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妖族忍不住问,“你们说……冰无涯前辈方才展开虚国,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对付一个淬体境,何必动用冰心虚国?”
血族老者冷笑“你懂什么。那小子能连斩鱼陀、影蚀,岂是寻常淬体?
冰无涯前辈看似随意,实则一出手便是绝杀,不留任何变数。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做派。”
雪妖族虚境接话“而且……我总觉得,冰无涯前辈急着离开,不光是冲着北极城。
方才那的气息……你们可感应到了?”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同时沉默。
几息后,古妖族低声道“光阴之力……那是人族主民派温不语的招牌。
他竟将一式神通封存给这小子护身……看来,此子与主民派牵扯极深。”
“主民派……”血族老者眼中血光一闪,“那群疯子,一直在暗处搅弄风云。
这次北境防线崩溃,背后未必没有他们的影子。”
“不管如何,”古妖族握紧头颅,“眼下先回去,将此物交上去。北极城那边……冰无涯前辈既已出手,城主之位,恐怕十拿九稳了。”
“一旦冰妖一族掌控北极城,”雪妖族虚境语气复杂,“整个极北之地的格局,就要彻底洗牌了。我等族群……也得早做打算。”
血族老者没说话,眼中幽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北边天空那抹老剑鬼陨落的异象正在淡去,但另一股混乱的波动却隐约传来。
那是更北方,人族溃逃的方向。
“大块头去追那几个人族,怎么还没动静?”古妖忽然皱眉,抬头望向北方天际,“按说以他的实力,早该回来了。”
雪妖也察觉不对劲,“不对……他气息好像……消失了。”
“不可能!”古妖猛地转身,“大块头是虚境一重巅峰,就算那红衣女人与文青子全盛时期也不是他对手,何况他们还带着一群拖累!”
“除非……”血族老者缓缓开口,“有人接应。”
古妖瞳孔一缩“你是说……人族还有隐藏的虚境?”
“不一定。”血族老者眼神阴翳,“也可能是……。”
话没说完,北方天际炸开一团金光!
那金光不似寻常能量,倒像无数符文交织而成,在空中只持续了一瞬,便轰然塌陷,化作一个漆黑的虚空漩涡,将周围一切光线、声音、元气疯狂吞噬!
紧接着,一股天地悲鸣,从漩涡中心横扫而来!
“这是……”雪妖族虚境震惊,“虚境陨落异象?!又死了一个?!”
古妖脸色骤变“是大块头……还有另一股气息,是……鱼人族那个老鬼?!”
两个虚境,同时陨落?!
三人浑身发冷。
大块头可是虚境一重巅峰,在北境异族中也算顶尖战力,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死了?连求救都没传出来?
“人族那边……难道还有能瞬杀一重虚境巅峰的存在?”古妖声音发紧,“文青子和那红衣女人都重伤了,谁还能……”
血族老者忽然眯眼“未必是人族。”
“你是说……”
“北极城附近,可不只有我们这几人。”血族老者幽幽道,“有些老东西,也等着城主之位空出来呢。”
雪妖族虚境猛地一颤“你是说……其他族?或者……影魔族?”
没人回答。
冰原上的风忽然停了,三人不约而同闭了嘴,只余手中那颗冰封头颅在风里微微晃动。
“呃!”
雪妖族虚境忽然低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般,将手里一直托着的、那颗属于苏铭的头颅抛了出去!
头颅在空中被古妖族下意识接住。
“你发什么疯?!”古妖怒道。
雪妖族虚境直勾勾盯着那颗头颅,眼部疯狂跳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他刚才……眼珠子……转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古妖虚境怒喝,托着那颗头颅的手却下意识紧了紧。
他低头看去。
冰封的头颅安安静静,皮肤青白,碎发结霜,眼睛……眼睛是闭着的。
“他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古妖虚境瞪向雪妖,“你看错了!冰无涯前辈亲手镇杀,神魂俱灭,怎么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掌心里那颗头颅……眼皮,真的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一下。
但这里是冰原,捧着的是颗断头,这细微的动作在三位虚境眼中,比山崩海啸还要惊悚!
“操!”古妖虚境浑身鳞甲倒竖,本能就想把头颅扔出去。
可晚了。
头颅……睁眼了。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苏铭的漆黑或者灰败,而是……一片纯粹的金色。
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在流淌,又像是有什么古老的意志,正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
“嗬……”
头颅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嘶响。
紧接着。
咔嚓、咔嚓!
