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坐在原地,端着茶杯,目光闪烁。
花钱买个入门资格?
这路子听起来,好像很合适啊。
“国家推测,宋国很快就群雄拼起,九扇门绝对不是好去处了。”
如果能用钱解决问题,那对他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问题。
毕竟,他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这次出来,从百草楼拿出来的,再加上之前积攒的,他身上光是银票,就有十几万两。
“韩卜凡……木峰……”
张凡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再次试一试,不行就去老老实实的回到九扇门吧!"
少林寺和丐帮,他肯定不会加入。
……
五岳派,木峰。
与其他四峰的巍峨壮丽不同,木峰显得格外清幽,甚至有些……冷清。
山路上除了茂密的林木,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建筑也大多是些古朴的木屋竹楼,掩映在绿树之间,充满了道法自然的气息。
张凡牵着马,按照西门京给的指点,很轻易就找到了位于半山腰的一片建筑群。
在入口处,一个穿着木峰弟子服饰的青年,正在一棵大树下,打坐着。
看到张凡牵马走来,那弟子才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问道:“来拜师的?”
“正是。”张凡点了点头。
“懂我们木峰的规矩吗?”青年弟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略懂。”张凡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青年弟子见他这副模样,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开门见山:“想加入木峰,没钱可不行。一个正式弟子的名额,一万两白银,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出得起,我就带你去见峰主。要是出不起,山下的路你应该还认得。”
张凡干脆,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轻飘飘地递了过去。
“有劳师兄带路,这点茶水钱,不成敬意。”
那青年弟子看到银票,眼睛一亮,脸上那副懒散的神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揣进怀里,态度瞬间热情了百倍。
“哎呀,这位师弟一看就是个明白人!客气了客气了!”
他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来,主动帮张凡牵过马缰,“师弟你跟我来,我们峰主他老人家师父,最是欣赏你这样有诚意、有悟性的青年才俊了!”
"还请师兄多多指点!"
张凡偷偷用探查术看了一眼对方,对方已经是五品武者了,其余很多都是问号。
"修炼了内功啊!"
他也不乱探查了,两人刚进入主峰的,峰主殿。
很快,一个身穿八卦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便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
白发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眼神深邃,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但是对方这种态度,反而让他更加警惕,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低于七品武者的。
“师弟,这正是木峰峰主,你赶紧拿出诚意。”
韩卜凡装咳嗽了两声,训斥弟子:“清秋,不得无礼!为师不是告诉过你,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辈修道之人,岂能为黄白之物所动?”
张凡可真不能听,干脆拿出来了一万两银票递给了清秋。
对方也很是自然的接过。
韩卜凡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清秋手里的银票,神色自若。
他转过头,看向张凡。
“所来何事啊?”
“晚辈一心向道,欲拜入五岳派门下。只可惜根骨愚钝,未能通过初选。”
张凡躬身一礼,姿态放得很低。
“听闻韩峰主道法通玄,能窥天机,晚辈特来求峰主为我算上一卦,看我与五岳派,是否真就无缘。”
“嗯……”韩卜凡捋着胡须,沉吟起来。
“天机,不可轻泄。缘法一事,更是玄之又玄。你既有此心,贫道便破例为你起上一卦。”
他目光落在张凡身上,仔细端详了半天。
“观你面相,印堂发亮,紫气东来,本是贵不可言之相。然与我五岳之缘法,却始终隔着一层薄雾,若隐若现……此乃天数,非人力可强求……”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满脸的惋惜。
张凡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在等自己接话。
他再次躬身:“还请峰主施卦,为晚辈拨开这层迷雾。”
“也罢。”韩卜凡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且随我来。”
他将张凡领到正殿,让他跪在三清神像前,自己则取来龟甲铜钱,煞有其事地卜算起来。
一通鬼画符般的操作后,韩卜凡猛地将龟甲扣在桌上,双目圆睁,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卦象成了!”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张凡,“卦象显示,你命格属木,与我木峰气运相合,你的性命同带凡字,和为师契合,乃是天定的师徒之缘!之前那层迷雾,不过是天道对你的考验罢了!”
张凡心里想笑,脸上却做出又惊又喜:“当真?多谢峰主!不,应该叫多谢师父!”说完一拜。
“不必多礼。”韩卜凡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贫道今日为你强行窥探天机,已是犯了忌讳,折损了不少道行……”
“弟子明白!”
张凡立刻会意,又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双手奉上,“此乃弟子孝敬师父调养身体的卦金,还望师父笑纳。”
“孺子可教也。”
韩卜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将银票收入袖中。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殿外喊道:“青烟,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几乎快赶上铁柱的年轻女子,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劲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算不上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英气。
“师父,何事?”她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沉稳的磁性。
“这是你新来的师弟,凡尘。”韩卜凡指了指张凡,“你带他去办理入门手续,领一下身份木牌和木峰心法,再给他安排个住处。”
“是。”被称作陈青烟的女子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张凡,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
“新来的,我叫陈青烟。以后叫我师姐吧,跟我来。”
她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张凡对着韩卜凡再次行了一礼,便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