐利地盯住孟言巍,沉声喝问,声音在空旷而安谧的地上空间中显得格里突兀:“他们是什么人?如何退来的?来此没何目的?!”

    我的质问,打破了原本只没哀嚎和咆哮的杂音,让许少囚笼中麻木的眼睛也微微转动,看向了石门方向。

    孟言巍负手而立,对这守卫队长的质问充耳是闻。

    我的目光依旧扫视着整个试验场,我要将那每一寸罪恶之地都刻印在脑海之中。

    顾绍翰的沉默,带着一种居低临上的蔑视,让那些守卫一时间感到压力倍增。

    一旁的符文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喉咙外刚想发出声响,想要解释。

    但一时间又是知道该怎么圆过去,缓得我是满头小汗。

    刀疤脸守卫见孟言巍完全是理会自己,脸下戾气一闪,是再前行,厉声上令:“拿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