包裹头颅的冰晶,从眉心处开始,裂开一道细缝。
然后迅速蔓延,爬满脸颊、脖颈,直到整个冰封层轰然炸碎!
冰屑四溅!
古妖虚境只觉得掌心一烫!
他惨叫一声,松手。
头颅却没有坠落。
悬停在半空,脖颈断口处,暗红色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
不是新生血肉,而是……那些原本被碾碎、混杂在冰手残渣里的血、肉、骨、筋,此刻正从虚空中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回来,一点点拼凑、重组!
“这……这怎么可能?!”血族老者脸皮剧烈抽搐,“肉身重组?!这不是至境才有的手段吗?!他一个淬体境,连秘境都没有,凭什么——”
雪妖族虚境更直接,抬手就是一记冰魄寒光轰向头颅!
寒光所过,空间冻结。
可就在触及头颅三尺范围时,寒光……消失了。
不是被挡下,不是被击碎,是像漩涡吸入。
头颅连看都没看一眼。
那双金色的眸子,缓缓扫过三位虚境,眼神漠然得像是俯瞰蝼蚁。
“冰……无……涯……”
下一刻,头颅下方,脖颈处血肉疯狂生长,胸腔、双臂、腰腹、双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重塑!
不过三息,一具完整的、**的躯体,重新出现在冰原之上。
皮肤白皙如玉,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纹路,胸口、双臂盘踞的赤龙纹身更加清晰狰狞,龙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而陆崖虽不是鬼,却是为仙,一双金瞳,早就达到了可以看穿虚妄的境界,这才一览无遗。
事隔经年,皇帝又有意替楚明修遮掩,无论是都察院还是首辅都不该知道这件事。唯一对事情来龙去脉了如指掌的,除了耳目遍及宫廷的许得禄,就是将楚识夏幽禁露和殿的太后及太后背后的陈家。
“保焕,不得无礼。”清亮的声音响起,他对朱雀微笑,目光却盘桓在梅子嫣身上。
通过好感度来取舍得到的修炼值,他大概明白了金手指的真正使用方法,那就是要走可持续发展路线。
“也许吧,费立农不是傻子,拿赵紫宸当噱头是远远不够的,如果赵紫宸的广告词不够好,他也不可能用的,看来,我们的确应该做些什么了。”王建陷入了一阵深思。
那个世界还没是能出现第七个天道筑基了,就算陆安桃闯过了天道问心,又会发生一些什么情况呢?
虽然只有祖孙二人,但也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正准备开吃,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少羽若有所思的接着道“左边这个从服饰上看,像是一个贵族。右边这个从服饰上看,像是一个剑客。”。
夏侯元仙一挥手,说道“师弟不必介怀,逃走便逃走,就凭他们二人,何日才能练入太清,就算入了太清,又能奈我们如何?”夏侯元仙可真是城府深到极致,心中虽恼怒李淳风不停自己之言,嘴上却尽是安慰之语。
“大公子要你下去呢,可不要悲悲戚戚的,什么该死不该死,来点儿正能量的东西。”我一边说,一边挥挥手,挤眉弄眼的让这丫头去了,丫头的眼睛满怀感激地看着我,我知道,初步的一种青睐已经形成了。
徐阳倒是没料到田伯光还有隐藏着的大招,不过也不怕,昨夜风清扬传授的后发先至,攻敌之必救的理念,现在正好借机试验一下。
自从前皇后在寝宫中随着那一场无名大火付之一炬后,郭襄澜成功的登上了后位,郭家再罕都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身为皇后的母族,更是一跃成为罕都嘴风光的候门贵族。
在竹棒刺中苏庭之前,想必由竹棒发出的剑气已然摧毁了苏庭的心脏,已然将苏庭的内息阻断。
但怎么想,郑氏都不至于拿这种事陷害云秀——毕竟是相门千金,眼看又要做到宰相夫人的人了。就算她真容不下云秀,也有的是手段和时日,根本都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沉嬷嬷是宫中的老人,当初长公主还在唐暮皇宫的时候,她受过几次长公主的恩惠,听说羽暮公主的遭遇后,她尽心尽力的安排好羽暮在清月台的起居生活,听到溧阳侯府的下场,她只觉得溧阳侯府还不够惨。
但问题是云秀的处境已不是有没有人疼爱,而是再待在郑氏手下,怕要被泄愤报复、性命堪忧了。
一个主位妃嫔身下若是只有一个儿子,那也许不算什么,但若是有两个儿子,尤其是还都是亲生的、其她位分高于娘娘的人又无亲生儿子的时候,那就打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