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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天锦资本:颠覆了整个时代

    林浪在老家过的很自在,天锦资本那边相关基金,最近确实没啥好行情,涨一天跌一天的,几乎没什么动静。唯一的好处就是,仓位降低了。最近在颜理的安排下,逐渐空出来三四成仓位,华尔街那边也没给出...我站在县城老街尽头的梧桐树下,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房产证复印件,纸角已经被汗浸得发软。初春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刮过耳际时像刀子割着皮肤。我盯着证件上“林晚”两个字,指尖用力到发白——这名字本该属于我,可如今却盖着鲜红的“作废”印章,旁边还压着一张崭新的产权登记表,户主栏赫然写着“周曼青”。三天前,我在县房管局窗口被工作人员推出来时,对方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林女士,手续齐全,材料合规,您要是有异议,建议走司法程序。”我当场掏出手机拨通律师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而对面玻璃窗倒影里的我,嘴唇干裂、眼底青黑,活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猫。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卖豆腐的老张朝我喊:“晚晚啊,你妈今儿又在东门桥头摆摊算命呢!”我脚步一顿,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我妈陈秀兰,五年前因诈骗罪被判三年,出狱后就改行当起了半仙。她总说:“这世道,真话没人信,假话倒有人抢着买。”我那时嗤之以鼻,直到上周在民政局门口撞见她和周曼青并肩站着,两人手里各捏着一沓崭新的结婚证,红得刺眼。我转身拐进巷子,推开那扇漆皮剥落的铁门。院子里,我爸林国栋正蹲在水泥地上修那台老式收音机。他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厉害,手背上青筋凸起如蚯蚓爬行。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我没应声,把复印件拍在他手边的水泥地上。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拇指蹭了蹭收音机外壳上积的灰:“又为那房子的事?”“爸,您知道周曼青是谁吗?”他终于抬眼,目光浑浊却锐利:“知道。你妈介绍来的,说是个‘懂风水’的姑娘,能帮你转运。”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把我名下的老宅过户走了!您签的字,您不记得了?”他低头继续拧螺丝,声音闷在喉管里:“我记得。她说……那是你同意的。”我差点笑出声来,喉咙却像被砂纸磨着:“我同意?我人在深圳住院,动完手术第三天,她拿着伪造的委托书去办的手续!”收音机突然“滋啦”一声,电流杂音炸开,紧接着传出断断续续的戏曲唱段:“……青石巷口月如钩,负心人把旧约丢……”我爸的手顿了一下,螺丝刀尖在金属壳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刮擦声。当晚八点,我坐在电脑前刷新后台数据。小说《重生:我是县城婆罗门》最新章节发布两小时,阅读量刚破三千,评论区飘着几条刺眼的留言:“作者是不是跑路了?更新越来越水”“前面还行,现在全是灌水,主角天天纠结房子,谁爱看啊”“建议开个打赏通道,让我投一百块求你快点写完”。我点开私信界面,最新一条来自Id“梧桐雨1987”:“林晚,你妈昨天在桥头说我写的书是‘骗钱的鬼话’,还说我迟早要遭报应。她让我转告你——别碰周曼青的东西,那不是你能碰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落下。窗外月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惨白的光带,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凌晨一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画面模糊晃动,似乎是偷拍:周曼青穿着墨绿色旗袍,站在老宅堂屋中央,手里举着一块青铜罗盘。镜头往上推,她身后神龛上供着的不是观音也不是财神,而是一尊黑檀木雕的女子像——眉眼细长,嘴角微翘,左耳垂坠着一枚赤金铃铛。最诡异的是那雕像底座,刻着四个小篆:“婆罗门印”。我盯着那铃铛看了足足十分钟。初中历史课上,老师讲过南诏古国秘术,说赤金铃铛只用于镇压“堕胎灵”,专克那些横死未葬、怨气凝结的婴灵。而我们林家老宅地窖深处,确实埋着一口青砖砌的小棺——那是我十五岁那年,亲手埋下的。当时我妈抱着个裹在蓝布里的襁褓,在后院槐树下烧纸钱,火苗蹿得比人还高,她一边哭一边念:“我的囡囡,莫怪娘狠心,这世道容不下你……”第二天清晨,我拎着保温桶去医院。我妈陈秀兰住的是县中医院最便宜的四人间,床头柜上摆着三部手机,每部屏幕都亮着不同直播平台的界面。她正对着镜头摇蒲扇:“各位家人,今日抽三十六位有缘人,免费送开光平安符!只需截图点赞加关注,后台自动识别——对,就是这个红色箭头,点它!”见我进门,她眼皮都不眨:“晚晚来啦?桶里装的啥?”“小米粥。”“放桌上吧。”她伸手摸向枕下,掏出一个红布包,“喏,给你求的。昨儿半夜拜了三炷香,保你今晚就能梦见你妹妹。”我盯着那布包一角露出的朱砂符纸,忽然问:“妈,周曼青找您算过命?”她蒲扇停在半空,扇骨磕在床沿上发出“嗒”一声脆响:“哦……那个啊。她说你八字硬,克亲。劝我早点把你‘送出去’。”“送哪儿?”“南边。有个老板,四十多岁,离过两次婚,想找个能镇宅的媳妇。”她终于转过脸,眼角皱纹堆叠如刀刻,“我寻思着,总比让你守着那破房子强。”我慢慢打开保温桶盖子,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视线。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陈秀兰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宫颈癌晚期,建议尽快手术。”我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一抖,蒲扇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所有直播界面齐刷刷跳出弹窗:“检测到异常信号,正在强制退出……”同一时刻,我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新消息,备注名“周曼青”的头像闪烁:“林晚,你父亲昨晚咳血了。