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不放心,还是带夏至去了一趟医疗组,拉着钟老给她检查了一遍,直到她确定没问题,他才放心。
钟老笑眯眯地说:
“孩子很好,没什么问题,正好把今天的能量液给吸收了吧!再过几天,你就可以自行吸收了,不需要治疗舱的辅助了!”
“都说了没问题了,你瞎紧张什么?”
被钟老看了笑话,夏至也无奈。
苏御小心地扶着她:
“小心驶得万年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好像她是易碎的玻璃一样,苏御现在是每天都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放着。
甚至陆振华都被他挤得没了出场的机会,每次都站在远处,沉默地吸着一根烟。
“不用了,我要回办公室,小小要结婚,我得送她一套最美的婚服!”
苏御想起,他们结婚的时候,只是一身简单的红衣,他愧疚地说:
“对不起,没有给你最好的!”
夏至笑着说:
“谁说没有?你给我的就是最好的!”
当初在安城,他们的婚礼虽然不隆重,但是也温馨,那种情况下,她也没想着穿什么婚纱、汉服,刚刚穿书而来的她,想的是先低调。
所以,又怎么能怪苏御?
苏御紧紧地攥住了夏至的手,瞥了一眼陆振华,走进了办公室。
“我就在办公室,哪也不去,你去忙你的吧!”
“好,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嗯!”
夏至下午一直在画图,这个年代,流行的婚服是红色套装,就像她结婚时穿的那样。
每一季,她都会特地设计一套红色套装,就是给新娘子们准备的。
给苏小小的婚服当然不能是简单的红色套装,她得做出一套汉服出来。
这两年,人们的穿着都开放了很多,也有不少人穿上了西式的婚纱。
夏至想做的,就是把汉服给做起来,毕竟,苏韵本身就有在做新中式的衣服,殷珩甚至都把它们出口到国外了,据说还很受欢迎,因为老外对神秘的东方文化十分好奇。
画了一下午图,终于画完了,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就看到远处苏御和陆振华居然在比武。
军校内部比武频率比较高,互相之间不服气,就会操场走一圈。
夏至见到这一幕,也好奇地走了过去。
“你确实运气比我好!但是,总有一天,我能打败你!”
夏至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比完了,听到陆振华的话,就知道,苏御赢了。
苏御喝了口水,面色平静地瞥了他一眼:
“拭目以待!”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吧?陆队长还是不死心啊!”
“哎——一步慢步步慢,他怎么能比得上苏团?何况,苏团身后还有夏至在!”
夏至听到这里,就走上前,苏御已经发现了她,主动走了过来:
“这里人多,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你在这,就过来了!你跟陆队长有什么摩擦吗?”
苏御深深地凝了她一眼,随即轻轻勾起嘴角:
“没有!”
“那就好!他毕竟是我的护卫!”
要是这两人有摩擦,她在中间也为难。
“你很担心他?”
她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
她似笑非笑地问: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苏御呼吸一滞,嘴唇紧紧抿起:
“不许!”
“嗯?”
苏御停下脚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低头直视她的眼睛,他的神情郑重而又执拗:
“夏夏,不许!不许担心别的男人!你是我的妻子,只能担心我!”
夏至好笑,难不成因为陆振华的存在,他有了紧迫感?
“可是,他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伙伴,我不能担心他吗?”
看到他紧张,她心头难免地涌上了一股甜蜜。
两人结婚前没有感情基础,苏御平常也是冷静而内敛的,情绪最外露的时候,也只是在床上。
他精力旺盛,压力也大,晚上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各种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就因为她爱听。
而在外面,他就是个端方持重的领导,轻轻一瞥,就能让底下的人汗流浃背。
今天能在外面做出这种举动,老实讲,夏至还挺意外的。
苏御眼眶微红:
“夏夏,是不是因为这几个月,我不在,所以,你在怪我?”
天地良心,他是去保家卫国了,她能做出这种事来?
“怎么会?我……”
苏御迫不及待地打断她:
“那你为什么担心陆振华?他一个大男人需要你担心?”
夏至:
“……”
拐来拐去,源头还是陆振华!
所以,这是真吃醋了?
夏至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苏御这人,在外说一不二,在她面前,却总是带着一分小心翼翼。
正好到了家门口,她将他拉进屋,将他顶在门板上,本来想学偶像剧里的壁咚的,结果,却高估了自己的身高,成了投怀送抱。
“阿御,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苏御僵住了:
“可、可爱?”
他一个大男人可爱?
夏至摸了摸他的脸,笑眯了眼:
“嗯,可爱!”
她忍不住踮起脚亲了一口,苏御不悦地拽住她的手:
“你不要转移话题!”
可是她还想再看一会他吃醋的样子呢,该怎么办呢?
她的眼中盈满欢喜,忍不住环住他的腰,仰头看他:
“阿御,我很开心!”
“?”
苏御一脸问号。
夏至忍不住又亲了亲他。
苏御的表情精彩极了,好似剧烈挣扎一般,最后认命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夏夏,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已经拿出最冷硬的态度了,可是夏至还是一点都不在乎!
他又不敢真的吓到她!
那就只有自己难受了!
夏至心情可以说非常好了,终于决定放过他:
“我不会担心陆振华,他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只担心你,要是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苏御不敢置信地推开夏至,凝视着她的眼眸,确认她眼中的爱意不是假的!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下来,两人已经好久没有温存,苏御打横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脸色憋得通红,鼻息间喷出的气息灼热到能烫伤她,他的神情隐忍而又期待:
“夏夏,刚刚钟老说你的肚子满三个月了!”
夏至拉下他的头,亲了一口:
“所以呢?”
“所以,我们……”
苏御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神情又有些纠结。
夏至轻轻吻上他的喉结:
“阿御,我想了!”
这谁还能忍?
“那,我轻一点!”