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神剑再一次问世。
师尊的武器,自然是世间最强。
兽皇双眸凝视神剑,眼底含着震惊,“没想到,你.......是九瑶仙尊?”
他声音带着轻颤,不可置信,神魂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
诛神剑在此,他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不是说仙尊转世很弱,难道是雾隐故意为之。
不想让各族叨扰仙尊,这才散播此等不实之言。
听到仙尊之名,镜渊第一时间看向她。
突破的如此之快,是神魂觉醒了么?
他不敢问,也不想说。
君九瑶侧眸看了一眼他探寻的目光,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难怪如此,原来他知道!
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与九瑶仙尊认识么?”她深深呼吸一口气,还是问出了口。
镜渊对她好,爱她,是因为她是君九瑶还是那个人?
看着君九瑶疏离,冷漠的眸子,镜渊下意识躲开。
没恢复记忆之前,他就已经爱上了君九瑶,与一切旁的都无关。
恢复记忆后,他很庆幸君九瑶就是仙尊转世。
她们本是一人,都是他最爱的那个人。
“我恢复记忆时,就知道了瑶瑶的身世。”
镜渊不想欺骗,如实回答。
“当年我们的相遇,到后来的相爱,是因为动心,还是因为我是那个人?”
君九瑶心里很纠结,她不知道镜渊到底是爱她这个人,还是爱身体内未觉醒的神魂九瑶仙尊。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喜欢的是妖之渊生死相伴的你,记忆恢复后,我很庆幸我们的相遇。”
这一点镜渊很清楚,没有记忆动心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因为仙尊转世。
“我很纠结,从知道自己可能是九瑶仙尊的转世,我差点走火入魔,只因我只想做自己,而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不想被谁取代,朋友,爱人,亲人,都是君九瑶所拥有,而非那个未知的神魂,爱人很甜,也很苦,阿渊可明白?”
说完此话,她扬起手臂一挥。
诛神剑朝着兽后而去,虚空崩裂,剑与天地产生了共鸣。
从知道转世之身开始,她就纠结该如何与镜渊说。
爱人突然间觉醒了变成另外一个人,镜渊是否可以接受。
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陛下......救我。”
兽后朝着身侧之人撕心裂肺的喊道,她不想死。
混沌锁链自虚空而来,朝着兽后而来。
两股力量之下,她必死无疑。
“砰!”一声巨响之下,兽后的仙剑被诛神剑击碎。
“不.......我不想死,陛下救我。”
神剑落下,伴随着混沌锁链,她的身躯瞬间成了碎片,圆滚滚的内丹漂浮而起,朝着君九瑶飞去。
“不愧是上古神兽的内丹,上面的能量竟然如此醇厚。”君九瑶像是在把玩着什么物件,丝毫没有去看兽皇的脸色,“阿渊这个给你。”
“瑶瑶好意我领了,这内丹对你日后修炼有大用。”
镜渊伤势还未好,有了这枚内丹,只要炼化,不但伤势痊愈,实力也会再一次提升。
“你送逆鳞的时候我可没拒绝,你不要,逆鳞请收回。”
拔出逆鳞多疼,这个傻子还在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内丹也算是一种补偿,未来的一切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身份未明,何以爱人!
幸福,痛苦,纠结,这些情绪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
现代,她还能回去么?
仙尊的身份她依旧很排斥。
疏离中带着心疼,这双眸子不再是之前那般温和。
镜渊知道君九瑶心里藏着很多事。
这也是他一直不敢言明的原因。
知道的太多徒增烦恼,看到她如今的疏离,他后悔了。
早知她如此介意转世之身,他就应该恢复记忆那日说清楚。
“瑶瑶对我真好。”镜渊伸手接过,收了起来。
感情之事她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
等解决了这里的事,也该坦白一下自己的事。
君九瑶将脑中错综复杂的思绪全部抛开,看着下方的兽皇,“你是慕言的父亲,我不会杀你,但我会废了你。”
话落,四面八方的混沌锁链,朝着兽皇而去。
“不.......你不能如此对本皇?”
君九瑶脸色有些发白,“多行不义必自毙,慕言被你害的如此惨,留你一命已是仁慈,你该知足。”
“啊........”兽皇挣扎着,被混沌锁链捆绑,身体内的力量在急速流逝。
经脉在这一刻断裂,身躯轰然倒地,“你.......”
承受不住此番疼痛,兽皇晕死过去。
君九瑶撤了领域,飞身而下,将兽皇拎在手里,“我们去清理战场。”
说完,她快速飞离此地。
镜渊整个人木讷的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伸出手臂,却再也抓不住那道娇小的身影。
有些事,他不知该如何说,没想到瑶瑶如此在意。
镜渊深深叹息一声,眼中含着悲痛与心疼。
原来受伤入魔是因为此事,早知如此,他不该隐瞒。
太虚与景恒联手已经杀疯了。
慕言脚下踩着国师的脑袋,双眼含着恨意,“当年我就说过,不死回来后一定杀了你。”
只因为他的一句谎言,害了所有他珍视之人。
这样的人死都是便宜他了。
“这一切都是你父皇指使,我只是顺势而为。”国师眼含不甘,浑身上下都是血,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的人,怒吼道,“你最该杀得人该是你的父皇.........”
慕言脚下一顿,他的话瞬间停止,那个令人厌烦的脑袋早已不复存在。
“杀人这种事应该让我来,别脏了你的脚。”
太虚站在他身侧,眼含心疼。
他杀得人太多,不在乎多杀几个,慕言却不同。
多干净的小东西,不该为了这些人染上血迹。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杀母之仇我想自己来,下次叫你帮我。”
慕言心存感激,脸上闪过一丝比哭都难看的笑意。
“好。”太虚抬手,想要去揉揉他的秀发,又觉得不妥,尴尬的收回了手。
小东西的原形毛茸茸,可爱得很。
现在摸下去,他又该生气了。
慕白言将他的动作与心中所想看的明白,低垂着眼眸一脚将身下的尸体击飞出去。
这动作吓了太虚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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