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仓室内,经过一番紧张而忙碌的治疗之后,唐川身上原本狰狞可怖、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终于得到了初步处理和控制,不再继续恶化下去;然而,因为受伤实在太重且经受长时间痛苦折磨的缘故,他想要完全康复恐怕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行。
知律妹妹啊,你千万别过于难过悲伤啦!咱们肯定会竭尽所能、绞尽脑汁地去寻找各种方法来医治好唐伯父的病呢! 崔碧瑄温柔地安慰着身旁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江知律说道。
瑄姐姐……呜呜呜……虽然我如今仍旧是什么记忆都没有恢复过来,但当亲眼目睹他被折磨得如此凄惨模样时,我的内心深处却感到无比痛楚与煎熬呀!如果所有这些事情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话,那么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何生身母亲竟能如此铁石心肠?她又怎会下此狠手对自己的丈夫...... 江知律一边嘤嘤啜泣,一边猛地一头扎进崔碧瑄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放声大哭起来。
站在旁边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幕的邱莹,此时此刻亦是感慨万千、心情复杂至极——不禁联想起自身往昔那些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心中顿时充满无尽懊悔之情,泪水更是像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根本就无法抑制得住......
“知律,有我在,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唐伯父尽快恢复健康的!”叶新语气坚定地说道,并轻轻拍了拍知律的肩膀以示宽慰。
话音刚落,叶新转身就领着江家的老仆人福伯走出了船舱。
一到舱外,叶新立刻停下脚步,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地锁住眼前这位江家的老仆人——福伯,沉声道:“福伯,你能确保刚才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可靠、毫无虚假成分的吗?”
面对叶新如此凌厉逼人的目光,福伯不禁心头一震,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凌霄公子,您大可放心!老奴对天发誓,如果我说半句谎话,甘愿遭受上天最严厉的惩罚,被雷劈死,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您可是我们家小姐的夫婿啊,恳请您一定要相信老奴所说的话!而且,务必要替我们家姑爷讨回一个公道啊!那贺家人实在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听着福伯这番斩钉截铁的誓言和保证,叶新稍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之情。然而表面上,他依然保持冷静沉着,继续追问道:“好,既然这样,那么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所有相关细节,你都要原原本本地向我交代情楚,不得有丝毫隐瞒或遗漏!”
福伯闻言逐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了叶新,原来唐川当初刚从下域天地来到了上域,获得了身份之后,就被江婉玉的父亲江捷,看出了他是个可造之材,于是就从海州把唐川带回到了江家,并进行了悉心培养,唐川也没有让江捷失望,修为突飞猛进的同时,对待江捷也是恩同再造十分孝敬,并利用自身条件,为江家寻来了不少机缘,帮助江家崛起,后来又让江家从三流世家逐渐成为了一流世家,与江婉玉成婚后,更不遗余力为江家的发展壮大而四出搜寻机缘,在唐川的努力下,江家也逐渐站稳了一流世家的脚根。
江捷和江家长辈们,也逐渐放心把江家交给了唐川和江婉玉管理,唐川也继续为了江家而奔波劳碌,然而就在一次唐川外出搜寻机缘,很长时间没有归来,江婉玉就把贺择引入了江家,而自从贺择来到了江家后,江婉玉就开始处处针对,刁难起了唐川,反而是对贺择有求必应,偏听偏信,江捷得知此事后,也是大为恼怒,强令江婉玉如果不和唐川生出后代的话,就把她逐出家门,后来俩人生下了江知律,江捷以为江婉玉会因此对唐川会好起来,也没再多干涉俩人了,没有了江捷压制,江婉玉就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起来,趁着唐川外出的机会,竟一步一步地把江家的大权交到了贺择的手上,同时联合贺择,对唐川进行各种陷害,迫使唐川最后只能离开了江家。
“姑爷,他真是傻啊,明明已经带着小小姐离开江家了,江婉玉又那样对他,可在贺家对付江家时,在得知江捷父女有危险时,他把小小姐的记忆给封了,并送往了下域天地后,竟义无反顾地返回了江家,结果不仅没能救回江家父女,自己反而遭了贺家人的埋伏……哎……造孽啊,姑爷好不容易才撑起来的江家,就这样被江婉玉给毁了”福伯说到这里时,已经是老泪纵横惋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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