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一众警察在孙竹刚的亲自指挥下,连一个地主的影子都没找到。
“孙局长,你们警察局这帮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找到!全他娘的是废物!”
孙竹刚脸上则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王县长,这不能怪属下无能,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家,有几户竟然门上上着锁,全家人都不在。”
“看来这群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既然他们执意要和县政府作对,孙局长,你马上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进行监控,一旦发现他们踪迹,立即抓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大户,一定要重点布控。”
“王县长放心,卑职马上去办。”
孙竹刚出了县政府直接回了家。
两天过去了,依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孙局长,你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我立马换人!”
王正直又是摔茶杯又是拍桌子,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孙竹刚。
“王县长,是卑职无能,可我已经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进行监视,他们不回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妈了个巴子,”王正直罕见地骂了脏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带人直接去他们家里搜,只要发现粮食,立刻没收。”
“王县长,这样做怕是不妥吧?如果传扬出去,上级一旦追查下来……”
王正直已经顾不得这些,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旦完不成筹措军粮的任务,汤司令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搞不好不仅是丢了乌纱帽那么简单,军法从事那是要杀头的!
“出了事我兜着,快去办!”
孙竹刚带着一帮心腹去了吴家大院,吴老太爷命人杀猪宰羊,好好地招待了他们一番。
“孙局长,您真是为民着想的好官啊,不像那个王正直,就知道敲诈勒索,完全不顾我们死活。”
“吴老太爷,你以前对我多有关照,我孙竹刚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不可能为了他王正直一个外人,让咱们全江东的人都喝西北风吧?你告诉大家,再坚持几天。”
吴老太爷内心还是有些担忧。
“孙局长,王正直真的会走吗?如果他不走,我们可就要遭殃了。”
“放心吧,他要是不走首先遭殃的是我,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孙局长,你这样说,老朽就放心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孙竹刚大醉而归。
回到家,刚想搂着严婆惜快活一番,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不接,咱们继续。”
孙竹刚把严婆惜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小夹袄和红肚兜都脱了下来,然后一头拱了上去。
“铃铃铃……”
电话响个不停。
严婆惜催促道:“你去接电话,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谁他娘的这么晚还打电话?真是扫兴!”
孙竹刚嘟囔着起床去接电话。
“谁啊?”孙竹刚没好气地问道。
“孙局长,我是张海龙,王县长让您马上到他办公室一趟。”
“张秘书,王县长找我什么事?”
“还是筹集军粮的事情,王县长正发脾气呢,您快点来吧。”
孙竹刚一身酒气,这时候去见王正直无异于往枪口上撞,但张海龙已经把电话打到他家里,他实在找不出不去的理由。
“怎么了?这么晚还要出去?”
“他娘的,县长找我!”孙竹刚一边骂一边开始穿衣服。
严婆惜并不恼怒,自从认识李二狗之后,他对孙竹刚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孙竹刚穿好衣服,又去洗了一把脸,尽量让自己清醒起来。
来到县政府,还未走到王正直办公室,孙竹刚便听到王正直在办公室里面嗷嗷骂人的声音。
张海龙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张秘书,谁在里面?县长发这么大的火。”
“民政科科长老万。”
“民政科筹了多少粮食?”
张海龙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斤!”
汤司令下达了三十万斤军粮的任务,还有一天时间就到了规定的期限,民政科竟只筹到一万斤粮食,难怪王正直发火。
“这个万科长,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天才筹集到一万斤粮食。”
“也不能全怪他,现在哪里还有余粮?王县长就指望着全县的地主豪绅捐粮了。”
“这些家伙都学精了,根本见不着他们人影,我带人去他们家粮仓,你猜怎么着?全他娘的是空的!”
“他们是真没粮还是把粮食藏起来的?”
“这谁知道啊?不过据我分析应该是真没粮,前段时间那小麦价格堪比黄金,有余粮的也都卖了。”
“孙局长,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王县长可不管这些,待会进去你可要小心点。”
张海龙闻到孙竹刚身上一身酒气,心想,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县长不熊你熊谁!
门开了,万科长灰头土脸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竟有一道红红的手掌印。
孙竹刚故意问道:“老万,挨打了?”
万科长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低着头快速离开了。
张海龙走进去,小心翼翼地说道:“县长,孙局长来了。”
“让他进来!”
孙竹刚走进去,张海龙赶紧退了出去。
王正直看到孙竹刚红扑扑的一张脸,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不禁皱起了眉头。
“孙局长,今天抄了多少粮食?我可一直在等你消息。”
孙竹刚咽了一口唾液,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哭丧着脸说道:“县长,我今天带人抄了几个大户,可他们粮仓都是空的,一粒粮食都没有!”
“你放屁!”王正直双眼圆睁,怒视孙竹刚,“孙竹刚,你到底有没有去查抄?一粒粮食都没有?难道他们自己喝西北风吗?”
孙竹刚想到明天就到了最后的交粮期限,底气自然壮了许多。
“王县长,您要是不相信我,就免了我这个警察局局长的职务,卑职实在是没法干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孙竹刚,我王正直别的本事没有,挥泪斩马谡的本事还是有的。”
孙竹刚既然选择了硬怼,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