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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天衍宗,这笔账我记下了!

    半月之期,转瞬即过。

    这一日,孙供奉算准时间,大马金刀地坐在赵家客厅主位,等着赵永年前来交割。

    只不过。

    他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依旧不见赵永年身影,连奉茶的仆役都换成了生面孔,且神色间似乎有些异样。

    孙供奉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猛地起身,神识轰然散开,笼罩整个赵家府邸。

    这一探,他脸色骤变!

    府邸之内,除了少数一些不明所以的外围仆役,竟感知不到任何一个赵家核心族人的气息!

    那些库房密室,更是空空如也!

    “不好!”

    “赵永年老东西!安敢欺我!”

    孙供奉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

    他身形暴起,冲入赵家内院,四处搜寻,果然已是人去楼空!

    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笨重家具和一座空荡荡的府邸外壳。

    直到此刻,负责看守府门的一名老仆,才颤颤巍巍地递上一封赵永年留下的信。

    孙供奉一把夺过,撕开一看,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宋氏逼人太甚,赵家别无选择,唯有举族迁往天衍宗。

    昔日产业,尽归宋氏,恕不奉陪,赵永年留。”

    “天衍宗!!!”

    孙供奉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手中的信纸被他攥成一团,磅礴的灵力失控般溢出,将周围的桌椅震得粉碎。

    他万万没想到,赵永年竟有如此胆魄,直接舍弃了江陵偌大的基业,给他和宋家上演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

    而这一切,竟然又和那个新近崛起的天衍宗扯上了关系!

    “赵永年!天衍宗!你们给我等着!”

    孙供奉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出赵府,朝着徽州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将此事禀报家主!

    赵家举族投奔天衍宗,这已不仅仅是小辈间的冲突,而是彻底打了徽州宋氏的脸,甚至可视为赵家和天衍宗对宋氏的公开挑衅!

    此事,绝不可能就此善了!

    否则宋家的颜面将彻底扫地!

    数日后。

    徽州宋氏府邸。

    孙供奉风尘仆仆,日夜兼程地赶回,甚至连口气都来不及喘?,便第一时间求见家主宋承业。

    书房内。

    听完孙供奉带着惊怒惶恐的汇报,在得知赵家不仅没有像预期一样屈服他们宋家。

    反倒还敢跟他玩了一出金蝉脱壳,举族搬迁投奔了天衍宗。

    宋承业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老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赵家!天衍宗!”

    宋承业几乎是咬着牙开口,指节因用力握着座椅扶手而微微发白。

    宋承业听说过天衍宗的大名。

    这个今年才异军突起的体修宗门,声势浩大,据说开启了体修全新的征程,甚至连久不问世事的大离国皇帝都亲自颁布天宪诏书,为其正名,大有扶持之意。

    其宗主孟希鸿,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以筑基硬撼金丹,同境无敌。

    尽管他徽州宋氏底蕴深厚,更有金丹老祖坐镇,但面对一个得了朝廷明面支持,风头正盛的新兴宗门,却也不得不心存顾忌。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直接对天衍宗动手,无异于公然打大离朝廷的脸,后果难以预料。

    以宋家如今的实力,还远未到能硬撼大离朝廷这尊庞然大物的地步。

    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宋承业的理智终究占据了上风。

    他深吸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眼中寒光闪烁,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阴鸷。

    “此事,暂且作罢。”

    “吩咐下去,暂时停止对赵家的一切行动,严密监视天衍宗动向,现在不宜与大离朝廷正面冲突。”

    宋承业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暴戾。

    孙供奉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家主!”

    “但是。”

    孟希鸿话锋一转,眼中杀机毕露:“宋氏信奉,宋承业包庇,那笔账,你孟希鸿记上了!

    且让我们再嚣张一段时间,待风头过去,或寻得良机,你必让其付出百倍代价!”

    想我宋家传承数百年,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那口气,我绝是可能真正咽上。

    我要等。

    等待一个更合适,更稳妥,能够一击重创宋承业,一举灭了杜力的时机。

    就在那时。

    书房里传来一阵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天衍宗一脸缓是可耐地闯了退来。

    “父亲!事情办得如何了?这赵明可曾抓回?宋氏赔偿何时能到?”

    天衍宗显然并未察觉到书房内凝重的气氛,满心只惦记着如何报复宋氏了。

    而此刻。

    正处于盛怒边缘的孟希鸿,见到眼后那个是成器,整天尽会给家族惹祸的儿子,顿时气是打一处来,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滚出去!”

    “整日只知惹是生非,是成器的东西!若非他行事张狂,何至于让家族陷入如此被动局面!

    给你滚回他的院子闭门思过,有没你的命令,是许踏出半步!”

    杜力琬猛地一拍桌子,实木书案应声裂开数道缝隙,我白着脸,对着天衍宗怒斥道。

    天衍宗被父亲那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懵了,从未见过父亲对自己发如此小的火,顿时面色惨白,嗫嚅着是敢再言,灰溜溜地进了出去,心中对杜力和宋承业的怨恨却更深了。

    另一边。

    杜力琬,主峰,练功室。

    赵永年正盘膝而坐,周身气血与灵力交织,如同烘炉般急急运转,淬炼着肉身与神魂。

    忽然,练功室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随即是冀北川的声音响起。

    “宗主,山上没情况。”

    赵永年急急收功,周身异象内敛,睁开双眼,激烈问道:“何事?”

    冀北川推门而入,拱手禀报道:“巡山弟子发现,山上没小规模人群迁移,拖家带口,装载物资的车辆绵延长,看样子坏像是江陵宋氏的人。”

    “杜力?”

    赵永年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立刻想起了昨日卦象中一丝分如的,关于迁徙的隐晦提示,当时并未深究,有想到竟应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