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结束了这场朝会,此时的北京城已经披上厚厚的积雪,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在冬日暖阳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皇宫内外,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数不清的红绸从午门一直铺到奉天殿,再延伸到后宫深处,将整座皇城装点得如同仙境。
宫人们脚步匆匆,脸上却都带着由衷的喜悦。
陛下要为皇后补办大婚,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大事。
武英殿中,杨康正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带着几分熟悉的韵律。
他没有回头,便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
“杨哥哥,你找我?!”黄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一丝娇嗔。
杨康蓦然回首。
只见黄蓉站在殿中,一袭淡紫宫装,外罩白色狐裘,眉眼如画,风姿绰约。
她虽然已经执掌朝政多年,威严日重,但在杨康面前,永远是那个娇俏慧黠的少女。
杨康走过去,握住黄蓉的手,轻声道:“蓉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杨哥哥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不辛苦。倒是你,刚回来就要操办这些事,也不歇歇。”
杨康摇头道:“朕说的不是现在。是这些年——朕南征北战,东讨西伐,闭关修炼,是你替朕守着这江山,一守就是十几年。朕欠你的,太多了。”
黄蓉眼眶微红,却强笑道:“杨哥哥说什么呢?夫妻之间,有什么欠不欠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杨康看着黄蓉,目光深邃如海:“蓉儿,咱们相识多年,结为夫妻也多年。但朕一直欠你一个像样的婚礼,后来朕登基,你为皇后,母仪天下,却从未穿过真正的凤冠霞帔,从未走过真正的红毯。朕想……”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朕想给你补上。给你一个真正的婚礼。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黄蓉怔住了。
她望着杨康,望着这个威震天下的男人,望着这个将她放在心尖上的丈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杨哥哥……谢谢你……”
杨康伸手,轻轻拭去黄蓉脸上的泪痕,笑道:“怎么还哭了?这可不是一个权倾天下的皇后所为。”
黄蓉破涕为笑,轻轻捶了杨康一下:“还不是你惹的!”
杨康哈哈大笑,将黄蓉拥入怀中,低声道:“蓉儿,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黄蓉靠在杨康胸前,轻声道:“我也是。”
腊月廿二,钦天监择定吉日——腊月廿四,小年,宜嫁娶,宜祭祀,宜纳采。
圣旨颁下:
腊月廿四,朕将与皇后补行大婚之礼,昭告天下,与民同乐。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各地官员纷纷进京朝贺,万邦使节齐聚北京。
腊月廿四,卯时三刻。
天还未亮,皇宫中已灯火通明。
黄蓉端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站着穆念慈、李莫愁、程瑶迦、何沅君、小龙女、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完颜萍、洪凌波、耶律燕、郭媛、绮丽丝、王智恩、雅子、琉球公主等一众嫔妃。
她们今日都穿着盛装,却心甘情愿地为黄蓉梳妆打扮。
她们都是杨康的妃嫔,却没有一个人想跟黄蓉争夺皇后的位置。
她们也都有自知之明,知道只有黄蓉才能担当起皇后的位置。
穆念慈轻轻梳理着黄蓉的长发:“蓉儿妹妹,你真好看。”
黄蓉从镜中看着穆念慈,笑道:“穆姐姐,你也好看。咱们都好看,不然怎么都便宜了那个坏蛋?”
众女闻言,都笑了起来。
李莫愁在一旁道:“蓉姐姐,当年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凡人。果然,如今母仪天下,连陛下都为你补办大婚。”
黄蓉笑道:“愁妹妹说笑了。你第一次见到我,还想杀了我,你忘记啦?还有什么母仪天下?不过是替杨哥哥管着这摊子事罢了。”
程瑶迦道:“蓉儿妹妹太谦虚了。这十几年来,若不是你,朝中哪能这般安稳?!”
何沅君也道:“是啊是啊,蓉儿妹妹最厉害了,不仅聪明伶俐,治国也有一套。”
小龙女在一旁默默看着,忽然开口:“蓉姐姐,杨郎能有今天,还多亏了你的付出。”
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完颜萍、洪凌波、耶律燕等人纷纷附和,心中都对黄蓉十分钦佩。
郭媛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与崇拜。
她虽也是杨康的妃子,但年纪最小,资历最浅,对黄蓉这个皇后,从来只有敬仰。
绮丽丝用生硬的汉话道:“蓉姐姐,我听说了你和陛下的故事。你们一起闯荡江湖,一起打天下,太浪漫了!”
王智恩和雅子对视一眼,齐声道:“皇后娘娘,您是我们见过最尊贵、最美丽的女子。”
琉球公主也连连点头。
黄蓉看着这一屋子姐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虽然贵为皇后,却从未将她们视作对手,而是当做亲人。
因为她们都爱着同一个男人。
因为她们都是一家人。
辰时正,吉时已到。
皇宫正门——午门,缓缓打开。
杨康一身大红喜袍,骑在照夜玉狮子上,立于午门外。
他身后,是周伯通、欧阳锋、裘千仞、火工头陀、郭靖、欧阳克、耶律齐等一众高手,皆是盛装打扮。
周伯通今日难得正经,穿了一身红袍,却还是忍不住挤眉弄眼:“杨兄弟,你今天真好看!帅呆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周伯通,今日是陛下大喜之日,你能不能正经点?”
周伯通扮了个鬼脸:“老毒物,你管得着吗?老顽童替杨兄弟高兴!”
郭靖在一旁微笑,眼中满是欣慰。
大哥终于要正式迎娶黄蓉了,他比谁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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