要不要来看看?”我盯着那行字,胃里翻江倒海。走出医院大门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周曼青的脸。她今天换了件银灰色旗袍,领口盘着一条暗红丝绒蛇形扣,左耳垂上,那枚赤金铃铛在阳光下闪出一点冷光。“上车。”她说,“带你去看样东西。”车子驶过东门桥,拐进一条我没走过的窄巷。巷子尽头是间废弃的印刷厂,铁门虚掩着。周曼青推开门,霉味混着油墨气息扑面而来。厂房中央摆着张红木案几,上面铺着明黄色锦缎,锦缎上压着三样东西:一本线装册子、一枚铜钥匙、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年轻时的我爸,穿着中山装,站在老宅门前。他怀里抱着个襁褓,而站在他身侧的,竟是我妈——但那会儿的陈秀兰,长发及腰,眉目温婉,与如今市侩泼辣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是1987年拍的。”周曼青指尖抚过照片边缘,“你爸抱着你妹妹,你妈刚生完孩子第三天。可惜啊……”她轻笑一声,从锦缎下抽出线装册子翻开,“产房记录显示,当天只有一位产妇,陈秀兰,诞下一女婴,体重六斤二两,母女平安。”我盯着那页泛黄纸张,呼吸停滞。产科医生签名栏里,赫然写着“周振国”三个字——那是周曼青的父亲,二十年前因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的妇产科主任。“你妹妹根本没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当年你妈偷偷把孩子送去了南方福利院。后来那家福利院大火,烧死了十七个孩子。你妈以为你妹妹也在里面……其实没有。她在火场边被一个路过司机救走,现在,应该叫周曼青。”我踉跄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铸铁柱子。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内振翅。原来如此。难怪她对我家事了如指掌,难怪她能轻易拿到我爸的签字,难怪她左耳垂上的铃铛,与神龛上那尊雕像一模一样——那不是镇压婴灵的法器,而是认亲信物。“你想要什么?”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她拿起铜钥匙,在掌心轻轻一抛:“老宅地窖里的东西。你妹妹的生辰八字,还有……你妈当年埋棺时念的咒语。”我盯着那枚钥匙,齿痕深深陷进下唇。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撞门声。铁门轰然洞开,我爸林国栋站在门口,脸色灰败如纸,左手捂着胸口,右手却紧紧攥着一卷泛黄的布帛。“别听她的。”他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硬生生撕下来,“你妹妹……是我亲手埋的。那晚暴雨,你妈抱着空襁褓跪在槐树下,哭得昏死过去。我怕她想不开,就……就按老规矩,给她做了个衣冠冢。”周曼青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僵住。她盯着我爸手中的布帛,瞳孔骤然收缩:“你留着这个?”“嗯。”我爸把布帛展开一角,露出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你爸当年骗了所有人。根本没什么福利院大火,那是他编出来骗你妈的。你妹妹……”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生下来就带着紫河车,胎发全黑,脚踝有朱砂痣。这样的孩子,按古法,活不过七岁。”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紫河车?胎发全黑?脚踝朱砂痣?这些特征,和我一模一样。周曼青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笑声,笑声在空旷厂房里撞出回音:“所以呢?你们林家男人,轮流替她‘续命’?用别人的阳寿,换她多活几年?”我爸没说话,只是默默解开中山装最上面两颗纽扣。在他锁骨下方,一道扭曲的疤痕蜿蜒而下,形状竟与老宅地窖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完全一致。“你猜,”周曼青歪着头看我,赤金铃铛在耳垂上轻轻晃动,“为什么你每次生病,你爸的旧伤就会复发?为什么你高考前夜他突发心梗?为什么你上个月在深圳动手术时,他在家吐了整整一盆血?”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厂房顶棚漏下的阳光正好照在那枚铜钥匙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晃得我眼前一片雪白。就在这时,我爸突然朝我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琥珀色药丸,表面浮着细微的金粉:“含着它,别咽。回去找你妈,问她当年埋棺时,有没有听见婴儿哭声。”我接过药丸,指尖触到一丝奇异的温热。抬头再看时,周曼青已转身走向门口,银灰色旗袍下摆掠过门槛,像一道无声的刀锋。“对了,”她站在光影交界处,回头一笑,“你妈昨夜直播时说的那句‘遭报应’,其实是真的。因为真正该遭报应的……从来都不是你。”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道光线被彻底吞没。厂房里只剩下我和我爸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卷布帛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的窸窣声。我攥紧药丸,转身冲进巷子。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是编辑发来的催更消息:“晚晚!读者都在骂你断更!快把新章发上来!”我没看。只把药丸塞进嘴里,苦涩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奔跑中,我瞥见巷口梧桐树干上,不知被谁用红漆画了个歪斜的符号——那形状,竟与我爸锁骨下的疤痕、地窖石壁的符文、还有周曼青旗袍领口的蛇形扣,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满地枯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落在我脚边,叶脉天然形成的纹路,赫然组成两个古篆小字: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