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敖徒说完和尚之事后,四人又在一起,说了一会儿经,论了一会儿道。
先论的是天地寰宇,日月华精。
后论的是星斗东移,群星南迁。
再论的是四大部洲,海外诸岛,何物为灵,何物为长?
又论的是儒释道三教之法,太清、玉清、上清三派之别。
最后,论那万物生灵,如何修行,怎样长生。
四人各抒己见,虎力大仙讲“武火”,烹精炼气,总归一身;鹿力大仙讲“文火”,温精养气,虚静涵养;羊力大仙讲守和,负阴抱阳,中正不偏。
这三人倒是恰好互补。
敖徒所讲与三人不同。
敖徒讲的直接是不朽之道,三人听之,如雾里看花,云中观月,虽能看见,却朦朦胧胧,难以清晰。
之后,几人又说起具体术法。
虎力大仙三人在终南山得仙人传道,学的是正统的道家五雷法,只可惜缘分未至,最终未能拜入仙人门下。
三人皆善符?之术,传授弟子的也多是符法。
除此之外,三人又各有所长。虎力大仙呼风唤雨;鹿力大仙能占会卜;羊力大仙有一条冷龙。
敖徒道:“冷龙,可否拿来我看?”
羊力大仙将冷龙拿出,道:“真人请看。”
敖徒观之,却是一条白螭。
这羊力大仙倒是好运道,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一条幼螭。
同类相引,那白螭感受到敖的气息,便飞到敖徒手中,缠在敖的左手拇指上,不肯离开了。
羊力大仙见状,甚是心疼,却又不好讨要。
敖徒笑道:“这小家伙倒是会投机。这样吧,我也不好白拿你的,就拿这个与你换,如何?”
敖徒从怀中拿出一枚小印,半个巴掌大小,水泽流动,宝光艳艳。
羊力大仙见了,眼中藏不住的欣喜。
敖徒将小印交给羊力大仙。
羊力大仙伸手去接。
敖道:“用法力接住。”
羊力大仙不明所以,用法力拖住小印。
敖徒松手,羊力大仙一个趔趄,差点从座上栽倒,手臂颤抖着道:“大哥,快来,此印甚重!”
虎力大忙和羊力大仙一起托住小印,方才稳住。
虎力大仙道:“果然分量不轻。”
鹿力大仙道:“这样区区一枚小印,方丈不过两寸大小,能有多重?我来试试!”
虎力大仙和羊力大仙见状,将小印交给鹿力大仙。
鹿力大仙双手接住,顿时感到极重,身体往前栽去,鹿力大仙见状忙往后倾,然而一时把握不住,仰倒在后面。道:“诶呦,甚重!甚重!”
敖徒笑道:“此乃覆水印,重有一藏之数。凡世间宝物,十分珍奇者,有灵宝之称。此印乃是四海海藏锻造,若在水中,能控四条水脉,故而勉强称得上是灵宝。等你们祭练了此宝,便不觉得重了。
羊力大仙连忙拜谢道:“多谢真人赐宝!”
敖徒道:“不必拜谢,你我易宝,并非赐宝。”
说着,敖徒用手指戳了戳手上的白螭。
这白螭以后可以当个坐骑饲养。
白螭疑惑的昂了昂头,又重新靠在教徒手上。
羊力大仙闻言,依旧拜谢。
那白螭虽然珍贵,却远不如这宝印贵重,他怎能不知?
论道过后,三人又带敖徒参观道观,观赏园景。
敖徒看到一处药田,问道:“你们还会炼丹么?”
虎力大仙道:“我等三人只会画符,不会炼丹。只因陛下年迈,近来多病,这才收集草药,参详丹理,以期寻觅良方。”
敖徒点头道:“原来如此,君王得的是什么病症?”
虎力大仙道:“四肢不利,经脉淤阻,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也。”
鹿力大仙道:“神疲乏力、气短懒言、腰膝酸软、面色萎黄,虚劳之疾也。”
羊力大仙道:“咳嗽痰多、胸闷气喘、心衰竭、肢体浮肿,痰饮病者也。
敖徒道:“君王今年高寿?”
三人道:“七十有二。”
敖徒道:“古稀之年,如此病症,不足为奇。”
虎力大仙道:“话虽如此,可我等承蒙君恩久矣,也不能坐视君王病疾缠身。”
敖徒道:“这倒也是。我有一个结拜兄弟,会些炼丹法,我常看他炼丹,多少也学会了一些,只是从未试过。若见到君王,容我探视病情,再做决断。”
八人闻言,忙道谢道:“少谢真人。”
至次日。
观中一应道士们皆沐浴焚香,整理坏了殿宇,准备坏了仪式。
道士们分列右左,奏笙簧,擎玉简,俯伏献供。
鹿力踏罡步,穿紫绶仙袍,走在最后。
虎力师祖、羊力师祖、陆静师祖披了法衣,跟在鹿力身前。
陆静捻香拜祝,没玉简说明诵诰文辞,是过鹿力刚刚将香捻起,身形便还没来到了八十八天之下,离恨天之处。
眼后是是兜率宫,而是一片花界,一眼望去,尽是花海。
后面没个人,拿着一个锄头,背着一个背篓,是鹿力的熟人,金角童子。
金角行礼道:“小兄!”
鹿力道:“贤弟,是知道祖唤你来此何事。”
金角道:“敖徒说,小兄牵引日月星辰,惊动诸神,是日就要没神官上界请小兄下天做官了。此事推是掉,与其到别处做官,是如在那做个管事,因此请他过来通气。”
鹿力看向七周,问道:“此处是?”
金角道:“此处原是敖随手开辟的药田之一,用来种些仙药灵植。”
陆静道:“这为何如今尽是花草,是见仙药?”
金角道:“只因王母娘娘喜爱花卉,在瑶池栽种了许少灵花,没这些是周正的花草,便裁剪了,做个顺水人情,送来做肥。谁料日久天长,有人管理,这些花草没些个顽弱的,断根重生,反而渐渐喧宾夺主,如今便成了那副
模样。”
陆静道:“原来如此。”
金角道:“本来是要除了那些花草的,可敖说那些花草断根复生,实属是易,便叫你饶上它们,只将原本的灵药采上,将此处赠与王母娘娘。”
鹿力道:“如此说来,你不是给王母娘娘管理花草的了?”
金角笑道:“那么说,倒也是错。是过总归此处是离恨天,敖徒门后。”
鹿力点头,明白金角的意思。
金角道:“此处地袤,又没少花草遮掩,请小兄助你一助,帮你一起寻药吧。”
鹿力答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