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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陪着闹笑话

    政委家嫂子也替马武妮心塞,人家两口子感情真的挺好的,杨乐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看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看看张嫂子,非常不义气的开口:“她这样我也不放心,我跟着去看看。”

    剩下张嫂子苦着脸面对杨乐:“不然你回家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你家赵营长,万事都该有个章程的,你看小马都能先想想。”

    心里埋怨政委家嫂子,刚才两个人还一个战壕呢,转眼就把自己卖了,她遛了。

    杨乐被张嫂子给说对了心事:“对,我得想好了再说。”

    好吧张嫂子终于松口气,她能回家歇着了,不用听杨乐这边各种吐槽了。

    然后大过年的,张嫂子就没能消停下来,谁让两家是邻居呢,距离让张嫂子不想听也得听。

    杨乐那是真听话呀,她真不困,赵营长回来,她就开始闹腾,句句都是你不爱我了,你不喜欢我了,你怎么能这样。

    张嫂子黑眼圈都出来了,踹了踹身边身边打呼噜的男人:“你怎那么睡得着。”

    张营长闷哼一声:“再好看的戏,天天演,那也看够了,你怎么还能看的下去。”

    你说这男人说的是什么,她那是看不够吗,她那是被闹腾的睡不着觉好不好。

    最郁闷的时候,不敢抱怨,她好像说过,让杨乐闹腾赵营长的话。恨自己多嘴,不然她肯定能随着睡着。

    张嫂子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恨自己多嘴,心里内疚:“不然我去劝劝。”

    张营长闭着眼睛笑了:“你去做什么,你去说赵营长是爱你的。”这没发劝,人家小两口玩的花而已。

    扑哧张嫂子笑场了:“你别说那两字,我牙疼。”

    张营长哼哼两声,吐槽自家婆娘:“就说人家是媳妇,是爱人,你只能是我婆娘吗?”

    张营长媳妇那个不服气呀,就不信我说出来,你能不牙疼,能扛得住,拽着张营长:“哈,你爱不爱我。”

    扑哧张营长齁不住了:“睡觉,睡觉,当我婆娘挺好的。”

    跟着:“明天吃豆腐,我这牙,几天里面嚼不了硬的。”

    被婆娘踹了两脚才消停,两口子确定了,都还是正常的,是隔壁不正常。

    张营长家嫂子都躺下了,翻身起来。

    张营长被整的睡不着,拽着自家婆娘:“折腾什么,你真过去劝呀。”

    张营长媳妇闷了半天嘀咕一句:“我去漱漱口,不然我怕我也只能吃豆腐了。”

    这话题,让两口子瞬间都沉默了,然后两口子那边笑出声了。真的,控制不住了。

    这下子不得了了,我们吵架你们在隔壁大声笑,你们想要做什么。

    杨乐不询问赵营长你爱不爱我的问题了,对着隔壁就是一句:“张嫂子,你对我有成见,你就明说,你这算什么,我们吵架,你们笑成这样,是我们哪对不住你们了吗。”

    那明显就是隔壁两口子在看她们的笑话。杨乐这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不是恼了吗。

    赵营长脸色通红,自家闹腾闹腾就算了,怎么还把隔壁给搅合进来了,不成体统。

    张营长听到隔壁的怒吼都嘬牙花子了。这事不好解释呀。

    解释清楚了,两口子屋里这些话都得说给人听。关键是不见得有人信。

    再说了,同婆娘屋里说两句闲话,也不好同外人说呀,两口子黑暗中面面相觑,都没话说了。

    那边杨乐不依不饶的,赵营长本来应该立刻拦着媳妇的,实在是被媳妇闹腾的有点筋疲力尽,所以那不是慢了半拍,自己先松口气。

    张嫂子被人堵着墙问,愣是没敢吭声,气的狠狠的掐自家男人,都是这爷们瞎说话。

    那边杨乐都要过去找人评理了,赵营长才开口:“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该休息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人家张嫂子两口子大过年的笑,不一定就是因为咱们。”

    杨乐:“还能因为什么。”

    赵营长心说,因为什么,今天他也得说出来点,自家媳妇不能闹腾的原因:“人家两口子大半夜的笑,还不开口,你说能为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这就是人家赵营长的话术境界。

    杨乐不开口了,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隔壁张嫂子脸色爆红,这还让人给挤兑到这份上了,问题还不得不承认自己两口子做了什么见不好说,说不得的事情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张营长这个大老粗,低声同媳妇说:“我这得多卖力,让你笑成这样。”

    张嫂子气的脸色都要成猪肝颜色了:“你还说,我不要脸了。”

    张营长:“哈,我这也是被吹上去的。我这脸呀,赵营长给的忒大。”

    扑哧。两口子没忍住又笑了。

    隔壁赵营长那真是有点想要敲敲隔壁的墙了,看热闹就看热闹,能别笑吗?不知道添乱吗?

    杨乐那边脸色通红:“她们还挺能耐的,这好意思笑。”

    赵营长啥都不想说了。我自己作的孽,我自己原吧。好歹媳妇不再折腾其他的了。

    大院这边的环境就这样,住的近,隔壁的隔壁还有隔壁,家家这点事,那就别想有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钱进这个讨厌的东西,就开始绕着张营长转悠,那眼神,不用开口说什么,都知道这小子什么意思。

    张营长摸摸鼻子,心说,隔壁大嘴巴传的可真快,这就都知道了?

    昂首挺胸的对着钱进开口:“小年青,学着点吧。”这种事情,能怎么办,反正又不是说他不行,人家就吹出去了。

    钱进心说,谁不知道谁呀,还真啥都敢认咋地:“老张,别太为难自己,虚名要不得。”

    扑哧张营长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乱说什么。”

    钱进:“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你还装?”跟着:“那也就是,老赵为了能消停,不得不拧着鼻子夸你两句。”

    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这点事,你还非得说清楚,让我飘两天咋地?

    张营长气的咒骂钱进同赵营长:“你们两个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